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真氣象海水般澎湃湧出,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象乾旱了三年的小草得到雨露滋潤般興奮。
身上的每一個關節,象得到潤滑般靈活,功夫發揮得淋漓盡致。
劉詠越打越精神,越打越興奮,那些混混的動作,在他眼裡,往往總是慢了一拍,讓他輕鬆自如的一拳轟飛。
陳浩強愣住了,象看怪物般目瞪口呆。
老雷德愣住了,象見到了外星般石化。
那些遠遠瞧熱鬧的人愣住了,他們原以為是在拍電影,畢竟總有製片商在街頭拍攝。
可是他們傻眼了,電影有這樣拍的嗎?
這就是實力,真的是自己比不上他,陳浩強暗歎,繼而心裡湧起一陣得意。
跟這樣人的跟班,難道不是一種幸運?
呯!
又一個混混被劉詠一腳踹了出去,如同死狗一般摔倒在地,打了兩個滾才停了下來,嘴裡發出痛苦的慘叫聲,但不敢扭動一下身體。
顯然,這人不是被劉詠打斷了骨頭,就是打折了。
只不過短短的一分鐘,那些嗷嗷往前衝的混混,不是給劉詠踢了出去,就是直接打趴倒下。
太恐怖了!
這還是人嗎?
這是一個吃人的魔鬼。
後面原打算跟著衝的混混,早嚇得屁滾尿流,一見不妙,忙跨上摩托車,轟動油門,就準備溜之大吉。
可是,做了壞事就溜,天底那有這樣的好事。
做了壞事就得遭報應。
寬闊豪華的辦公室裡,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椅上。
旁邊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東方男人,揹負著雙手,靜靜的俯覽著窗外夜景。
小洛克身為洛克家族的新家主,自從上任以來,帶著家族核心成員,立下了不少的功勳。
可是,畢竟是小家族,沒有那些上層家族的優勢,發展很快就遇到了頸瓶,這讓小洛克忐忑不安,如果不打破這瓶頸,家族的發展速度,就會緩下來,雖然說不上停止,但卻會如蝸牛漫步,緩慢地行進。
最主要的是,眼看竟標到手的金礦,突然的給雷德家族搶去,這可是他費盡心血,用了家族大半資金才爭取到的,可就這樣易主了,小洛克氣得吐血。
就在這時,這個東方男人找上門來尋求合作,條件是,將雷德家族這個龐然大物吞掉。
這不是天文夜談嗎?
雷德家族在歐洲,可是卓著四大家族之一,現在說吞掉,這人是不是有病?
就在小洛克滿臉鄙視,正要下令驅逐的時候,東方男人拿出了銀行卡,開出了優越條件,並威脅利誘。
小洛克動心了,富貴險中求,如果真如其說,家族只有利而沒有一點弊處。
於是,小洛克瞞過家族,偷偷的與東方男人達成協議。
焦慮是有的,但東方男人馬上將大筆資金打了進來,這就讓小洛克消除了擔憂,開始全力配合東方男人行動。
現在,小洛克顯然沒有翻閱桌面的檔案的興趣,拿著雪茄一個勁的吞雲吐霧,讓撥出的煙霧籠罩著那張焦慮的臉。
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手,出賣了他內心的焦慮。
東方男人沒有說話,揹負雙手站在那裡,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咚咚咚……
突然,一陣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東方男人動了,快速的緊走幾步,閃進了辦公室的洗手間。
辦公室門開啟,一個拿著手機的西裝青年急步走了進來。
“老闆,剛才負責監視的傑克打來電話,說行動出了意外,計劃失敗。他說一切行動按照原計劃進行,那兩個僱傭兵對付老雷德聘請的華夏保鏢,其餘的負責抓老雷德,這本來會一擊得手,可是,沒想到那個跟來的華夏年輕人竟然是個武功高手,全部人突然間都給他打敗。”青年站在辦公桌前,戰戰兢兢的說道。
“華夏高手?”小洛克臉色剎那陰沉下來,皺起了眉頭,拿雪茄的手也停了下來。
“是的,一個很凶悍的華夏年輕人。”青年忙將手機遞上,“這是傑克發來的相片。”
小洛克拿過手機看了看,問道,“什麼身份?”
“一個學生,是那個華夏保鏢的兄弟。”
“那你們不調查清楚?”小洛克臉色變得很難看。
“——”
青年臉有些灰青,額頭有冷汗滲出。
小洛克臉色扭曲得猙獰,一副要吃掉青年才甘心的樣子。
無懈可擊的計劃,竟然因為一點小失誤而泡湯,他怎能不憤怒。
小洛克突然站了起來,用手一指門口,大聲咆哮道,“平時我怎麼教你們做事的,滾。”
青年滿臉驚恐的快步逃了出去。
小洛克頹然的坐了下來,好像跟手中的雪茄有仇似的,狠狠的猛吸著,一口接一口。
很快,中年男人籠罩在煙霧中。
東方男人從洗手間走了出來,拿過桌面的手機認真的看著。
“對不起,計劃失敗。”小洛克抬起頭,愧疚的說道。
東方男人說道,“沒事,a計劃失敗,我們可以實施b計劃。不過,b計劃得改動一下,雖然這個華夏人如此厲害,必須出動2號對付才行。”
“我就不信,這次老雷德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東方男人冷冷的說道。
一陣汽車的轟鳴聲響起,幾部黑色小車從街道兩邊衝了進來。
嘎……
黑色小車急停下來。
嘭嘭……
車門猛然開啟,一個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悍型大漢,急速從車裡跳了出來。
這些西裝男竟然有二十多人,他們分工有序,一幫人快速的圍向那些準備逃竄的混混,另外一幫迅速朝劉詠湧了過來。
看著那些直奔而來的西裝男,劉詠不由得提高了警惕,這些人步履雖然凌亂,但沉而有力,與剛才那個黑衣大漢,顯然是經過訓練。
難道,他們是一夥的?
有了前車之鑑,劉詠可不敢有絲毫的馬虎,緊緊盯著那些越來越近的西裝男。
近了!
近了。
那些西裝男其中一部分人,呼啦的圍住了劉詠。
另外一部分人,圍向陳浩強老雷德兩人。
“你們想幹什麼?”劉詠冷冷的用英語問道。
沒辦法,這傢伙不會法語,也不會俄語,更不會火星語,只會英語,還好,是商務六級。
劉詠相信他們會聽得懂。
可是,讓人吐血的是,這些西裝男竟然沒有一人出聲,他們看到滿地的混混,只是驚訝了一下,然後滿臉緊張的盯著劉詠,盯著地上的混混。
“劉詠,不用緊張,他們是我的保鏢。”就在劉詠納悶的時候,傳來老雷德的聲音。
劉詠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馳了下來,心裡還是有些兮兮不平。
我草,你早點說會死人呀,害得我還以為來了強敵,正準備博殺一番呢。
轉過身,只見老雷德身邊四個方位,分別站著四個滿臉警惕的西裝男,不遠處,又有四個西裝男站在不同的角度,包圍著老雷德。
而陳浩強,則站在老雷德身邊,彼有些調侃的神情看著劉詠。
現在的老雷德被保鏢保護著,可以用固若金湯來形容恰當不過。
但真的是這樣嗎?
那些保鏢雖然守住周圍方位,但站的角度還是有漏洞,這是劉詠看了古書兵法篇,現在一對照,才發現的。
不過,劉詠並沒有自作聰明的說出來,這些保鏢能做到這地步,也算得上是頂尖級別。
只是他心裡有些疑惑,這些保鏢怎麼如此迅速到達?他們幹嘛不先來保護老雷德?
嘎……
一部黑色勞斯萊斯房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一個穿著燕尾服的老頭從車上鑽了出來,快速的小跑過來。
很快,這老頭跑到老雷德面前,嘰哩咕嚕的說起話來。
“浩強,沒事吧?”劉詠望著走到面前的陳浩強。
他嘴巴的血跡已經擦乾淨,臉頰瘀腫,顯然那個花格子男人下腳蠻重的。
“沒事,這點皮外傷算得什麼,根本不值一提。”陳浩強無所謂的說道,他在特種部隊時,比這嚴重的是難以計數,這種傷根本是小菜一碟,不然,他也不會硬挺著到最後反戈一擊。
“沒事就好。”劉詠說道,但還是不放心,仔細觀察了陳浩強一會,見他真的沒事,才放下心來。
老雷德此時和那燕尾服老頭說完話,向劉詠走過來,那四個保鏢緊跟著老雷德的腳步移動,臉上仍保持著高度警惕。
而那燕尾服老頭,打了個電話後,指揮其餘保鏢,將那些混混押上那幾部小車。
“劉詠,謝謝你們出手相救,如果不是你們兩個高手,我現在都給他們綁架了,謝謝你們出手救援。”老雷德走到劉詠面前,滿臉感激的說道。
剛才的激烈打鬥,老雷德看得是觸目驚心,說不緊張那是假的,有那個不怕人身受到威脅,但畢竟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什麼風雨沒有經歷過,所以,他臉上是波瀾不驚,表現得很鎮定。
現在他的人到來,危險訊號宣告解除,他理所當然要感謝劉詠二人,不然,也太不厚道了,別人可不是你的保鏢啊。
“客氣啦?如果你給綁架了,那我們怎麼回去。再說,你這富翁給綁架了無所謂,反正大把錢贖身,我這窮人可沒有錢啊。”劉詠眯眼看著老雷德,調侃著說道。
劉詠說的是事實,如果事情真發生了,那就牽涉到很多問題,單配合警察這方面就夠你折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