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一劍分成六劍,並不是說真的一口劍變成了六把劍,那只是一種速度跟力量達到一定程度所呈現出來的現象。
這種現象由力量強大的人施展而出,那麼他就是真的,如果沒有那種力量,那麼就只是一種殘影。
吳雄風的力量很強大,所以,他現在施展出來的七劍,都是真劍,也就是說,在剎那間,吳雄風已經攻擊了何飛羽六次,而且是不同的方位。
上下左右前後,同時進攻,避無可避!
這是一種絕殺之劍。
一向淡定從容的葉青看此,臉一下子白了起來,眼中露出擔憂的神色。吳雄風現在施展出來的劍法,是真正的絕招!
旁邊的工人跟屠夫看此,都有些鄙視吳雄風了,人家何飛羽有機會打傷你,卻不忍下手,你不僅不感恩,反而要致人家於死地。這真的是恩將仇報了,人品壞透了。
“哇哈哈哈,何飛羽,你不是很囂張嘛!現在給我去死吧。”
在施展六殺之劍後,吳雄風發出快意的大笑。
在他絕殺劍法之下,何飛羽只有死路一條。
“是嗎?”
何飛羽的聲音非常的平淡,不帶絲毫的波動。話剛落,何飛羽的身體縱了起來,躍到空中,兩手抱著雙腿,整個人縮成一團,就像是一隻烏龜,更加奇妙的是,他跳到空中後,身體竟然在空中有短暫的停頓。
神奇而又詭異。
何飛羽停在空中的時間雖然很短暫,卻足以讓他避開了吳雄風刺來的六劍。吳雄風六劍一空,何飛羽亦快速出手,縮攏而來的腿迅猛踢出,空中啪的一聲脆響,右腿挾排山倒海之勢傾洩而至,吳雄風的身體有如斷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在地上。
吳雄風臉色慘白,駭然地看著何飛羽,他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還有如此奇妙的身法。他咬牙想要站起來,可是身體剛到半空中,牽扯到傷口,重重地摔在地上,當場噴出一口血來。
剛才那一腳,何飛羽並沒有留情,他並不是聖人,對方都要殺他了,他還不忍心下手。
對於吳雄風這個人,他有些惜才,但如果不為他
所用,他絕對不會留情。
吳雄風他施展了他最擅長最厲害的劍法,可是他還是敗在了何飛羽的手上。這一次他是真的敗了。
葉青也知道他是一個很驕傲的男人,這一次失敗對他打擊會很大,心中倏然地嘆了口氣,對屠夫跟工人道:“你們送他去醫院吧。”
吳雄風本不願意,但是現在他動彈不得,加上他也知道自己此刻傷很重,如果再不去醫院的話,恐怕會死掉,所以只任由屠夫跟工人抬著他,去了醫院。
葉青嬌笑著走到何飛羽的面前,道:“親愛的,你的武功讓我越來越看不透了。”剛才何飛羽施展出來的身法,已經不足以用詭異來形容,那簡直是神奇,人竟然可以停頓在空中。雖然時間很短,但那已經是超出自然規律的事情了。
聽到對方又叫他親愛的,何飛羽額頭上的黑線多了一絲,苦笑地道:“別開玩笑。”
葉青仰起頭來,幽怨得像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小媳婦,道:“怎麼了,你不認賬啊?上次你可是摸了人家的身體。”
這女人本來就是一個妖精級別的美女,每一種表情都動人至極,現在她這一幽怨的表情,更加的讓人怦然心動。
另外她不說還好,她一說,何飛羽便想到了上次摸她屁股時那種柔滑嬌嫩的感覺。
葉青似是察覺到何飛羽的異樣,嬌笑地道:“小壞蛋,你是不是想使壞啊,想使壞的話就使吧,老師早就是你的人了。”
“真的嗎?”
話落,何飛羽的手已經伸了過去,他本來以為葉青會躲避的,哪知道這女人這次老實得很,一點也沒有躲避。他的手順利摸上了葉青渾圓飽滿的豐臀。
“小壞蛋,你真壞。”葉青嘴湊了過去,到何飛羽耳朵一兩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低吟地道:“親愛的,人家的好摸嗎?”
說話時,香氣浮動,讓何飛羽的耳朵癢癢的。耳道本來就是人類**地帶之一,給這個妖精這樣一挑逗,何飛羽哪裡能受得了,更加可恨的是,對方說完時,還伸出舌頭在他的耳朵上舔了一下。
雖然受不了,但是何飛羽卻將手收了回來
。
“你……”何飛羽沒有繼續,讓葉青有些失望。
何飛羽笑問道:“怎麼了啦?”
看到何飛羽的笑容,葉青一下子明白了。這個壞蛋是故意的,他不想在與自己的博奕中認輸。自己跟他之間,是一場戰爭,自己憑藉著女人先天的優勢,先前遇到他時,佔據著一絲主動,但是現在不好說了啦。
葉青唉的一聲,手指輕輕推了他一下,嬌嗔地道:“你啊,真是一個不認輸的壞蛋。”
“我哪裡壞了啦?”說話時,何飛羽的手伸進了葉青的褲子裡面。
葉青呼吸明顯一促,那柔媚的臉蛋上帶著一絲粉紅,除了身體上的感覺外,最主要的是心靈上的觸感。剛才何飛羽突然離去,讓她的心空空的,現在,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讓葉青心中的情絲再添了許多。
“你啊,還不壞啊。”葉青說此,呼吸一頓,臉色全是桃花,將身體依偎在何飛心的身體裡面,嬌聲地道:“小壞蛋,人家投降了。”
“你的真好。”
何飛羽的手並沒有離開,感受著葉青的美妙。
葉青身體發軟,眼泛桃花,呼吸慢慢急促起來,道:“好人,要了人家吧。”
何飛羽微微一愣,看著葉青,沒有想到對方這樣快就投降了。不過對於這個女人詭變性格他還是瞭解的,問道:“你是認真的?”
葉青的手撫摸著何飛羽的臉龐,嬌聲地道:“好人,早在你在南美州救我的那刻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何飛羽沒有動,問道:“在跟我之前,我想有一句要跟你說,我未來想做一些事情,那些事情是我必須要做的,你跟著我,未來可能會很辛苦,甚至面臨著死亡。如果你不願意的,現在可以離開。”
葉青聽此,手劃過何飛羽寬厚溫熱的嘴脣,嬌聲地道:“你啊,真是一個傻瓜,我葉青在業界內,被人稱為黑寡婦,我會害怕那些東西嗎?”
“小男人,我葉青願意跟著你,永世不悔。”
“好。”
何飛羽沒有說多餘的話,只是抱著葉青的身體慢慢走向後面的庭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