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和千本談談了嗎?”
“……當然。”捏著眉眼中間的穴位,霧原臉sè難看地將手機交還彌花,同時以口型向隊友宣佈:我被打敗了。
在彌花疑惑地接起電話的過程中,銀和霧原一直都面帶不快地小聲交換意見。
“那個作曲家什麼的……蠻有問題的。”
“沒錯。我聽金澤葵說,他給eaa的任務都簡單且正常,他是不是看我們不順眼啊?”
“他明顯對千本特別在意。”
“這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什麼好和壞。笨蛋。這是明顯的xingsāo擾。”
“啊?不會吧,那個人一副溫和的樣子咦。”
“小白痴,這才叫斯文敗類。”
“你們真吵呢。”結束了簡短的通話,彌花傷腦筋地望向嘀嘀咕咕的二人,“倉木先生才不是xingsāo擾的人呢。”以前彌花遇到過意圖不良的攝影家,相對比的話,倉木琅是彬彬君子。
“他只是打電話說他需要靈感,請我帶他去遊樂園轉一轉啊。”
“……這就叫xingsāo擾啊!千本!”
星期六。
遊樂園門口。
戴著漁夫帽墨鏡穿夾克衫的二人組,以報紙擋臉的形式,鬼鬼祟祟地轉悠在售票口處。
“你確定是今天嗎?”
“當然。不要小瞧我被稱為‘聽風者’的聽力哦。”
“那個臭大叔究竟想對千本怎樣。尋找靈感?厚,他當他是貝多芬啊。”
“大叔?他好像只有二十五六歲哦。”
“少∴攏《雜謔幾歲的少男來說,過了二十歲就是老年人了!”
“……那下次我會告訴千本,在銀的眼中,她距離變成老年人也已經只有兩年了。”
“可惡!我不是為了聽你吐槽才到遊樂園的啊。”
“我知道啊,是為了監視、監視嘛。不過銀啊,你都沒有注意到你微妙的少年心嗎?”
“什麼意思?”
“沒有啊。只是覺得你遲鈍的樣子很可愛呢。”
“竟、竟然用那種愛憐的眼神看著我……”手臂一瞬間激起了厚厚的雞皮疙瘩。
“沒辦法。人類對於擁有智商卻又遠遠低於自己智慧的生物,比如小貓小狗小熊小豬……總是充滿了愛憐的感情呢。”
“什、什麼?”
來不及反抗,就見霧原已將手臂伸進售票窗,“您好,我要買情侶套票。”
“誰和你是情侶啊~~~~”
下一秒的慘叫聲響起的同時,相當懂得開源節流的黑紫sè頭髮少年則理所當然地回道:“你真是太天真了,比起普通的單人票,絕對是情侶套票的價值更加划算呢。”
“即使是這樣,我也不要!你不是大少爺嗎?幹嗎在這種地方jing打細算啊。”
“遊樂園基本來說就是庶民的地盤。你們關西人不是也常常都說要‘入境隨俗’嘛!”
直到被拉進遊樂場內,遭受了jing神方面打擊的少年還沒有發現問題的真正癥結——他們不是來監視千本和倉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