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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仙途-----第兩百九十四章 脅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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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四章 脅迫

小沙彌用心之險惡,實在讓人惱火。

畫戟扭頭平靜盯著他,想要看看對方到底如何解釋。

小胖子佛陀同樣轉過身虎視眈眈。

小沙彌輕輕笑了笑:“施主誤會我了,並不是小僧想要以此要挾你,二十年前我出山的時候,就與某人有過約定,不去主動插手世間的事情,只是作為‘神秀法師’,做一個旁觀者,因此我先前才說,《妙法蓮華經》我無法借與你,而要你等到百年之後。”他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智慧的光芒,“但是也不是沒有例外,如果有人島上的那位女菩薩的首肯,小僧也不是不能把《妙法蓮華經》借給你。”

畫戟低眉想了片刻,霍然抬頭道:“你說的女菩薩是天策門的人?”

小沙彌頷首微笑,衝著他行了一禮,而後走到佛臺前,將被小胖子佛陀弄亂的佛臺整理乾淨,才對著臺上的金身佛陀像合什誦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對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那位女菩薩肯定是轎中女人無疑。

但是小沙彌為何非得得到對方的首肯才會出手相幫?

這位青稚小沙彌彷彿看穿了自己,回首,輕聲說道:“施主您自己很清楚那位女菩薩是誰,而我與女菩薩沒有任何關係,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觀察世間的一切。”

畫戟蹙了蹙眉,小沙彌話說的不明不白,但是仍然從中得出了一絲資訊,對方與那位轎中女人的聯絡恐怕不深,但是那位轎中女人有能力命令小沙彌違背旁觀世間一切的職責,讓他去辦一件事情。

但轎中女人憑什麼幫自己?畫戟納悶了,自己與對方可以說是不死不休的敵人,對方直接導致了燕子坪的血屠事情,甚至還殺害了師傅青山與青梅竹馬的木木。而自己在對方眼中又是‘妖星’,兩方見面,一定是個不死不休的下場。

他咬牙,內心掙扎不休,到底是忍住殺師之仇,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去尋求轎中女人的幫助。還是不去管顧命道沙門中自己寶貝兒子的死活?

他煩躁扭頭,看著身側的金剛怒象,最後不顧禮儀,一口唾沫吐到了地上:“神秀法師,我就詢問一句話,我怎麼才能讓轎中女人幫我?”

小沙彌雙手合什,輕誦佛號:“阿彌陀佛,施主直接去就是了。”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畫戟不滿看著對方,小沙彌搖頭輕笑:“出家人不打誑語。”

現在也只有暫且信他一次了:“神秀大師隨,我們一同去?”

小沙彌搖搖頭:“施主自行前去,小僧就留在此地等候。”

畫戟心說,你這不是唬人麼。人島上的六階修士現在連多如牛毛都不夠形容了,完全是多的跟刷子上的毛似的,密密麻麻數不清,就這樣去了一人一口唾沫都夠自己死上兩回了。

小沙彌看出自己的顧慮,低眉想了想,從僧衣從摸出一張不知畫著什麼的符紙:“這是身形如意符,是我用大神通做出來的,撕碎此符,無論在哪兒,頃刻間都能直接回到玉泉寺,你此行前去人島,倘若覺得危險,那麼就直接使用此符吧。”

畫戟將信將疑結果這貌不驚人的黃色靈符,這張靈符就如同普通符紙一般,沒有絲毫特別之處,只是隱隱從內裡感受到一絲靈氣波動。完全沒有小沙彌所說的那般神奇。

小沙彌微微笑道:“出家人不打誑語,你若不信那便罷了,交給你這張符智紙都略微超過了我的職責,倘若再多做一些的話,到時候天降滅世神雷,我肯定也難逃神魂俱滅的下場。”

畫戟咬牙,細細琢磨著小沙彌的話,不過轉瞬他就下了決心:“那麼我這就前去人島罷。”

小沙彌雙手合什:“善。”

畫戟也不廢話,帶著薛混老人,領著小胖子佛陀乾脆就推開大殿門除了去,外邊穿著正式海青法衣的諸位弟子,見到這幾人出來,連忙又頂禮膜拜。

小沙彌也從裡邊走了出來:“讓我們送慧能大師,七竅大德跟隨行諸位回寶靈寺罷。”

底下弟子齊齊唱了聲喏,而後起身,敲響兩鼓一鍾,頂禮送別慧能大師與小胖子佛陀。

隨行而來的志誠、志徹兩個和尚正遠遠與玉泉寺的和尚論佛法,聽到兩鼓一鍾,都右手提著海青法衣的前片,連忙往慧能大師身邊跑了去。

小沙彌遙鬆了十里路,以示自己的‘尊敬’。

一路無話回了寶靈寺,慧能大師在聽到了如此勁爆的訊息後,沒有絲毫反應,反而回了寺內後,照常主持寺內的日常功課。

佛門修行者的功課,無非是早晚誦經,白日劈材挑水,做些體力活兒。他們倒不是想要借用劈材挑水來提升修為,而是藉著這股形勢,來明悟己身,明心見性。

畫戟此刻也沒有決定立即動身前往人島,他畢竟不能只聽聞小沙彌的一面之詞就冒著危險上人島。

他找到正在屋內坐禪的慧能大師,一屁股就在他屋內的**坐了下來,結果屁股被硬邦邦的床板咯了一下,疼的他咧了咧嘴。

慧能大師見到自己進來,緩緩張了眼,並不說話,而是平靜看著自己。

畫戟不想打機鋒,玩禪機,於是直接開門見山道:“惡鬼島總計有多少座山峰?”

慧能大師眸子平靜:“山有萬萬,雖然並不知道施主要找的是何人,但惡鬼島萬萬山峰,想要挨個挨個搜尋起來,花費的日子肯定不會少。”

畫戟點點頭,惡鬼島除了密林就是高山,萬萬山峰,想要挨個仔細搜查不大可能,而且那位帶著斗笠的大能想要躲的話,肯定躲的很隱蔽,自己想要找他,一個字,難,甚至搜尋山峰的時候,稍有疏忽,指不定就給漏掉了。

要是這時候幻陣中的那位火紅蟒袍在就好了,對方的天道可以聆聽萬物,不管敵人是誰,都無處遁形。

低眉想了片刻,他還是不死心,繼續問道:“那惡鬼島有沒有什麼特別奇特的山峰……嗯,我是說,平常沒有人回去的那種山峰。”

慧能大師不假思索搖頭道:“施主應該知道,惡鬼島上,我們佛門修士中除了少數呆在寺廟中修持己身的弟子,大部分弟子都喜好露天而居,枕石飲露,在艱苦的壞境中明悟己身,因此整個惡鬼島上,越是艱苦的地方,佛門子弟也就越多,而尋常的洞天福地,又有被許多寺廟佔據,所以,惡鬼島上是沒有施主所說的那種地方的。”

畫戟嘆了口氣,他本就沒抱多大希望,得出了這種結果也是意料之中,拍拍屁股,站起身,準備推門而出,結果剛走到房門前,他又豁然回頭問道:“那麼命道沙門之內有著什麼?”

慧能大師再度搖頭:“我執南宗牛耳之位不過千年,但謹遵五代祖弘忍遺命,從未涉足命道沙門之內,因此並不知曉裡邊有著什麼。”

畫戟雙眸迸射出精光:“那麼也就是說,秦天河進入命道沙門內的時候,你也不知情?”

他這話一針見血,他早就懷疑慧能大師一直在隱藏著什麼,每次詢問命道沙門內的事情時候,他都含糊而過,但如若真的不知曉命道沙門內的事情,那麼九百年前是誰將秦天河放入裡邊的?要知道,沒有《妙法蓮華經》,是無法進入命道沙門的。

而且佛門與魔門一向不對味,秦天河可是如若不忽然消失,按照赤土魔宗的發展速度,那可是幾乎統一地獄島的架勢,這樣一個大魔頭,玉泉寺是怎樣容得下他的?

慧能大師雙手合什:“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

畫戟輕笑,和尚的這句話是容易封住他人疑惑的話語,但他並不吃這套。

“既然不知,秦天河是怎樣進入命道沙門內的?難道他也有《妙法蓮華經》?”

慧能大師緘口不語,胸前白鬚漂浮,一手指天,打起機鋒。

畫戟知道他這意思是,‘天機不可洩露,諸般因緣未到,施主還是莫要多問。’

於是心頭一陣惱火,不顧形象,一腳揣翻室內方桌,方桌重重磕在才粉刷一新的牆壁之上,啪的碎成一灘爛木頭。

“有些人真是越老越糊塗,你還不明白眼前的境況?我與神秀法師有些因緣,奈何不了北宗諸位,但是你一個破南宗的領袖,跟我玩禪機?你一雙慧眼白修了?我手中沾染著的鮮血有多少你看不出?我又何須在意多添你寶林寺區區兩千八百條人命?”畫戟雙手撐著膝蓋,彎腰逼視著慧能老和尚。

“施主欲得菩提心,還是心存善念為妙。”慧能老和尚閉了眼,雙手合什,兀自念起經來。

畫戟站起身,整了整有些亂的衣裳,反手從納須戒中摸出跟黃瓜啃著:“在我把這根黃瓜吃完前,奉勸你最好做出決定,到時候別怪我把寶林寺的所有弟子一個一個殺掉,讓這群佛門聖徒的血,染紅這南宗至高禪院。”

慧能老和尚依然唸經不語。

畫戟就一面嚼著黃瓜,一面盯著對方。

結果一根黃瓜啃完了,慧能老和尚都沒有將眼睛睜開來的意思。

畫戟平靜道:“機會給過你,既然你不會把我,那麼我也沒辦法了。”說著他悠悠往大門外走去,抓住一個過路的小和尚的衣領。

小和尚瑟瑟發抖看著自己,眸子裡蠻是驚恐。

畫戟輕笑,整個寶林寺都知曉自己是個殺氣滔天的傢伙,但他並不準備解釋什麼,伸手準備擰斷這個無辜小和尚的腦袋。

這時候屋內總算傳來了一個聲音:“施主,莫要多造殺孽,還請進來,老衲告知你一件事情罷。”

畫戟笑了笑,將小和尚放了下來,小和尚由於過度驚恐,根本不知曉發生什麼事兒了,腿肚子一軟,就癱倒在了地上,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無聲嚎哭著,顯然是受到了重度驚嚇。

“這樣就嚇到了?世界遠比你想象的還要恐怖,你還學什麼佛?學成了這幅模樣,真是可悲。佛門都是假慈悲,妄圖改變狼吃羊這種天道認定的事情,不是邪魔外道是什麼?”畫戟彎下腰輕輕撫摸著小和尚光禿禿的腦袋:“殺伐果斷的不一定是魔,從未殺生的或許才是天地間吃人最不吐骨頭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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