見火龍迅速逼近,穆放急忙揮掌,用巧勁把齊英雄打飛出去,凌空飛過一段距離之後,十分平穩的落地。
“穆大哥,你也快躲開,那化靈金火很厲害的,不要和它硬碰硬!”
齊英雄十分擔心,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出身為修士,有什麼辦法能對付這專門剋制修士的化靈金火。
“嘿嘿,來吧,越多越好!”
感受著火龍上蘊涵的巨大力量,穆放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十分興奮,雙眼放光的盯著火龍,黑暗在掌心吞吐,不過畢竟是身在人多眼雜的地方,穆放並沒有把這黑暗直接表現出來,而是用幻術模擬出火焰的效果,這樣看上去,就象是火焰在掌心躍動,更加符合了旁人對他擅長控火之術的猜測。
化靈金龍漸漸逼近,穆放猛的釋放出黑暗之力,在幻術的掩飾下,一道比化靈金龍更為威武的巨大火龍從掌心躥出,與化靈金龍糾纏到一起,互相的撕咬爭鬥起來。
邱山得意的看著穆放,心說你修為高又如何,一個土包子,連化靈金火都不知道,還敢直接釋放出靈力火焰對攻,等把你的靈力火龍吸收掉,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同樣的想法穆放也有,不過穆放的想法更容易實現。
黑暗之力在接觸到化靈金龍的瞬間,便開始貪婪的轉化吸收,任它以前多麼厲害,在修士的眼中多麼恐怖,現在對上黑暗力量,連絲毫的反抗都不能做到便被迅速的轉化,化靈金龍的身體不斷縮小,黑暗力量則不斷壯大。
但在幻術的掩飾下則是另一番景象,兩龍交戰,穆放的火龍呈壓倒性的優勢,把化靈金龍撕扯粉碎,然後全部吸到口中吞噬掉。
邱山本以為勝券在握,卻不料兩龍接觸的瞬間,便感覺到浴火金衣上的力量迅速流失,然後就是由自己控制的化靈金龍被撕扯成碎片,再也無法感應到。
他還想繼續攻擊,可剛才極度憤怒下放出的化靈金龍,已經消耗了浴火金衣大半的力量,此時若再次釋放,很快就會因為力量的缺失,造成浴火金衣的崩潰,他可不想把身體再度**人前,一時之間竟猶豫不決,不知道是該繼續攻擊來發洩怒火,還是暫且停戰,使自己不至於再次出醜。
“來啊,繼續啊,讓我看看你的火行法術有多厲害!”
穆放很是不爽,剛才那一下根本就沒什麼感覺,還想繼續,邱山卻突然停止不攻。
不過看著邱山那猶豫不決的樣子,穆放也大略猜到了原因,很可能是化靈金龍對浴火金衣的消耗太大,讓他不敢繼續下去,怕自己在人前再次出醜,說到底,這東西畢竟是邱山熟知的,穆放能想到的,他又怎麼會想不到。
“穆長老,邱長老,大家都是煙雨樓的棟樑,又何必鬧到這種喊打喊殺的地步,居然連浴火金衣都穿出來了?”
和事佬出現了,是刑堂長老刁昂。
見有人出來勸和,邱山總算是找到下臺的梯子,“大家本是同門,我也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可這姓穆的欺人太甚,要把我弟子施以幻噬之刑不說,還讓我在人前出醜,這種奇恥大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刁昂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了看尚在昏迷中的方平,很疑惑的問:“居然要動用幻噬之刑,難道他犯了什麼忤逆之罪?”
“看見我身上的鞋印沒,就是他打我的時候留下的!”
穆放自豪的亮出身前的鞋印,都過了那麼長時間,到現在都儲存的極為完好,大小形狀,都和剛剛踹上去一樣。
“這小子瘋了,居然敢打穆長老,那這幻噬之刑確實應該,不然這群小子還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刁昂看著鞋印,氣憤填膺的大聲呵斥,但馬上有話音一落,“不過穆長老剛來不久,不方便馬上就處置罪人,還是先關起來,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這傢伙倒是圓滑,出來當和事佬,兩邊都不想得罪。
邱山馬上明白刁昂的意思,朝他點點頭,以示感激之情。
可穆放需要的是堅定的支持者,而不是左右搖擺的牆頭草,哪肯讓刁昂這小算盤得逞。
“就是因為我初來乍到,他們才敢不把我放在眼裡,一個小小的打雜弟子也敢伸腳踹我,這種人不馬上處刑罰,別人會怎麼看我?會以為我穆放軟弱可欺,誰都可以在我頭上拉屎拉尿,到時候我這刑堂長老還有何威信可言,又拿什麼來約束這些不服管教的弟子?”
穆放的話比起刁昂的調和更有道理,眼下的事,如果當真不拿出大力度處罰,說不定真會有人以為穆放軟弱可欺。
“穆長老的擔心也不無道理,不過入門第二天就開殺戒,到底不是個好兆頭。”刁昂見穆放沒有駁斥,便又繼續說下去,“我出個主意,這人是肯定要受幻噬之刑的,但行刑的事由我來代勞,這樣就即不會損害到穆長老的威信,也不會給穆長老帶來什麼黴運!”
你幫我行刑,那到時候這人還死的了嗎?穆放一眼就看穿了刁昂的心思。
“多謝刁長老關心,不過為了以正視聽,樹立良好的門風,就算是懲罰他會給我帶來什麼厄運,我也心甘情願,這件事,還是讓我親自執行吧!”
“穆長老,這件事......”藉口一次次被戳破,刁昂也漸漸詞窮,但他還是想努力一把,繼續勸解。
“刁長老!”
穆放面色一正,打斷了刁昂想要說的話,“我知道你是念在邱長老的同門之誼,想要救下他的弟子,在人情上我可以理解,但規則就是如此,既然觸犯了,就必須要受罰!一方是人情,一方是規則,刁長老你真的想選人情嗎?”
“人情”指的是邱山,“規則”指的是穆放,刁昂這等精明之人,哪會聽不出穆放話中的隱喻之意,他這是在逼著刁昂做出選擇,要麼是靠向邱山,要麼是靠向穆放,沒有第三個選擇。
刁昂看了看邱山,又看了看穆放,雙眉緊皺,把兩人的各方面實力拿出來進行比較,看誰更值得自己去支援。
邱山,修為較弱,但弟子眾多,勢力在煙雨樓分佈很廣,而且背後還有掌門的暗中支援。
穆放,修為很高,幻術應用極強,來歷不明,不知其背後是否有支持者存在。
兩人的各有優點,而且不相上下,很難準確做出判斷,但眼下的情形,逼的刁昂必須做出表態,究竟支援哪一方。
權衡利弊,他最終選擇了穆放,因為在他背後,還有那未知的因素,畢竟一個全無勢力支援的人,是絕無可能這麼容易就修煉到元嬰期的。
朝邱山遺憾的搖搖頭,“我雖然傾向於人情,但穆長老的一番話讓我幡然醒悟,為了煙雨樓的發展,就算不忍心,也只能把人情拋開,按照規則來行事,這件事我就不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