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在NBA中的地位,是無人能夠撼動的,他是最接近於籃球之神喬丹的人物,所以,他才能夠登上六星級的高位。
相比於科比,那些超級球星們,諸如克里斯·保羅、布雷克·格里芬,也僅僅是五星級的等級。
至於一般的球星,像德安德魯·喬丹,是四星級的等級。
一般的球員,諸如雷迪克,是三星級的等級。
替補球員,諸如尼克·揚、薩克雷,是二星級的等級。
——這就是NBA,雖然等級森嚴,但是卻不乏溫暖。
有一句老話:如果你愛一個人,就讓他看籃球吧,因為那是天堂;如果你恨一個人,就讓他看籃球吧,因為那是地獄!
此時的童鳴,百感交集,他無法聽懂洛杉磯人的話語,但是今夜,他是一位洛杉磯人,是一位洛杉磯湖人隊的球迷!!
因為科比退役的事情,使得這一次的洛杉磯德比持續了許久才結束,新聞釋出會是在科比宣佈退役的半個小時之後才進行的,而在新聞釋出會上,記者們詢問的,已經不是洛杉磯德比的問題了,而是關於科比退役的。
這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雖然藉著網路,早就傳播出去了,但是記者們還是想從科比的口中得知更多的內容。
……當然,新聞釋出會的內容,童鳴是沒有辦法觀摩了,而童鳴也對此不怎麼感興趣。
童鳴、李沫、陳夕原路返回了酒店,一路上,到處都是熱情的洛杉磯湖人隊的球迷。
因為自己喜愛的球星宣佈退役了,大家的心情都十分的複雜,大多數的球迷,都到處買醉,試圖藉由酒精,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整座城市,都沉靜在感傷之中……
因為公路上很堵,童鳴等三人沒有乘坐交通車回酒店,而是選擇步行,所幸的是,酒店離得並不遠。
“沒有想到會聽到科比退役的訊息,如果早知道的話,只怕洛杉磯德比的球票,會炒到幾千美元一張的!”
李沫感嘆道,他是科比的球迷,從小看科比打球長大的。
“是呢,是一場難忘的告別比賽呢,雖然之前的球賽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但是我會記住這場比賽的。”
童鳴也嘆息道,見證了科比的退役,這樣的事情,只怕今生難忘吧?
“我說你們兩個,難道都忘了自己這一次來看洛杉磯德比是為了什麼了嗎?林海神龍隊的外援,究竟要挑選哪一位好?是個子矮的那位,還是個子高的那位?”
唯有陳夕,沒有沉浸在科比的退役演講中。
雖然陳夕並不認識洛杉磯德比中登場球員的名字,但是她卻比較關心童鳴和李沫二人的決定,為臨海神龍隊選擇外援的事情,可是非常重要的。
“我都不知道怎麼選了,童鳴大哥,你有決定了嗎?”
李沫搖搖頭,將話語權甩給了童鳴。
童鳴也搖搖頭,說道:“原本是覺得某一位球員很適合的,但是事到如今,哪裡有心情去挑選外援,我覺得,還是回去睡個覺,這樣麻煩的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吧!”
“……”
陳夕有些無語了,怎麼一個二個都是這副模樣?
但是決策權畢竟是在這兩個人手中的,所以陳夕也不好多說什麼,還是由童鳴和李沫來做決定吧,自己區區一位祕書,除了提醒之外,大概也不能做更多的事情了吧?
於是三人回到了酒店之後就分別進了自己的房間,陳夕洗了澡就睡了,而童鳴和李沫,卻在房間裡面默默的躺了一會兒,一直到凌晨的三、四點鐘才有了睡意,這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陳夕來叫兩人起床,竟然一個都沒有迴應,陳夕有些生氣,但是也無可奈何。
安東尼先生這一次已經處理完了自己的事情,便來到酒店詢問眾人的情況,因為那兩個人都還沒有醒,陳夕只能一個人迎接安東尼先生。
“昨天的洛杉磯德比怎麼樣?科比退役的訊息,簡直就是轟動性的!……對了,你們選擇好自己需要的外援了嗎?”
安東尼用英文關切的詢問,陳夕苦笑一聲,同樣用英文回答道:“兩位老闆都被科比感動了,沒有辦法做出適合的決定了。”
安東尼也笑了,便道:“沒有關係,畢竟是重要的事情,需要慎重考慮,我這裡又有三張球票,是三天後的比賽,希望到時候,大家能夠看到更多的球員,如果想去別的城市看比賽,只要告訴我一聲,就可以了。”
送完了球票之後,安東尼就離開了。
陳夕用過了早餐,便回房間裡休息了一下,直到中午的時候,童鳴和李沫才醒來。
醒來之後,兩人都不約而同的來到了陳夕的房間,為的不是別的,正是因為陳夕會為兩人準備飯菜。
作為祕書,陳夕最清楚男人在睡了懶覺之後想要什麼了,無非是可口的飯菜,陳夕在房間裡,已經為童鳴和李沫準備好了一切!
“吃吧,兩位懶蟲先生!”
童鳴和李沫,並不在乎陳夕送給自己的外號,兩人啃著陳夕為自己準備的漢堡,吃著美味的無任何新增劑的牛奶。
沒過多久,童鳴和李沫都吃完了,陳夕這才將安東尼先生送來的球票遞給了童鳴和李沫二人。
“這是安東尼先生又送來的球票,比賽的時間是三天後的,安東尼先生還祝願我們能夠早日將外援定下來,那樣的話,他就能夠從中幫助我們運作了。”
童鳴瞧了瞧手中的球票,球票上寫的是洛杉磯快船隊VS紐約尼克斯隊……
因為是在洛杉磯,所以童鳴等人所能夠拿到的球票,只能是湖人隊或者快船隊主場的比賽……
“其實我也希望能夠在下一場比賽將外援的具體名單定下來,我也不希望在美國到處亂竄,今天飛這個城市,明天飛那個城市。”
童鳴感嘆道,陳夕也道:“希望如此吧。”
李沫問道:“陳祕書,安東尼先生是否會和我們一起去看比賽呢?”
陳夕道:“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大概他會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