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的日記-----變形記——多災多難(25)


品鑑都市 聲息 姑息養夫 寶妹不好惹 王朝天驕 穿越異世之崛起 絕色四胞胎:就要賴上你 重生之一路星光 大界主 武破九霄 寂滅萬乘 武極 邪欲無雙 好吧,我承認我是腐女 終極小縣令 大佬競技場 大騎士 我為卿狂 文化基因與精神血脈的現代作用 :中國優秀傳統文化與中國道路
變形記——多災多難(25)

辭別老頭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俺本來是想叫猴哥在老頭兒那裡歇息一晚的,但猴哥說趕路要緊,並且沙師弟也同意猴哥的看法,於是俺也就只好跟著他們繼續前進了。

也不知走了多長的路程,反正天都快完全黑下來了,但咱們仍然還沒找著能夠借宿的人家,連一戶都沒有。

俺不禁埋怨起來:你們看,當初要是聽老豬的多好,在老頭兒那兒好吃好睡,然後一鼓作氣就走到有人家的地方去了;現在倒好,這些鬼地方一個人影都見不著……猴哥又在怒目以對了,於是俺也就只好又閉口不言了。

沙師弟說:二師兄,忍忍吧,別忘了咱們此行的目的。俺說老豬可沒忘記,但怎麼也得吃飯睡覺啊?不然怎麼能順利地前進?沙師弟說話雖不假,但既然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那你埋怨也沒用,還是省些力氣走路吧。

天色越來越晚了,但周圍仍然一戶人家都沒見著,終於,猴哥叫咱們停下來了,說是要就地宿營。露天睡覺的滋味是不好受的,不過因為前面有了幾次經驗,所以老豬還是能夠將就將就的。

這一次俺本來還是打算睡到樹上去的,但沙師弟的一句話提醒了俺,於是俺也就改變了主意。沙師弟的話是這樣的:二師兄,你忘記上一次你爬樹上去睡的後果啦?上一次就是在好幾天前咱們幫忙抓住了老虎精之後的那個晚上,同樣是沒能順利地照著借宿的人家,所以咱們同樣露宿了一晚。當時俺尋思如果睡在地上的話難免會受到諸如毒蛇猛獸的侵擾,於是俺就別出心裁地爬到樹上去睡了,但結果是比較嚴重的,那就是第二天的時候全身上下都疼痛難當。

所以,當這一次沙師弟提醒了俺之後俺就決定還是跟猴哥和沙師弟他們一樣睡在地上了。

露天睡覺的滋味雖然不舒服,但因為之前走了那麼長一段的路程,所以俺照樣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至於到底做了些什麼夢俺又是想不起來的了,反正一個片段一個片段的,很零碎。

第二天是沙師弟把俺叫起來的。沙師弟說:二師兄,天都已經大亮了,咱們應該上路了。俺撐起半個身子來朝周圍看了一眼,見猴哥已經坐在那邊的石頭上吃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山果了,沙師弟則在旁邊的空地上鍛鍊身體,就是脖子扭扭屁股扭扭的那種。

猴哥見俺在愣愣地看著他吃東西,急忙轉身過去了,彷彿俺看一眼他手上的山果就會消失似地。見他們兩個都起來了,俺一邊起身一邊說:猴哥!用不著那麼小心,老豬又不會吃你的那些玩意兒!猴哥說:老孫倒不怕你吃,而是怕你看;一見你那色迷迷的眼神老孫就食慾全無了。

俺說猴哥你真有意思,居然說俺老豬的眼神會影響你食慾!起來之後拿出包袱裡面的口杯去附近的小溪裡舀了一杯水,然後就刷起牙來。

又坐了一會兒之後猴哥就招呼咱們動身了。

前面好像永遠都是森林,仍然是一戶人家都沒有,最後不得已,俺還是吃了猴哥他們從樹上摘下來的山果,可能是餓得太厲害的緣故,此時吃起它們來倒還是蠻順口的。估計這就叫“飢不擇食”吧。

人都是比較不服好的,只有當優質的環境都不復存在的時候才會覺得原來平時被自己不屑一顧的東西也彌足珍貴。

很快又到下午了,卻仍然沒找到人家,眼看著太陽馬上就要下山了,咱們都不進焦急起來。太陽完全地落下山了,到處都變得黝黑起來。

突然間走在最前面的猴哥大叫了起來:呆子!沙師弟!呆子!沙師弟!沙師弟聽到猴哥的叫喊身之後立馬就跑過去了,俺一邊過去一邊嚷嚷道:猴哥你又怎麼啦?大驚小怪的!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快來看,前面有人家了!俺走到他們身邊一看,前面並沒有人家啊?於是俺就問沙師弟:你說的人家在哪兒?沙師弟把手朝前一指,說道:喏,那不是?

俺順著沙師弟的指向望去,遺憾的是並沒有見到房子之類的東西。

猴哥見俺探頭探腦的樣子,帶著輕蔑的口吻說道:在這裡是看不到房子的!俺說既然看不到房子那你們還說有人家?猴哥“切”了一聲,然後說道:說你是呆子呢你好不服氣,你抬起頭仔細看看,看看那前面的上空是什麼?俺按照猴哥的說法抬起頭朝前面的天空望去,只見那裡除了比咱們這邊天空的顏色要明亮一點兒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俺把俺看到的景象跟猴哥他們說了,沙師弟說:對啊!二師兄,你想想看,既然那邊的天空比這邊的要明亮,那就肯定是由於燈光照亮的緣故了,有燈光不就能證明有人家麼?

聽沙師弟這麼一解釋,俺才恍然大悟,然後一邊點頭一邊喃喃道:嗯,有道理!有道理!

沙師弟說:咱們快些走吧,要不然等人家睡覺了再去打擾他們就不好了。

於是,咱們就開始加速前進了。因為知道前面有人家,所以咱們前進的速度就快了許多。只要有奔頭,人做事都是比較積極的。

到達山頂咱們才發現,原來並不止一戶人家,也不止幾戶人家,而是一個小城鎮,燈火輝煌的一大片。下去的時候就更加快了,只消一會兒就到達了城鎮的邊緣。

很順利就找到了一個旅館決定住下來了,老闆見到咱們之後愣了一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問咱們要什麼樣的客房。猴哥說:最好的吧!老闆聽了愣了愣,接著才反應過來,之後才應承了一聲吩咐人準備去了。

就在咱們將要上樓的時候,碰見了從樓上下來的老闆。老闆盯著咱們左看右看了好大一會兒才問道:各位是從遠方來的吧?猴哥說:你怎麼知道?俺尋思猴哥也真是糊塗,就咱們這長相,如果不是從遠處來的那就真怪了。

老闆笑嘻嘻地回答說:這個很容易辨認嘛!正當咱們準備繼續往樓上走的時候,老闆又開口說話了:請問你們都要到哪裡去?俺很好奇,所以就回過頭去問道:這跟你有關係麼?老闆笑著說:跟我倒沒有關係,不過跟你們是肯定有關係的。

猴哥問:此話怎講?老闆說:你們如果是想往前面去的話,那我勸你們還是回去吧。為什麼?沙師弟問。

老闆說:我見你們是新來的,所以才問你們是不是要到前面去;因為前面是過不去的。過不去?猴哥說:到底怎麼回事兒?老闆說:此地名叫天涯鎮,已經有好幾百年曆史了;而它之所以被稱作天涯鎮,是因為這前面有一個死亡谷,但凡進去的人都不能活著出來,所以人們就很形象地把這裡稱作天涯鎮,意思就是到這裡就不能再走了,再走就是盡頭了。

死亡谷?咱們三個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

沒錯!就是一道死亡谷,據說幾百年來沒人能夠透過。

那死亡谷裡面是什麼景象呢?俺問。

老闆說:既然沒人能夠活著出來,那麼自然也沒人再敢進去了,所以裡面的情形自然是一無所知了。

難道這幾百年都沒人去試過?沙師弟問。

怎麼沒有?基本上每年都會有一些膽大的人前去想探個究竟,但最後的結果都一樣,都沒能走出來,連個屍體都沒見著;不過也有幸運的,看來是想垂死掙扎爬回來,但可惜的是他們剛剛爬到天涯鎮與死亡谷交界的地方的時候就無一例外地喪命了。

所以,老闆補充說道:從那以後就越來越少有人再敢去冒險了。莫非是有人暗殺了他們?猴哥問。

不是!老闆顯得很肯定地回答:因為死者的身上並沒有傷疤,有沒有毆打的痕跡,完全是一副自然死亡的表象。

莫非是有人給他們下了毒?沙師弟說。

也沒有!因為屍檢的結果證明死者體內並不存在一絲一毫的毒性。老闆說。真的還是假的啊?你別騙咱們?見老闆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而且還這麼玄乎,俺不禁懷疑起來。

老闆說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大可以上街四處問問,那樣不就知道了?絕大多數的客人走到這裡後都是照原路返回了的。

那麼少部分人呢?猴哥問。

少部分人其中有一些就是不信邪的,結果就都葬身死亡谷了。老闆說。

猴哥說:好了,咱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咱們先睡覺了再說。老闆說那好,我們是有義務提醒外來人的,免得發生不愉快的事。接著老闆就徑直下去了。

上樓的時候俺問猴哥:猴哥啊,你說會不會是老闆使的伎倆?想讓咱們在這兒多住幾天?沙師弟說:二師兄,不可能吧,就算是老闆想讓咱們在這兒多住幾天也用不著撒這麼大個謊啊?咱們出去一問不就知道了?是不?猴哥說應該是真的,看他說話的表情不像在撒謊。說著說著就到咱們的房間了,沙師弟說:大師兄二師兄,咱們還是先別討論那些了,今晚好好睡一覺先,等明天咱們出去問個究竟,看看外面的那些人是怎麼說的,到時候再拿主意。

當天晚上一夜無話,咱們都一覺睡到了大天亮。吃過早餐之後猴哥就決定出去走走了,俺本來也想趁機出去溜達溜達的,但猴哥不允許,猴哥說俺這副長相出去說不定會嚇著人家,所以還是跟沙師弟待在房間裡為好。俺尋思猴哥的長相有好不到哪兒去啊,但轉念一想猴哥是咱們中間最具權威的人,咱們是必須得聽他話的;所以最後只好偃旗息鼓了。

老豬雖然比較喜歡自由,但還是比較相信權威的,好像沒了權威就會沒有安全感一樣。

猴哥去了不大會兒就回來了,俺跟沙師弟問他蒐集到了什麼資訊沒有?猴哥說蒐集是蒐集到了,不過與旅館老闆的說法是一樣的,外面大家都是紛紛議論死亡谷的事兒。

如此說來就是真的了?那還咋樣?就算不是全部真實,至少也能說明有死亡谷這回事兒。猴哥說。

沙師弟顯得憂心忡忡地說:大師兄二師兄,這該如何是好?猴哥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遍,然後用一種斬釘截鐵的口吻說:別急,咱們先在這兒住下,帶俺老孫前去打探個明白,到時候再作打算。

聽說猴哥要一個人前去,沙師弟立馬就不同意了。沙師弟說:猴哥啊,咱們是一塊兒來的,理當一塊兒前去,如果死亡谷真的有他們說的那麼厲害,那到時候大師兄你遇上什麼麻煩了咱們還能幫上一把。

俺尋思猴哥一個人去也沒什麼不好的,但後來又怕以後被猴哥說成是膽小鬼,所以俺也附和著說道:是啊!猴哥!咱們跟你一塊兒去還是比較好一點,雖然你有七十二般變化,但這裡咱們並不熟悉,還是小心為妙。

猴哥想了一下說:這樣也好,那咱們下午就過去看看。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中午吃飯的時候旅館老闆聽說咱們打算進死亡谷看看,嚇呆了,趕忙說:那可使不得,進去看看那可是要命的啊!沙師弟說老哥你不必這麼驚訝,咱們有的是本事,一般環境咱們是不怕的。

看樣子老闆還想說什麼,但見咱們愛理不理的樣子最後只好退下了。

老闆在臨走的時候說:你們自己千萬要小心啊,那裡面的情況誰都不知道。

猴哥說行了,你忙你的去吧,咱們主意已定,是一定要過去的。

吃完飯歇息了一會兒之後咱們就動身了。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前面的人戶根本就絕跡了,顯得很荒涼。沙師弟說:看來離死亡谷不遠了。

又走了一會兒,前面出現了一個石碑,上面刻著“死亡谷禁地、勿進!”。那幾個大字全都被塗成了鮮豔的紅色,很顯眼,石碑就立在大路的旁邊。正當俺還在仔細觀察石碑上的字的時候,就聽見猴哥在叫咱們了。

沙師弟說:二師兄,咱們過去吧,猴哥在叫咱們。俺尋思這死亡谷裡除了沒有人煙之外,其它地方跟外面都一樣嘛,為什麼人進來了就不能出去呢?當然,這是個問題,只能以後解答了;現在沙師弟在叫俺往猴哥那邊去。

俺一邊小跑過去一邊問:什麼事啊?猴哥指著旁邊的山坡上說:你們看,不光是這裡有標誌死亡谷的石碑,那些地方都同樣有;如此說來這死亡谷是真的有那麼厲害了。俺順著猴哥指出的方向望去,只見在目所能及的地方,每隔一段距離都豎立著一塊跟咱們旁邊這塊一模一樣的石碑,而且上面同樣有鮮紅的大字,不用說都知道,那上面的內容跟咱們所見到的肯定是一樣了。

再往遠一點兒的方向看,視線就比較模糊了,空氣中彌散著許多霧氣。視線雖然模糊,但還是能隱隱約約地看見遠處好像是一個山谷,周圍好像是懸崖峭壁,現在看起來就黑黝黝的樣子。

猴哥和沙師弟也看見了,沙師弟指著那黑黝黝的景象說:大師兄二師兄,那一定就是人們所稱的死亡谷了。

猴哥怔怔地看著前方,好像在考慮咱們到底要不要繼續前進。猴哥,咱們不如回去吧,既然那麼多人都死在這裡面了那這裡面一定有它的厲害之處,不如咱們按照原路返回,然後另找一條,指定能透過去,雖然可能會多花些時間。

猴哥看了一眼,但沒說話,沙師弟開口了:二師兄,難道你先前沒聽蓮花居士說過這附近就這一條路可以透過麼?再說了,根據咱們所聽到的、所看到的來分析,也能證明先前老人家所說的話。

猴哥還在繼續觀望,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回過頭來對咱們說:依俺老孫之見,這死亡谷並沒有人們說的那麼可怕,只不過這裡的陰氣稍微重了一點兒罷了;呆子,你回旅館問老闆要些酒來;沙師弟你跟呆子一塊兒回去,去街上的店鋪裡買幾雙長筒靴和一袋石灰。

買酒?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