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敢叫日月換新天
司夕望著全場歡呼雀躍的捷克軍團兄弟們,竟然一陣感動,身子有些顫抖起來。他到今天才明白,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命運的權利,只是,命運被太多的上帝給主宰著,當下說道:“至於捷克軍團的連鎖『妓』院和賭場,從今天開始,全部改頭換面,貫以‘雷霆投資’名稱,當然,經營範圍也不再是『妓』院與賭博,而是我們的服裝貿易!我們雷霆投資正好借你們這些遍佈地中海沿岸的夜總會和賭場在地中海沿岸打響我們的名聲!雖然『妓』院和賭博業在歐洲多數國家是合法的,但是,你們要知道,大家從今天起老老實實做生意,就絕不能再染黑!而『妓』院和賭場恰恰是滋生‘黑’的溫床!大家想沒有『性』命危險地賺錢做生意,『妓』院和賭場也必須得關了!至於那些『妓』女和經營賭場的兄弟們,我們可以吸納他們為我們雷霆投資在當地的員工,我想,有了正式穩定的收入,沒有女人願意做被千人騎萬人跨的雞,不過,總有些『妓』女天生就是賣的,不幹這行她不爽,那麼,這些人就讓她們自己走路吧。
好了,關於對『妓』院和賭場的改造就這樣執行。”別茲列夫想了想,問道:“斯蒂文,那麼,我們捷克軍團怎樣來融入雷霆投資呢?我們具體幹些什麼?”司夕點點頭道:“按捷克軍團1000名兄弟來算,再加上越南幫、泰國幫、緬甸幫近200名兄弟,就是1200人。首先,隨著我們雷霆投資全面接管你們東港的服裝貿易市場,又要全面改造你們在地中海沿岸8個城市的『妓』院和賭場,我們的生意將會越來越大,我們相應的物流運輸和安全保障部門也要大大擴容,同時我們已經有了組建自己的輪船運輸隊的構思。
所以,你們們這1200人,至少有800人會擴充到我們雷霆投資的物流運輸部,負責卸貨搬運和車船運輸,還有300人左右再擴充到我們的安全保障部,負責各個城市和區域的安全保障。還有一百人,則在我們自己的直營店內做員工。至於別茲列夫,你就是我們雷霆投資的大股東和高層之一了,還有越南幫、泰國幫和緬甸幫幫主,你們也是股東,既是股東,都會有豐厚的回報和分紅!其次,雖然大家都成為了我們雷霆投資的員工,但你們在各自幫內的幫主、老闆地位不會改變!我們雷霆投資在其間僅僅起到一個‘有錢大家賺’的平臺作用!”“好!有錢大家一起賺!”所有人高聲應和著,熱烈之極。
司夕和旁邊的馬乘風一對望,馬乘風眼裡盡是驚愕和佩服的神『色』。司夕輕輕一笑,繼續道:“那麼,大家沒異議的話,作為雷霆投資的董事長,我宣佈:吸納捷克軍團、越南幫、泰國幫、緬甸幫全部資產實力的嶄新雷霆投資正式成立!”司夕知道,這一句話音出口,雷霆投資的資產實力將至少擴大5倍。一個生意遍佈義大利西北部十二個城市和歐洲地中海沿岸八大城市的服裝貿易和連鎖商業帝國,已現雛形。
四周,鋪天蓋地的掌聲和歡呼聲如浪襲來,這幫曾經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們在歡呼雀躍,在互相擁抱,盡數向他們的新老闆司夕投來羨歎的目光。他們在歡呼,在慶祝,歡呼未來,慶祝新生。他們從不會想到--哪怕在做夢,也絕不會想到,有一天,他們可以放下武器,放下凶殘,放下罪惡,走向新生,就像鳳凰涅檠。別茲列夫站在一邊拍著手,笑望著這位年輕的中國人--他在科西嘉島上曾掏出一張100美元為自己付嫖資。
別茲列夫從那時起便知道,這是一位可以信賴和投身的朋友。從100美元的嫖資,到4000美元的月工資,再到將來數十億、數百億歐元的財富分享……錢,它的魅力和魔力就是如此。它已不僅具備“有錢能使磨推鬼”這般俗的功效了,它簡直已讓“日月換了新天”!死海的水能變為淡水嗎?不知道,黃河的水能變清嗎?也未可知。一個縱橫歐洲三十二年的老牌黑社會,能變白社會嗎?答案是肯定的:能!因為錢,因為司夕。
“大家從現在開始,都已經成為了我們雷霆投資的員工,大家的黑社會習『性』或許難以很快根除,但是,從現在開始,大家絕不能再去幹任何傷天害理、違法犯罪之事!我們會制定一套應對方案和策略的,若有人違背,哪怕只是偷了一塊錢!我們也會從重處罰!別茲列夫、各位幫主,還請你們嚴格貫徹我們雷霆投資的這些條例,管好手下。有錢大家賺,但是,我不希望誰的犯罪行為導致我們‘有罪大家頂’,須知,我們一個員工的黑社會行為,就會導致世人改變對我們雷霆投資的看法,從而影響我們的生意和發展。
總之,大家從黑社會抽身出來了,就絕不再準染黑!”司夕正氣凜然地望著眾人,站在中央,分外威嚴。別茲列夫瞬間拔出雙槍,朝天花板“砰砰”開了兩槍,頃刻間,天花板上一陣灰煙,“夥計們!斯蒂文的話大家記好了!以後有人膽敢再次涉黑,我就這樣朝他腦袋開槍!”全場一片肅靜,俄而,一陣呼聲四起:“絕不涉黑!絕不涉黑!!”別茲列夫『插』好槍,走近司夕身前,恭敬地握起司夕的左手,湊近來,吻著手背,叫道:“尊敬的斯蒂文閣下!”司夕愣在原地,不由目瞪口呆。
而一旁的馬乘風更是驚恐莫名,雙眼鼓如燈籠。不久,越南幫幫主阮漢汶也走上前,握著司夕的左手,吻著手背,叫道:“尊敬的斯蒂文閣下!”接下來,泰國幫幫主素帕猜走上前,同樣握著司夕的左手,一吻手背,同樣叫道:“尊敬的斯蒂文閣下!”全場200多人,竟依次排成長龍,挨個上前做著同樣的動作,叫著同樣的措詞。司夕一動不動,驚詫良久,望著馬乘風。
馬乘風點點頭道:“這是歐洲黑道的規矩,他們在向你行黑道上最高的禮節,從這刻起,你成了他們的教父。”司夕怔怔出神良久,剛要說話,猛聽樓上腳步急促,警笛四起!在場眾人頓時拔出槍,聚到一堆,面面相覷。“地下室的黑幫眾人聽著!我們是義大利國民警衛廳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你們立即放下武器,依次走出來!否則,我們槍彈無情!給你們五分鐘時間!五分鐘以後你們還不出來,我們將會採取進一步行動!”隨著外面擴音器的這陣義大利語,眾人早已是汗流浹背,瞬間齊刷刷地望向司夕--他們的教父。
在馬乘風說出“從這刻起,你成了他們的教父”後,司夕只覺人生真是一場玄幻。自己在這一刻起做了他們的教父--不是黑的教父,而是白的教父。但現在,怎麼辦?該死的警察總是在該出現的時候不見蹤影、不該出現的時候冒了出來!自己成了他們的老闆和教父,就應該在這時為他們出頭。就聽別茲列夫喝道:“『奶』『奶』的!今晚我們這麼保密,條子們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別茲列夫手下一位兄弟說道:“就算條子們知道我們在工地裡,可是,這地下室他們卻不知道的!條子們現在怎麼會知道我們這裡有地下室?!”他這番話,猶如一聲驚雷,將大家當頭一擊。
莫非,有內『奸』?!“大家是不是犯過什麼大案?”司夕環視著眾人,“為什麼意義大利警方會盯得這麼緊?”別茲列夫點點頭道:“我們三個月前刺殺了義大利交通部主管海上交通的一位副部長,但是,我們做得也很是保密,沒想到,還是被義大利警方知道了,全力通緝我們三位老闆。當時,我們就知道肯定出了內鬼。今晚這場會議這也是我們要討論解決的問題。
現在三位老闆已經被我給幹掉了,很自然,我會成為警方的目標。”司夕點點頭,沉『吟』著,看看時間,問道:“這地下室裡就只有這大禮堂嗎?還有沒有密室和暗道?”一人說道:“有!這地下室裡還有一個暗道,原來是通向我們東港卸貨的碼頭。後來由於漫水等原因,另一頭被封死了。現在這條暗道估計還能容得下100來人!”“就是我們現場200多人能全部容得下,我們也必須出去一部分人見警察!否則,所有人被警察們找到了,大家再有理,也將死無葬身之地!”司夕面無表情,環視一圈,“別茲列夫,你和你的捷克軍團趕緊躲進那條暗道,我和越南幫、泰國幫、緬甸幫一百來位兄弟出去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