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別人真誠待你,首先就要真誠待人,感情的事情,從來都是相互的!所以,在你沒有將別人當做是朋友之前,請不要貿然的讓別人像對待朋友一樣對待你!要做朋友的話,首先學會如何在朋友面前真誠的笑吧!”
童鳴像是師長一般的說道,這令孫娜多少有些難堪。
她原本是想從葉小雨手中,將童鳴這樣的潛力股搶過來的,但是到頭來,不僅沒有成功,還被童鳴說教了一番。
“謝謝你的牛排和紅酒,味道不錯!”
而童鳴,也沒有多在蕭克牛排逗留,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雖然童鳴沒有讓關係系統顯示葉小雨對自己的關係狀態,但是童鳴相信,葉小雨對自己的態度,從來都不會虛以委蛇的;而安娜,童鳴也清楚的知道,她對於自己,已經如同是親人一般了。
相比之下,孫娜卻難以達到那樣的程度……
在吃過牛排之後,童鳴也不忘給葉小雨打了一個電話,噓寒問暖一番,而葉小雨,對於童鳴今天晚上的去向從來不問。
第二天,童鳴覺得無聊,便想要去青雲傳媒看看,但是還沒有走出門,就接到了龍志軍的電話!
“小子,最近可好?是不是總是待在家裡面的,從未到公司去看看?”
在電話的那一頭,龍志軍對童鳴諷刺了一番,而童鳴卻矢口否認。
“龍叔,你把我當做是什麼人了?像我這麼嚴謹老實的人,怎麼會做出只拿工資不做事的事情呢?青雲傳媒的事情,我都有好好打點的哦!你看,現在我不正是要出門上班的嗎?”
龍志軍笑了,並沒有表揚童鳴。
“小子,公司你就暫時不要去了,你來臨海市一趟吧,李儒那邊,有行動了!”
“此話當真!?”
童鳴立即如臨大敵,這個李儒,可是當前李沫和自己最大的敵人,他不僅野心勃勃,而且心狠手辣,稍不注意,就會遭他的道,所以一定大意不得。
既然龍志軍說李儒已經有所行動了,那麼對於童鳴來說,就一定要小心提防才是!
“龍叔,我這就到臨海市來,你等我一下!”
說完,童鳴就開始準備行李了,並在網上訂購了當天的特快火車票。
臨走之前,童鳴還給葉小雨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到臨海市出差去了,葉小雨千叮嚀萬囑咐,要童鳴一定注意安全,不要像上次那樣受傷了……
童鳴晚上從三江市出發,第二天早上,就來到了臨海市。
臨海市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童鳴最近已經是第三次到這裡了,不過卻沒有心思去欣賞沿途的風景,他這一次,是帶著目的而來的。
出了火車站,龍志軍早就在這裡等候了,開的還是那輛常被人詬病的輝騰。
“小子,我在這裡等你好久了,快上車吧!”
來接童鳴的,只有龍志軍一個人,沒有司機,所以是由龍志軍開車,龍志軍幫忙將童鳴的行李放進車的後備箱,童鳴笑道:“龍叔,還是我來吧,若真的讓你這把老骨頭散架了,我的罪孽可就大了!”
龍志軍不滿道:“小子,我年輕的時候,一個人單挑二、三十個人完全沒有問題,怎麼可能連一隻行李箱都搬不動?”
見龍志軍如此倔強,童鳴也不好幫忙,任由龍志軍費盡氣力,將自己的行李搬進了車的後備箱。
妥當之後,童鳴就上了車,龍志軍一踩油門,輝騰車飛馳而去。
“龍叔,我知道有些事情在電話裡面說不太方便,現在四下無人,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李儒究竟採取了什麼樣的行動了?”
這一次來臨海市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李儒的行動,童鳴也非常的關心,不知道自己的關係點數還夠不夠用?
可是龍志軍卻依舊賣了一個關子,不肯告訴童鳴。
“隔牆有耳,這輛車,說不定也是被人監聽了的,所以,那些事情,暫時還是不要慌說的好。”
“……”
童鳴有些無語了,如果說李儒的耳目都可以在龍志軍的車裡面裝竊聽器了,那麼他去白宮偷聽美國總統的電話,一定也輕而易舉的。
不過既然龍志軍不肯說,童鳴也不能逼迫於他,於是也不再打破砂鍋問到底。
畢竟自己坐火車坐累了,童鳴也想要休息休息,便開始在副駕駛的位子上打起盹來。
約莫睡了半個多小時,當童鳴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海邊了。
臨海市、臨海市……顧名思義,就是靠近海的城市,然而可惜的是,童鳴來臨海市這麼多次了,卻一次都沒有來玩過海。
“龍叔,情報是在海邊的嗎?”
童鳴問道,這裡雖然是海邊,但是卻顯然不是游泳的地方,似乎是一處小的港口。
龍志軍沒有回答童鳴,只是帶著童鳴上了停靠在岸邊的一艘遊艇。
這艘遊艇雖然體積不大,但是從外觀上來看,卻是一艘豪華的遊艇,而遊艇上,也沒有多少人。
“龍先生好!”
兩位傭人禮貌的向龍志軍鞠躬,她們穿著標準的女僕裝,身材、模樣,和青雲傳媒旗下的模特們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除了這兩位傭人之外,童鳴在遊艇上,就再也沒有看到過其他人了。
“小子,跟著我來!”
龍志軍帶著童鳴,徑直來到了遊艇的甲板上。
在甲板上,龍志軍向童鳴引薦了一個人!
“小子,這位就是李沫的父親——李神。”
童鳴苦笑一聲,看了看龍志軍。
這傢伙,怎麼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帶自己來見神龍集團的總裁李神了?
原本童鳴認為,自己和李神的見面,還不急於一時,而且自己,也暫時沒有用得到李神的地方。
“你就是童鳴嗎?久仰大名了!”
在童鳴的面前,李神顯得非常的客氣,他主動的向童鳴伸出手,與童鳴親切的握手。
童鳴細看李神,50多歲,身材有些瘦削,不過卻顯得很有精神,特別是那雙眼睛,目光矍鑠,彷彿是世間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法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