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熱議
萬星池上空,幾位長老對於諸多弟子的譁然不為所動,反而掃了一圈之後,目光悠悠落在仍舊泛著淡淡星輝的江山行身上,十分關切地道:
“此次鑄金身已經結束,且回去好好體悟消化,且莫浪費了如此大好機緣。”
這話是說給眾弟子聽的,但每一個弟子都看得出來,幾位長老其實只說給江山行一人聽,登時一個個都是羨慕嫉妒。
不過,幾位長老卻根本不在意,星芒繚繞,卻是直接破空而去。
隨著長老的離去,白沐雲也凝望了江山行一眼,迅速率領神道洞弟子離開此地。
那遠處的塗山,同樣迅速遠去,只不過離去之時,仍是深深地看了江山行一眼。
各洞弟子也再不停留,很快遠去。
方巖方才從剛才的心情當中清醒,望著江山行,淡淡道:
“江山行師弟,可不能因此而飄飄然,我們在萬星池修煉的這些時間,你們此蟒嶺可就馬上便到,如果到時候你不能奪得紫蟒嶺,那麼現在所獲得的讚譽與評價越多,到時候臉上也越是無光。”
禍福相倚自是如此。
享其名,也會受其弊。
江山行如果不能在爭奪紫蟒嶺之時表現出眾,那麼現在的讚譽,就是笑話,他也將徹底淪落成為神宗的笑話。
那一幕……
方巖倒樂得所見。
誰讓江山行現在大出風頭,蓋過經緯神子?
他瞥了眼江山行,便是與其他神道洞弟子迅速離去。
“山行師弟,我們也走吧。”
鄭莊神色有些尷尬。
按理說神道洞這一次大出風頭,不僅僅他激發琉璃色,江山行更空前絕後,激發了完整的陣法,鑄金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理應值得慶賀,但無論是赤霄門下方巖何雨一脈弟子,甚至萬里刀,都並沒有太興奮的樣子,氣氛有些詭異。
江山行笑著點點頭,對於這些異樣的氣氛,他自然有所察覺,尤其來自何雨門下那些弟子的目光,更是深深理解,但他仍舊非常平靜,並沒有反駁這些人的質疑,更沒有太過激的行為,沒有表現出不悅。
他很清楚,都沒有用。
唯有實力,才能讓這些人接受,而非幾位長老的認可與肯定。
所以,紫蟒嶺……
他必奪到手!
……
萬星池鑄金身的訊息,很快流傳開來。
江山行剛剛回到神道洞,諸多弟子看他的眼神就已經不一樣。
不相關的沖虛玉虎甚至除了方巖之外的赤霄門下弟子,都是由衷地替江山行高興,因為江山行表現出色,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何雨長老門下,卻是另一番景色。
域星二境弟子,卻能夠得到那等源星玉,並最終達到前所未有的鑄金身,哪怕何雨長老門下弟子再如何自傲,也不得不掂量這等表現的可怕。
要知道,別說琉璃色蓮花,便是五色以上,都是隻有極了得的紫劍弟子才能達到,江山行即使運氣再如何逆天,若是修為一般,也不可能得到那樣的源星玉,毫無疑問地,如此意味著江山行並沒有那麼弱,反而很可能強。
“倒是小瞧了這小子,居然還有如此表現。”
何雨冷哼出聲,雙眸冷光幽幽。
江山行的強勢,倒是讓得他對於暗中的計劃有著些許的擔憂。
“的確如此。”
蘇重點點頭。
但隨之又道:
“不過,我私下詢問過塗山師兄,聽師兄的意思,恐怕源星玉並非江山行獨力所得,因為在萬星池世界當中,師兄曾見過江山行與白沐雲曾聯手獵殺星辰猛獸,他猜測,這源星玉,便是白沐雲相助的結果。”
“白沐雲幫他斬殺星辰猛獸?”
“這小子哪來的好運氣,白沐雲可是排名第三的神子,甚至不下於塗山師兄。”
“不過,這樣想好,倒是可以理解,有白沐雲相助,得到這樣級別的鑄金身,也是極有可能,至少江山行不像傳聞中那麼妖孽。”
許多弟子議論起來。
雖然不解白沐云為何相助江山行,但卻是小瞧了江山行的實力,只是這則訊息是真是假,還難以確定,眾弟子還有著些許的疑慮。
何雨也知道這等訊息難以確定,所以也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看著人群中當的韋莊,道:
“紫蟒嶺爭奪馬上就要到了,你們準備得如何?”
“請師尊放心。”韋莊閃身而出,一股威勢散發而出,宛若一柄隨時出鞘的利劍:“不管江山行是不是憑藉自身實力到的源星玉,從而激發如此琉璃色,達到最高級別鑄金身,那畢竟還只是鑄金身而已,短時間內想要迅速提升實力根本不可能,仍舊是一條隨時都要捻死的蟲子,自然不會讓他壞了我們的計劃!”
“有韋莊師兄在,就萬無一失了。”
“韋莊師兄的修為,早就達到了紫劍弟子程度,只是為了爭奪紫蟒嶺才沒有選擇參加紫劍弟子選拔而已,對付江山行這個金劍弟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其他弟子笑言。
何雨也是微微點頭,心情舒暢了起來。
他可不管江山行是不是真的有那等實力,只要奪了最後的紫蟒嶺,即使江山行真的天資過人,缺乏紫蟒嶺來修煉,資源不足,提升的速度也得慢下來,對於他的計劃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
與此同時。
萬星池發生的一切,也迅速在神宗其他各洞流傳開來。
對於江山的驚豔表現,無論是質疑還是讚揚,但都成為最熱的焦點,始終有人議論。而諸如蕭景宇葉雲楚飛雲等等曾經跟著江山行的人,那是發自肺腑赤江山行感到高興。蒼炎柳鳴等則是暗暗痛恨不已。
不過……
就在江山行的驚人事蹟幾乎傳遍各個角落的時候,白沐雲公佈了與經緯一道相助江山行獵殺星辰猛獸,最後讓得江山行得到三丈之巨源星玉的諸多細節來,引發巨大波瀾。
原本已經熱議不斷的神宗各洞,皆加入了這場聲勢浩大的議論。
與之前不同的是,那些本就看不慣江山行的弟子,大肆嘲諷江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