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安娜對於童鳴非常的不捨,但是無論如何,此次的日本之行是必須的,所以,童鳴便在第二天和安娜道別了,並且和李老闆踏上了去日本的飛機。
多虧了安娜的幫助,現在童鳴和李老闆兩人的妝容,已經和假的身份證和護照上的一模一樣了,機場的安檢人員,根本就沒有辦法察覺到兩人身上的破綻和漏洞。
童鳴和李老闆順利的登上了飛機,隨後,從燕京市徑直飛往了日本東京。
在飛機上,童鳴和李老闆自然的聊著天,事到如今,兩人已經習慣了用“小云”和“李老師”這樣的稱謂來稱呼對方。
“看來這一次一切都非常的順利呢,李老師!”
“是的,小云,我還是第一次輕裝簡從,不過,卻不用擔心有任何的危險。”
如果是以前的話,李老闆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大批的保鏢隨行,看起來非常的安全,但是事實上,卻讓自己成為了靶子。
可是這一次,李老闆身邊沒有任何的安保人員,但是她卻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其原因,就是她已經成為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個體!
兩人在飛機上交談著,從燕京市到東京的直線距離並不遠,所以雖然出國了,但是卻沒有花費多長的時間。
飛機的航程,和從三江市到燕京市差不了多少,所不同的是,由於要橫渡日本海,所以飛機外的景色也非常的美麗!
就算在平流層,也能夠清楚的看到蔚藍的大海,這就是海洋的美麗,它的那種令人心曠神怡的藍,讓童鳴和李老闆暫時忘卻了所有的煩惱。
“雖然我坐過很多次的飛機,但是唯有這一次,看見海的顏色是藍色的。”
“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可是,唯有這一次,我們暫時能夠放下那些無所謂的事情,轉而從另一個角度,來欣賞這個世界了!”
童鳴的話說得很隱晦,所以飛機上的其他乘客是不會明白的,只有他和李老闆能夠聽得清楚。
李老闆也感嘆道:“有的時候,換位思考,還是挺不錯的。”
飛機駛過了日本海,就進入了日本的領空了,沒過多久,飛機就開始下降,並且停靠在了東京的國際機場。
童鳴和李老闆下了飛機,並走出了機場。
看著街上茫茫一片的人流,李老闆覺得有一些茫然了。
“小云,我來過日本不少次了,可是唯有這一次,我覺得心中沒底呢!”
童鳴笑道:“李老師,並非是你的心中沒底,而是因為沒有翻譯在身邊,你覺得沒有辦法和日本人交流罷了。”
“原來如此!”
李老闆點了點頭,不愧是童鳴,一下子就瞧出了自己心中煩惱的根源。
並非是因為即將去調查那位叫做亞當的人所開設的公司,而是因為語言不通這個簡簡單單的原因。
一個人從一個國家到了另一個國家,如果語言不通的話,就像是被遺棄在沙漠中的一隻駱駝一般,找不到同伴,只能夠感覺到迷茫和空虛。
“放心吧,李老師,翻譯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吧!”
在李老闆的面前,童鳴拍著胸脯說道。
以前的李老闆,無論到哪個國家,她的身邊,都有隨行的翻譯,因為翻譯的存在,讓她不至於失去對所到國家的瞭解。
“日元兌換了嗎?”
童鳴詢問李老闆,李老闆又點點頭。
“當然兌換好了,這可是常識!”
和以前自己出行不一樣,這一次,李老闆是和童鳴獨自來到日本的,所以兌換日元的工作,只能夠自己去做了。
為了使在日本的時候的錢夠用,李老闆特意讓安娜的經紀人吳之舟兌換了好幾千萬日元,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兌換成人民幣,也是相當大的一筆錢了。
“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達成計程車了!”
說著,童鳴便將手一招,一輛計程車就立即停在了自己和李老闆的面前。
“司機,請送我們去凱悅大酒店!”
一上了車,童鳴就用流利的日語和司機交流,他自然是使用了翻譯卡的。
“好的,先生!”
司機先生喊了一聲好,便開著車前行了。
李老闆表揚童鳴道:“小云,你真是不錯,在來到日本之前,我還從未知道你的日語竟然如此的好,完全比我所請到的那些翻譯還要高明嘛!”
雖然剛才童鳴說了,他能夠起到翻譯的作用,但是李老闆心想,這位童鳴,他的日語水平,大概就是三流的水平吧,應該能夠聽得懂日語,但是對話的話,自然是非常困難的。
那也是可想而知的,因為現在的年輕人,學習日語的方式,大概只能從來自於日本的動作片中學習了,而那些動作片中,日語的單詞有限,所以年輕人並不能從中學到太多的……
“馬馬虎虎吧,總之,在日本的話,是沒有人能夠欺騙到我們的。”
童鳴笑著迴應李老闆,他可不能說關於翻譯卡的事情。
和童鳴在一起,李老闆覺得非常的放心,因為這位少年,總有著各種各樣的本事,能夠處理各種各樣的應急事情。
大概,一個童鳴,就能夠充當保鏢、翻譯、祕書、醫生、助理、廚師等多個崗位了……
因為童鳴的日語非常的流利,所以計程車的司機,便以為童鳴是一位經常到日本來出差的中國客人,在路程上,這位司機也不敢多做手腳。
司機用最短的距離,將童鳴和李老闆送到了凱悅大酒店的門口。
“謝謝!”
童鳴付了車費,並且在車費之餘,還給了司機一點小費,司機立即點頭哈腰的感謝童鳴。
童鳴和李老闆下了車之後,立即有門童來為兩人提行李,兩人來到了前臺,迅速的訂好了房間。
訂的是兩人間,就是一個房間裡,有著兩張床的那種房間,雖然男女有別,但是童鳴和李老闆畢竟年齡相差懸殊,所以也沒有必要顧忌到那些不必要的禮節。
“真是不錯的房間呢,李老師!”
一進入到房間之後,童鳴和李老闆就放好了行李。
這間凱悅大酒店,算是東京比較好的酒店了,童鳴還是從網上搜索到的,畢竟李老闆是大人物,就算是輕裝簡從的出行,也不能讓她住太差的酒店,不是嗎?
“和我所期望的,還差得遠呢!”
但是李老闆卻並不認同童鳴的意見,她倒是認為這裡的房間的檔次低了。
“以前的話,在這樣的酒店裡,我至少會住最好的套房的,而不是兩人間。”
雖然凱悅大酒店是一家不錯的酒店,但是對於李老闆來說,這樣的酒店,也就是最好的套房能夠滿足自己的要求,至於其它的房間,根本就沒有辦法入李老闆的法眼的。
“可是,現在情況緊急,那就只能將就一下了!”
童鳴不斷的勸說著李老闆,李老闆也知道,今時不同往日,要想早日擺脫這樣的局面的話,只能早日解決掉亞當那個棘手的敵人才行。
現在受的苦,是為了將來的幸福生活做準備,所以,就算是住在環境不好的房間裡,李老闆也是能夠忍受的。
“今天已經太晚了,是時候洗澡睡覺了,但是在那之前,小云,你總要告訴我,我們要從什麼地方入手呢?”
李老闆言歸正傳,要想早日擺脫現在的局面,就必須早一步行動。
這一次,自己和童鳴來到日本,而且連一位隨從人員都沒有帶來,就是為了調查那位叫做亞當的人在日本所開設的公司的具體情況,這家公司的名字,叫做史迪威金融公司。
“李老師,你是在問,我們應當怎麼調查那家公司嗎?”
童鳴反問道,李老闆急切的又說道:“當然是調查那家公司,不然的話,你認為我們兩人如此辛苦的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要知道,這兒的環境,比起國內差得太多了,而且我們兩人,還是偷偷摸摸的行動的。”
童鳴從小吃苦慣了,所以對於這樣的事情,他是渾然不會在意的。
但是李老闆卻和童鳴不同,她從小就養尊處優,身邊總有各種各樣的人陪同著,像她這樣的人,在如此的環境下,多待一天都會覺得辛苦了。
所以,李老闆迫不及待的想要早點找到那位亞當的破綻,早點選敗那位對手,早點能夠重新回到自己“老闆”的生活之中。
“小云,日本之行,是你讓我一起來的,你讓我什麼人都不帶的,所以,你一定要負責才行!”
李老闆再一次提醒童鳴,自己都如此的屈就和你一起來了,你再不認賬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但是童鳴卻稍稍的搖了搖腦袋,說道:“李老師,中國有句俗話,叫做欲速則不達,所以,我並不認為如此急躁的去調查那家金融公司,是一個好的選擇,反倒是我覺得,我們可以再稍稍的等待幾天,等到所有的人都鬆懈下來了之後,才開始著手調查,如何?”
“你這是什麼意思??”
童鳴的話,李老闆顯然不喜歡聽了,她行為做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的,她可看不慣做事拖拖拉拉的行為。
不過童鳴的意思,卻也非常的堅決!
“李老師,我的意思是,我想先將安娜拜託給我的事情做了,那樣的話,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便能夠豁出性命,去調查那家金融公司的事情了,也不怕出事了,不會再畏首畏尾了。”
“……”
童鳴的話,聽得李老闆無語了。
他的這些話,不是等於在說,此次調查史迪威金融公司的行為,是非常的危險的嗎?危險到,很可能會犧牲自己的性命?
“什麼亂七八糟的?小云,這麼說來,你剛才說了那麼一大堆話,只不過是幌子罷了,你之所以不願意一開始就去調查,全是因為安娜拜託了你送信的事情,你就將她的事情放在首位了??”
因為已經和童鳴相處得很久了,所以對於童鳴肚子裡的那些花花腸子,李老闆還是清楚了一些。
也就是說,當自己心愛的女人拜託了一件事情給他的時候,無論面對著何等緊急的事情,童鳴都會擺在一旁的,轉而去做那件心愛的女人委託給自己的事情。
“呵呵,被你看出來了,李老師!”
童鳴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認同了李老闆的說法。
對於李老闆的目光如炬,童鳴也開始心生佩服了。
而李老闆本人,雖然有一些焦急,但是也知道,此次的日本之行,自己和童鳴,將會在日本待很長的一段時間,所以,讓童鳴先去處理安娜那邊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我就知道你是個重色輕友的傢伙!既然是安娜拜託你去的,那麼你就先去送信吧,郵差先生!不過,你也不用將事情說得好像是生離死別一般,調查史迪威金融公司,事實上也算不得什麼太危險的事情,就算萬一被發現了,我花點錢去打點一下,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李老闆慷慨的說道,但是童鳴卻搖了搖頭,說道:“關於這家金融公司的危險程度,李老師,你似乎估計得太低了一點呢,對於我們兩人來說,輕敵可是致命的哦!”
童鳴的表情凝重,對李老闆說道。
李老闆覺得背脊突然一涼,難道說此次的日本之行,真的充滿著未知的危險嗎?
但是轉念一想,這大概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特別危險的話,童鳴怎麼會需要做這些安排呢?
輕裝簡從、化妝易容、改名換姓……做這些事情,就是為了讓自己變成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人,那不是從側面證明了,史迪威金融公司,是非常危險的嗎?
“真的會有危險嗎?”
李老闆又問道,童鳴重重的點點頭。
“是的,上一次,在你的別墅門前,槍殺了八名僱傭軍的那位殺手,很可能就是亞當的手下,這位殺手,想要殺死我們兩個,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且在亞當的手下,像這樣出色的殺手,大概不止一位,很可能是一個殺手集團,亞當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用一個殺手集團來做那些見不得的事情,也是合情合理的。
李老師,我們此次來日本的目的,就是為了將亞當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都翻出來,這可是嚴重的影響到亞當的經濟命脈的事情了,你說說,亞當那樣的人,會善罷甘休嗎?我們兩人處境又怎麼可能是安全的呢?”
童鳴的一席話,將事態的危險程度都分析了出來,聽得李老闆一句話也不敢說。
李老闆可是娛樂圈裡的泰山北斗般的人物,在整個中國,地位頗高,她可不希望自己有事。
就算亞當影響到了自己的地位,但是李老闆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以性命為賭注與亞當鬥……
“小云,如此危險的事情,你怎麼非要將我拉到日本來?難道說,要調查史迪威金融公司,非要我去不可嗎?”
李老闆有些退縮了,她對自己的性命非常的珍惜。
但是事到如今,開弓沒有回頭箭,童鳴是不會允許李老闆打退堂鼓的。
“不行的,李老師,現在的你和我,已經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這條船,無論少了你和我中的哪一位,都會翻倒的,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抱團取暖!
至於你所說的,調查那家金融公司,讓我一個人去辦的事情,這也是不可以的,必須要我和你同時去,才能夠起到最佳的效果,你也能夠發揮到最重要的作用的!”
童鳴的言下之意,就是說李老闆雖然養尊處優,看起來幫不上什麼忙,但是事實上,李老闆卻能夠在調查史迪威金融公司的事情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好吧,我聽你的……”
李老闆也無可奈何,既然上了賊船了,那麼就只能跟著童鳴,堅定不移的走下去了。
“可是,你也不能太拖拉了吧?無論如何,應當對那家該死的公司儘快展開調查才行,至於你的郵差的工作,還請儘快完成的好!”
李老闆惡狠狠的向童鳴說道,她希望童鳴早日回到正軌上來。
“呵呵,放心吧,李老師,公與私,我可是分得很清楚的!”
童鳴笑了笑,便不再和李老闆聊關於史迪威金融公司的事情了,當務之急,是要將安娜的信,早一點送到安娜的師父的手中。
“那麼,李老師,你和我一起去嗎?”
童鳴關心的詢問李老闆,兩人既然已經是同盟了,那麼一起去送信,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但是李老闆的態度,卻和童鳴不大一樣!
“這樣的事情,你自己去就可以了,我可不想因為安娜的事情,害得我的日本之行脫離了正軌。”
既然李老闆的言辭堅決,童鳴也沒有辦法再說些什麼了。
至於自己離開之後,不會日語的李老闆,如何和酒店裡的服務生交流,童鳴也懶得去管了,這傢伙有錢,自然不用擔心會餓肚子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