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灝聽從藍梓沫的話,緩緩的站起身。
只是他覺得他身體的重量此刻好像是輕如鴻毛。
“我好像不行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腦子無比的沉重。
好想睡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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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梓沫看著宇文灝再次緩緩墜下去的身體,“喂~宇文灝,宇文灝!”
她被硬生生的拽進了一輛白sè的麵包車。
……
還記得她那次被電擊棍打的算是輕的,只是有輕微的腦震盪,也能在**昏迷了三天。但是打宇文灝的那一記似乎是用了全身的力量,怎麼辦?該怎麼辦?
她覺得自己的腦中頭緒好亂。
她的視線飄向她胸口鐘離落的定位項鍊。它此刻又開始泛著微弱的光芒。該怎麼辦?她雙手撐著腦袋,眉毛糾結。
——兩個小時後——
“不用想了,我出來的時候,我們家老大已經打破個花瓶了。你去了老大那裡,恐怕是活不了了。”
猙獰男好心的說道,藍梓沫很配合他,他不用蠻幹。心裡也就爽快多了。這一大幫跟著他的兄弟,他都不想讓他們受個傷什麼的。那得多少的醫藥費。
他一直很愛錢。
他的視線飄向了藍梓沫胸口的定位項鍊,“唉~這項鍊很漂亮。”他扯過她胸口的項鍊,仔細的端詳道。
根本沒看見藍梓沫眸中一閃而過的得逞。
“送給你吧!”她知道他肯定是一個愛錢的人物。鷹幫的人貪婪,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只要給他用之不盡的錢他就會替你買命。
“呵呵~謝謝你噢!”猙獰男嘴角露出一絲賺了小買賣後的笑後,把項鍊當進了他的口袋。“還有什麼好東西麼?”
有了第一次,必有第二次。
“有啊,這裡。”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那個定位的耳環,現在把它們全部摘下,讓他保管是最好的。希望他們儘早的找到她。
“哇……這耳環好漂亮,要好多錢了吧?”他眼中的貪婪越來越勝。“這多好看的耳環啊。”
開車的猙獰男手下,不免的搖搖頭,自己的老大貪小便宜,是在鷹幫裡出了名的。
“沒了。”藍梓沫的嘴角抽了抽。
這個面目猙獰男,還真是……
她的身上是沒有東西了,只有那部手機。儲存著鍾離落和她的手機。
這部手機很重要。
猙獰男的視線瞥像了她的身上,那凸起物。“嘿嘿~~你騙我。這不就是好東西麼?”
這部手機是他老婆好幾年的工資了。
……
黑夜狠狠的搶過猙獰男手中的手機,甩到地上。
下午的空氣很清晰,但是那陣風兒很冷。刺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