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的日記-----變形記——多災多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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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形記——多災多難(3)

太白老兒說他當初只不過是如來爺爺手下一個打雜的。如來的爺爺當年並不跟如來一樣,孤孤單單的一個人;與現在的皇帝老兒相像,如來爺爺當年的住宅內是非常排場的,服侍他的人一大把。太白老兒當初就是如來爺爺手下一個跟班兒的。至於老兒他自己的身世、他是怎麼來的,老兒並沒有跟俺說,估計這也算得上是一個祕密,又或者是老兒他有苦衷;當然,老豬不會那麼不識趣,所以並沒有追問。算算看,老兒出現的時候應該就在盤古開天闢地之後不久。太白老兒說突然有一天,如來的爺爺就悄悄地告訴他說他有辦法將太白金星變成神仙,可以長生不老;如來的爺爺說他是看在太白老兒忠心耿耿的份兒上,其他的人他都沒有告訴。能夠變成神仙,能夠長生不老,這是老兒求之不得的;所以,當老兒聽說之後就顯得非常高興。如來的爺爺說不過這件事千萬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因為一旦傳出去之後,勢必會引起天下大亂。太白老兒點點頭,算是明白他所說的。他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同樣沒有第三者在場。在某一年的月圓之夜,太白老兒被叫醒了,後來就與幾個跟他懷同樣理想的人進到了那個神祕空間裡面,以便達成自己的願望。

當然,為了保護別人的,也為了保守這個天大的祕密,太白老兒並沒有說出到底是哪幾個。

那裡面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太白老兒如是說,雖然裡面跟咱們所見過的這些環境差不多,但每一種事物都能激發起眼睛的,每一件東西都顯得非常醒目,就連地上的塵土都彷彿能放出光芒一樣。當然,並不是真的能放出光芒,那隻不過是給看的他們的一種感受罷了。只不過,老兒又接著說,那裡面的環境看實質上跟咱們所見過的環境相差無幾。也就是說那裡是除了三界之外的另外一個世界?太白老兒說可以這麼說,但是不敢肯定,那只是盤古自己的說法罷了,並沒有人真正走到它的盡頭。老兒顯得比較擔心,說那已經是以前的狀況了,也不知道現在跟以前是不是一樣。俺說估計不多吧,如來說盤古只是在那裡面下了咒語而已,多了一些阻礙。俺很好奇老兒當年是怎麼混進神仙隊伍裡的。老兒說那還不容易,只要如來爺爺一句話,不就什麼都搞定了?俺尋思老兒真的是很幸運,遙想當年老豬跟太乙真人學法術的時候不知經歷了多少磨難最後才在太乙真人的力薦下當上了天蓬元帥;毫不誇張地說,比咱們去西天取經要難上數十數百倍。太白老兒說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至於後來的事咱們都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元帥你可以想象一下,要是咱們的身份一旦洩露,那會引起怎樣的後果。俺說老兒你就放心吧,老豬什麼時候讓你難做過?老兒說這個我不擔心,反正你已經幫過我不少忙了,要不是元帥你幫忙,我這把老骨頭還不知在什麼地方孤苦伶仃的呢。俺說你可別這樣說,這樣說老豬是受不起的,咱們誰也不欠誰,行不?老兒說只要元帥你知道整件事情的嚴重性就好,咱們就不多說了,免得說多了會傷害咱們之間的感情。

雖然老兒剛才對俺說的那些話不能給俺多少實質的幫助,但聽完之後老豬心裡就有底了,也就沒那麼擔心了。

沒過多久,老兒的藥店裡就進來了一個病人,說是腰疼得厲害,叫老兒趕緊幫忙看看。老兒一邊答應馬上就來一邊收拾桌子上的東西;看起來他們是熟識的。俺說你先忙,那老豬先回去了。老兒說好的,有時間了再過來坐坐,咱們再聊聊。俺說好的,之後就起身往門口走了。老兒也跟了上來,忙不迭地說了一句:元帥你一定要替老頭子保守這個祕密啊,不然晚節不保。

放心吧,包在老豬身上。俺顯得大度地說。估計是老豬以前的嘴巴太大,喜歡到處說東道西的緣故,看來人還是應該收斂一點兒的好,在任何時候都是。

回到酒店之後俺並沒有跟清妹妹提起老兒跟俺說的那些祕密,只是說老兒有點兒事找幫忙;清妹妹也沒有多問,之後的忙活自己的去了。

上樓的時候又把白骨精碰到了,她當時正站在樓梯的轉角處發呆,對著一個角落。俺問白骨精在幹什麼?幹嘛一動不動的?白骨精說她正在考慮要不要將那些沒用的東西賣掉,賣吧好像以後又還用得上;不賣吧又好像比較佔地方,所以現在感到左右為難了。俺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尋思白骨精真有意思,連這麼小的事情都還要想半天;不過轉念一想,俺自己又何嘗不是經常出現這樣的狀況呢?又何嘗不是為了某一點兒小事兒弄得抓耳撓頭呢?好像小事比大事更棘手似地。

進房間之後仔細地想了一下,並沒有馬上打電話告訴猴哥他們,俺覺得心情還不是十分平靜,需要一定的時間靜下來,免得到時候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把老兒的祕密洩露了出去,那老豬的罪可就大了。晚上回去的時候俺告訴清妹妹說俺已經知道一些關於如來靈山後面那個神祕空間的情況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清妹妹問俺是不是太白老兒告訴俺的?俺說是,老兒也是聽別人說的。清妹妹有點兒擔心,說老兒同樣是聽別人說的,並沒有親自看見,也不知是真是假。俺說這個倒不用擔心,老兒都一大把年紀了,難道還不能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既然他說那樣,即便是差也不會差多遠。清妹妹如有所思地說那倒是,之後就進臥室去了。

那天晚上老豬顯得很興奮,於是就要更清妹妹做那事兒,本來清妹妹不允許的,說身子骨比較累,但最終還是沒經受住俺的死纏爛打,只好乖乖就範了。

俺把這件事告訴猴哥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了,這半個月間猴哥去拜訪過不少的老神仙,但最終都一無所獲,都說不知道那裡面的情況,甚至還有的說連聽說都沒聽說過。俺尋思就算是他們經過那裡面出來的,又怎麼可能向猴哥說呢?雖然猴哥以前比較威風,誰見了他都顯得畏懼,但那是猴哥大鬧天空的結果,並不能說明那些怕他的神仙都臣服他。當然,猴哥並沒有問過太白老兒,據說猴哥去向他請教的時候老兒總是以這樣那樣的藉口推脫掉了,一共好幾次;並且老兒也沒有說俺知道這件事,可見老兒還是非常小心的。猴哥說如此一來就比較惱火了,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當俺把那個訊息告訴猴哥的時候猴哥顯得很高興,說沒想到呆子你還是蠻有辦法的,也不知是從哪兒弄來的訊息?可靠不可靠?俺說猴哥你就放心吧,是太白老兒給俺提供的訊息,絕對可靠。

當猴哥聽說是太白老兒給俺提供的訊息的時候突然很大聲地“啊”了一下。俺問猴哥怎麼了,猴哥說那老孫以前去找他問的時候怎麼一點兒都不給俺說?俺說估計是他當時比較忙吧,人家一個人整天屋裡屋外的也怪不容易;再說現在你不是已經知道了?猴哥說這個老兒,連老孫都信不過,看來是得找個時間跟他好好溝通溝通。猴哥是比較注重溝通的,並且他以前也是那樣教訓俺的,經常說俺不懂得跟人溝通,所以才造成了呆頭呆腦。當年咱們取經經過烏雞國的時候,國王病了,猴哥為他治病,吩咐俺去白龍馬的肚子下面接些馬尿來,沒想到俺等了大半夜白龍白都不肯給,後來還是猴哥跟白龍馬耳語了一番後才得到馬尿的;所以,猴哥後來就一直教訓俺說一定要懂得跟別人溝通,不然的話連馬尿都得不到。俺尋思猴哥當年是弼馬溫,白龍馬當然聽他的話了,老豬跟白龍馬溝通,不就等於對牛彈琴麼?

當然,這是以前的事,現在的境況已經大不相同了,此一時彼一時嘛。

俺並沒有把這個訊息直接告訴沙師弟,俺尋思他現在已經在猴哥的花果山落戶了,猴哥一定會把這個號訊息告訴他的。雖然兩個月的時間不短,但同時兩個月的時間也不長;現在都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離八月十五咱們進神祕空間的那天只有區區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俺還得安排一些比較重要的事,估計等辦完了時間也就差不多到了。那天清妹妹提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就是咱們進到神祕空間之後多久才能出來?或者是像那次俺去木谷星一樣,只需要兩個月?又或者是像咱們以前取經那樣,需要整整十多年的時間?清妹妹顯得很擔心地說如果是幾個月把還好辦,如果需要幾年、十年的話,那麼八戒,你也就別變形了,咱們湊合著過吧,反正我的生命是有限的,經不起那麼長時間的等待。一聽清妹妹說這話俺的心就突地暖了起來,一時竟然不知說什麼好。愣了一下俺才對她說:放心吧,老豬能讓你一個人待在下面?如果真的需要幾年時間的話那老豬就暫時不變形了,等以後再說,先跟你過日子。

俺說的以後當然是指清妹妹變成另外一種生命形態之後,說得不好聽一點兒呢就是去世之後;但現在清妹妹還年輕,還好好的,俺不能說那麼晦氣的話。其實也沒什麼好避諱的,以前木穀人二號曾經跟俺說過,死人並沒有完全死去、並沒有消失,而是以一種與咱們不同形態地存在著,而且智慧在咱們之上,只不過是咱們不知道罷了,還認為說“死人”這個字眼兒是晦氣的。

話說回來,之前清妹妹提到的那個問題其實很關鍵,就是要經過多長時間才能出來,又或者是才能走到盡頭,如果咱們能夠走到盡頭的話。這個問題老兒是不知道的,因為老兒當年並沒有走到盡頭,他們只不過是經過了那個空間的一部分地區而已,結果就輕而易舉地達成了願望。所以老兒並不知道現在如果要走到盡頭的話需要多長時間,或者乾脆說成老兒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空間裡到底有沒有盡頭。於是,這個問題就真的成為一個問題了。

先前去如來那裡的時候俺並沒有追究這個問題,雖然俺提到過,結果後來被如來的滔滔不絕打斷了,之後就忘記了。猴哥就更別說了,他是不會想到這麼細微的問題的;猴哥辦事一向都比較毛手毛腳。於是,俺決定再問問如來了。女人就是女人,多虧清妹妹想到這個問題,不然的話,就算是老豬能想到,那也一定是之前沒幾天的事了。於是,俺就打如來電話了。如來的電話並沒有接通,俺接連打了三遍都是無人接聽。想想也是,如來屋裡只有他一個人,更何況他還要四處走走,沒人接電話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於是俺又決定親自上去走一趟了。

俺是第二天就上去的,現在老豬的性格與猴哥的越來越接近了,都是不能等不能靠的,不過老豬比猴哥多一個優點,就是心比較細,能夠想到猴哥不能想到的事情。老豬這樣說並沒有自誇的意思,更沒有貶低猴哥的意思,就算是猴哥在俺面前老豬照樣說得理直氣壯的。

如來家門口的那隻看門狗仍然像俺上次到訪一樣顯得很認真地蹲在那裡,一動不動。俺在門口站了半天看門狗才給俺開門,並不是老豬沒跟它打招呼,而是俺顯得不夠禮貌——這是看門狗自己說的。看門狗說:找我家主人幹嘛?俺說有點兒要緊事。看門狗又接著問俺是不是想變形?是不是想透過靈山後面的那個神祕空間變形?俺說這事你也知道啊?真不愧是夠大哥。看門狗顯得不屑一顧,說整個如來的別墅內沒有它不知道的事情,就連如來上廁所它都知道。俺本來想問他如來在家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女人,但後來尋思這個問題會比較難為狗大哥,一旦洩露出來的話那就是死罪,所以俺最終還是沒有問。所以,俺很認真地跟看門狗說:是啊,老豬正是想經過那裡變形。

說起變形,看門狗又比較客氣了,說到時候豬哥你一定要傳授我幾招啊,到時候我多半也會經過那裡變形的。俺說那是一定一定,出來後老豬一定毫無保留地把裡面的情況講給你聽。雖然明知道是客套話,但還是要說的,很多時候不都是的,很多時候咱們不都是在說一些沒用的話麼?看門狗想了一下又問道:剛才那電話就是你打來的?剛才的電話?俺顯得很好奇,看門狗怎麼知道俺打過電話呢?看門狗說這還不容易,你肯定是打電話找不到我家主人才親自上來的嘛;至於怎麼知道你打過電話,那還不容易,你以為我的耳朵是白長的啊?俺尋思也對,既然它連如來上廁所都知道,那就沒道理不知道屋裡有電話鈴聲。看門狗說你先進來等等吧,我家主人剛剛出去,估計要過一陣子才回來;之後就站起來給俺開門了。看門狗站起來開門的姿勢很搞笑,一跩一跩的,跟唐老鴨走路差不多。看見狗大哥很吃力,俺說還是老豬自己來把,方便一些。看門狗把鑰匙交給俺的時候看上去很不高興,估計以為俺是在看扁他。

俺在如來的客廳裡坐了好一陣子如來才回來。俺問如來又發生什麼大事了?如來說還不是因為上一次那件事,真是人多嘴雜,開會越來越不像樣了;哪兒像咱們以前那些天兵天將?個個都認真負責,開會不到半個時辰就會拿出主意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俺說其實這不能怨他們,天庭的待遇現在這麼差,白龍馬的工資還沒有咱們地面上一個開包子鋪的多,能不三心二意?估計要是把他們的工資漲起來了,保管個個都會賣命地出主意;咱們以前能那樣還不是得益於那個時候天庭的待遇好?如來說老豬你說的不假,但要真漲工資,那錢從哪裡來?現在的天庭以及不是以前那個天庭了,收入少了,開支大了,如果不消減工資怎麼辦?俺尋思都是幾個當官兒的中飽私囊了,只需要看看如來的別墅就知道一二了,金碧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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