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亞洲四小龍之一,有著東方之珠的稱號,是內地人喜歡旅遊、購物的一站。
而在旺角的君悅酒店裡,滿面春風的董榮毅,宴請與幾個有生意往來的老朋友。
“榮毅,看你這段時間混得風生水起,生意一單接著一單,聽說是你靠一隻金雞幫你轉運是不是?”趁著上菜空隙,坐在對面的閻小山問道。
香港人很迷信,特別是生意人,更相信運氣,認為運氣好的話,就會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是有點,轉運這個東西我們看不到,但自從得了那個金雞,我做事情覺得順手了很多。”在老朋友面前,董榮毅沒有那麼多的虛偽,直言不違的說道。
對董榮毅來說,不是順手很多,而是非常的順手。
他這次從大陸回來,將金雞往公司一擺。咿!運氣真的絕然不同。
原來覺得刺手的業務洽談,變得一帆風順。就連原本對他這個小公司看不上眼的大客戶,也對他伸出柑欖枝。
昨天,匯宇集團的總裁就親自下令,讓他重新遞**作業務資料。
這匯宇集團的那幢辦公大廈,就有五十三層高,與他那隻佔兩層的公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慚愧,是沒臉比了。
而且人家是建在寸金寸土的太子大道邊上,就連傻子都能看出,別人實力是何等的恐怖,如果真的與它洽談成地產合作業務,對董榮毅而言,絕對是給公司帶來新的提升。
生意人不想賺錢,那還是什麼生意人是不?
“呵,從你榮毅口中嘣出的順手,那就是日進斗金,榮毅,這金雞到底是什麼回事?你還沒和我們說過,分享一下如何?”旁邊的李天富好奇的問道。
董榮毅飲了一口茶,才說道,“碰巧而已,你們都知道我喜歡收藏古董,這次去南平市散心,我就隨便去逛逛古董街,希望能撿到一兩件合心意的古董。”
“哎,這次真的不虛此行。那裡有個叫善緣居的古董店,恰好有尊金雞在拍賣,我看這金雞成色好,而且又有個高僧給了很高評價,於是頭腦一發熱,花了兩千六百萬將它拍了下來,可沒想到,這金雞真如那高僧所說,是件好東西,物有所值。”
“你就笑吧,如果是我,花三千萬都值。”閻小山是滿臉的羨慕。
運氣這東西,不是每天都有的,不然,那有行運是黴運一說。
花三千萬能帶來好運氣,對這些精明生意人來說,就是砸鍋賣鐵也值得。
何況,三千萬,對他們來說,哼哼,小菜一碟。
“呵呵。”董榮毅真的笑了,然後說了一句將他們胃口吊到半空中的話。
“可惜,還有件東西沒有拿到手。”
“什麼東西?”餐桌上的四個人異口同聲問道。
他們滿臉期待的望著董榮毅,大有董榮毅將那東西名稱嘣出口,就會坐飛機去南平市的衝動。
那東西是寶啊!飯可以下次吃,美女可以再找,但寶貝只有一件,誰不貪心?
董榮毅好像挑逗這幾個老朋友似的,慢悠悠的端起茶杯,象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榮毅,到底是什麼東西?你說呀…算了,這頓飯我請。”
“今晚喝酒算我的。”
董榮毅沒有出聲應允,繼續喝著茶,就在他們快要開罵的時候,才笑著說道,“桃木戒指。”
“桃木戒指!”
又是異口同聲,只不過他們剛才憋著,現在驚詫之下,聲音無形的加大了分貝。
所以,在餐廳裡的乘客,都好奇的望了過來。
“沒錯!桃木戒指。”董榮毅肯定後,作了詳細的描述,“那枚桃木戒指也是件古董,上面刻了朵梅花,很精緻細膩,栩栩如生,就跟真的一樣。”
“梅花戒指?”董榮毅話剛說完,背後傳來一個男人驚詫的聲音。
董榮毅轉過頭,只見餐桌旁站了兩個男人,一老一少。
那聲音就是出自那老人之口。
少的二十六七歲,穿著一套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領子豎起,英俊朗逸,是那種能風靡無數美少女的陽光美男。
旁邊的老人說老也不老,五十歲左右,儒雅雍容,身上隱約流露出一股讓人敬畏的威嚴之氣。
董榮毅一愣,然後露出受寵若驚的笑容,迅速的站起身來,伸出手去握手,“你好,鄒公子。”
這年輕人可是匯宇集團總裁鄒燦南,人家隨便點點頭,就能讓自己賺上過千萬,在這裡碰上,他沒有理由不殷勤招呼。
這可是拉近關係的機會呀!
鄒燦南點點頭,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很有禮儀的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董榮毅的手。
“鄒公子,這位是?”董榮毅熱灼的望著鄒燦南,問道。
“呵,這是家父,剛才聽到董總說的梅花戒指,就有些好奇,忍不住出了聲,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鄒燦南歉意的說道,並補充了一句,“家父也是喜歡古董收藏。”
“那裡,那裡,有多少人想鄒公子打擾都沒有機會,我實在是榮幸之極。”董榮毅恍然大悟,然後阿諂媚奉的說道,並和鄒天峰打了招呼。
“董總,你剛才說的梅花戒指,到底是什麼形狀的?能不能讓我瞧瞧?”鄒燦南問道,知父莫若子,從剛才父親那一聲驚歎,他知道父親肯定起了興趣。
董榮毅本想請鄒燦南坐下的,可看到對方沒有這方面的意思,也識趣的沒有開口。
自己和人家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鄒公子,不好意思,那枚桃木戒指,也就是你說的梅花戒指,是我在南平市看到的,本來想買下來,可惜是別人的祖傳之物,根本沒有出售的意思,所以,我只有望物興嘆。”董榮毅滿臉遺憾的說道。
“哦?我還想一睹梅花戒指風采,看來只有失望了。”鄒燦南說道,望了家父一眼,後者眼裡的失望是一閃即逝。
“如果鄒公子想看的話,我這裡有圖片。”董榮毅殷勤的拿出數碼相機。
他本來是想讓這些老朋友顯赫的,沒想到排上了更大用場。
“呵!謝謝。”鄒燦南驚喜的接過相機,退後一步,與父親一起翻看起來。
“董總,這個年輕人就是梅花戒指的主人吧?”鄒天峰若有所思的問道。
“是,是,鄒先生,他叫劉詠,是個大學生,具體那所大學我沒有問,如果鄒先生有興趣的話,我問問善緣居老闆,看他能不能割愛,將桃木戒指出售給鄒先生。”董榮毅混跡商場多年,善顏察色的本領非同一般,一聽鄒天峰問起,忙不迭的答道。
“那麻煩董總。”鄒天峰想了想,望著董榮毅問道,“董總,這相片能不能給我認真看看?”
這下董榮毅為難了,相機裡面有自己與小三的蜜照,如果傳出去,可不比那個什麼豔照門差?
要是給老婆大人知道,可是要跪搓衣板的。
“董總,要不這樣,你將相片傳給我,怎樣?”鄒燦南望著沉默不語的董榮毅,還忘不了丟擲魅惑,“至於我們合作業務的事,我會向下面打招呼的。”
“不用了,鄒公子,相機你放心拿去,什麼時候欣賞完就打個電話給我。”董榮毅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他做出自認為非常正確的選擇。
蜜照雖然重要,可匯宇集團業務更重要,商場如獵場,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呀。
再說,人家是什麼人,他要的是戒指相片,又不是偷窺自己**。
“那謝謝董總,我訂了包廂,不如董總你們一起上去吃頓便飯?”鄒燦南微笑著望了眼眾人,問道。
“不用了,鄒公子,我還想請鄒公子一起吃頓飯,雖然鄒公子訂了房間,那我不好意思再打擾鄒公子。”董榮毅忙擺擺手,說道。
別人是客氣敷衍,自己那能蹭鼻子上臉是不?
鄒燦南客氣了一下,然後和鄒天峰往側邊電梯走去。
“爹地,怎麼對這枚戒指有興趣?”在豪華包廂裡,鄒燦南望著若有所思的父親,小聲問道,他知道父親的習性,絕對不是對古董那麼簡單。
“這個你不必知道,知道了對你沒好處……燦南,你現在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拿到這枚梅花戒指給我,到那時,我再告訴你是怎麼回事。”鄒天峰堅定的說道,那眼裡露出一片蕭殺的光芒。
“記住,不要讓別人知道。”
秋高氣爽,清涼的風拂過,讓人有種愜意的舒暢。
陽光明媚,灑落在乾淨的大街上,就像給這繁華的街道,穿上一件純潔的外衣。
劉詠對著手機,“嗯…嗯…”了幾聲,然後問了幾個普通問題後,才將手機放入褲袋。
這個陳浩強,跑到華夏的北邊去了,還忘不了打電話來提醒自己給江叔治療,這實在有點羅嗦,真他…的羅嗦。
難道自己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嗎?
“嘀…嘀…嘀”
劉詠剛自戀的摸了一下自認為英俊的臉頰,身後就傳來汽車喇叭聲。
瞥了眼,是部豪華小車,銀灰色寶馬,那款式劉詠不知道,也不需知道。
豪車有什麼了不起,你走你的汽車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不,是人行道,咱們是井水不犯河水,又不妨礙你開車,你吃飽了沒事撐著,按什麼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