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我全都懂了!”
龍志軍笑了,不過笑聲中卻滿是愉悅,從他的笑聲中,童鳴已然知道,這位神龍集團的二號人物,已經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了。
“小子,你不是池中物!李沫那小子能夠交上你這樣的朋友,也算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了——放心吧,李沫的事情,就包在龍叔身上了,要不了一個星期,就能夠將好訊息帶給你們了!”
童鳴也笑了,道:“我和李沫兄弟只是心心相惜,談不上福分不福分,龍叔肯幫忙,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童鳴和龍志軍,雖然只是同席之誼的關係,但是在他們兩人之間,卻已經心有靈犀。
關於自己所拜託的事情,童鳴連一個字兒都沒有提,而龍志軍就全明白了,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從來都不需要太多的廢話的……
“既然如此,就一切就拜託龍叔了!”
言盡於此,龍志軍因為急著和龍婷團聚,所以也不在酒吧久留,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童鳴留下來將所有的酒一掃而空,他的心情愉悅,這一次,終於將所有的事情都辦妥了,自己終於能夠安安心心的回三江市了……
童鳴來臨海市的時候,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不過他離開的時候,卻有兩位女生來送行。
這兩位女生,正是龍婷的兩位密友韓雯雯和秦嵐。
對於初中的女生來說,配合著童鳴的計劃,使龍氏父女言歸於好,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這個更令人滿足的事情了。
韓雯雯和秦嵐對童鳴的關係狀態,也從“若即若離”提升為“同席之誼”,她們和童鳴,已經算是真正的朋友了,童鳴又獲得了50點的人情點數。
因此兩位女生一聽說童鳴要走,都有些依依不捨。
韓雯雯道:“哥哥,你就要走了,我捨不得你走。”
童鳴曾經扮演過韓雯雯的哥哥,現在韓雯雯也懶得再改口了,就繼續以“哥哥”來稱呼童鳴。
童鳴笑道:“雯雯,你都喊我哥哥了,那我就把你這個妹妹認下了,今後有什麼事,儘管給我打電話就行了,記住,哥哥什麼最厲害——”
童鳴一邊說著,一邊做了個“傾聽”的動作。
“嘴~~~皮~~~~子~~~~~~~~~”
兩位女生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後三人哈哈大笑。
笑過之後,秦嵐道:“童鳴哥哥,你為什麼要走?臨海市是個好地方,既然婷婷已經和龍總和好了,讓龍總給你安排個體面的職位,不是很好嗎?就算你不方便接受龍總的幫助,我和雯雯的父母也算有點面子,都能給你謀一個好的出路。”
計劃成功之後,童鳴也向兩位女生坦白,自己並非龍志軍的手下,而是龍志軍的朋友,自己是受了龍總所託。
雖然先後順序有些亂,但是童鳴卻沒有說謊……
沒想到兩位女生如此的挽留自己,童鳴都有些感動了。
“謝謝,兩位妹子,不過我畢竟不是臨海市的人,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的女朋友還在三江等我呢!你們說,我能不回去嗎?”
童鳴將自己的女朋友都抬出來了,兩位女生也知道,如此再也沒有辦法阻止童鳴離開了,便也只有忍著眼淚為童鳴送行。
當童鳴乘坐火車回到了三江市的時候,在臨海市、李家大宅的書房裡,神龍集團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已經開始了密談。
神龍集團的掌門人李神,與龍志軍同齡,不過他卻比龍志軍瘦得多,頭髮花白、目光如炬。
龍志軍一臉的笑容,而李神則一臉的愁苦。
“志軍,我們許久都沒有說悄悄話了,究竟是什麼事情,要特意到書房裡面來談?”
李神不知道龍志軍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不過兩位老朋友可以在這裡密談,他還是頗為高興的。
龍志軍道:“老李啊,我這段日子可高興著呢,心中的疙瘩一下子就沒有了,終於可以安度晚年了!”
在李神的面前,龍志軍顯得格外的愜意,和李神的愁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神苦著臉說道:“我自打認識你,就很少看你笑,但是這些日子你究竟是怎麼了,總是笑容滿面的?以前集團裡的人都不敢正面看你,說你板著臉,一看就知道會發火;但是現在呢,你笑容滿面,他們都說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火,比以前更可怕。”
龍志軍道:“我本來就會笑的,只是因為以前煩惱的事情多了,所以就笑不出來了,現在煩惱沒了,笑一笑,又何妨?”
李神道:“我也聽說了,那個叫鄒富貴的拆遷戶再也不來找你的麻煩了,糾纏你的那個女人,也從此遠走他方,而你的寶貝女兒,也重新回到你的懷抱裡了,這叫什麼?這好像叫‘三喜臨門’吧?”
龍志軍笑道:“什麼三喜臨門,對於我來說,除了婷婷之外,其它的都不是事兒!只要婷婷能夠回到我的身邊,我龍志軍就對人生就再也沒有其它的奢望了。”
兩位老朋友相視一笑,正如龍志軍所說,當年光著膀子打江山,而當真正把江山打下來之後,兩個人卻都已經老了。
現在的龍志軍和李神,都是為了下一代活著,希望下一代能夠過得好……
“你孩子的事情倒是解決了,可是我這邊,卻頭痛啊!”
李神嘆了一口氣,開始向龍志軍訴苦。
“那個李沫,真是個不成器的傢伙,一個人住在三江市,卻到處給我惹是生非!他和杜輝打架,那個蕭連成,不知道吃了什麼迷魂藥,竟然還幫著他?現在蕭連成被杜家人針對,有苦說不出,這件事情都成了圈子裡面的話題了。
我讓塗管家去訓斥了他兩句,但是沒想到,就在幾天前,他變本加厲,又和杜輝打了一架,兩個人都受了不小的傷——你說說,我該怎麼辦?和他斷絕父子關係嗎?”
李神一個勁兒的否定李沫,不過龍志軍卻搖搖頭,道:“老李啊,你說你的這個兒子不好,我卻不這麼認為,你想想,他身上流著你李神的血,他敢和杜輝這樣的大少爺對著幹,不正是血性的表現嗎?難道你想他當一個懦夫,給你丟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