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定,龍志軍便道:“錢寶,這一次找你來的原因,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就是上一次,知名藝人安娜小姐,受邀參加神龍集團所策劃的商業活動,卻差一點被人算計的事情。
據警方調查,作案的凶器,極有可能是透過航模飛機運到半空中的,凶手用準確的航模操縱,來控制凶器,使凶器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方下落,正好能夠擊中安娜的頭部!”
和毛東強不一樣,當錢寶聽到凶手是用航模來作案的時候,他並沒有表現出多麼的驚訝……
“錢寶,你也是玩航模的,你知不知道,在圈子裡面,有誰有這樣的技術的?還有誰,最有作案的可能性?”
龍志軍問得非常的直白了,而錢寶的回答,也令他大吃一驚。
“龍總,你的這個問題,可算是問對人了,我想,在圈子裡面,能夠將凶器運到半空,並且算準了時間和地點丟下來,除了我,相信不會有其他的人辦到!”
錢寶坦誠得可怕,龍志軍聽得心驚肉跳。
“錢寶,你可不要開玩笑,如果你因為開玩笑而坐牢了,我可不會救你的!”
龍志軍厲聲說道,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錢寶有沒有說謊。
而錢寶以一副非常平靜的表情,繼續說道:“龍總,我騙你幹什麼?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放眼整個臨海市,只怕沒有第二個人能夠辦到!”
龍志軍又問道:“你的意思豈不是說,凶手就是你,不會有別人了?”
錢寶坦然說道:“既然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掌握這項技術,那麼做這件事情的人,自然就是我了,當天晚上,是我在附近的樓頂操作航空飛機的,在航空飛機上,我使用掛鉤將鐵球掛上,將飛機悄悄的開到了安娜的頭頂上,趁著漆黑的夜色,讓鐵球從高空墜落,這樣,就可以砸中安娜了,她就算是不死,也會重傷的。”
“你!!”
錢寶的誠實,令龍志軍怒不可遏。
這是什麼,他想讓安娜不死也重傷,這已經算是有殺人的動機了,雖然安娜最終安然無恙,但是錢寶單單是因為殺人的動機,就足夠讓他坐牢了!
童鳴也非常的欣慰,這下子,事情終於水落石出了。
這個錢寶,就是操縱遙控飛機,往舞臺上丟下帶刺的鐵球的人,同時也是想要加害於安娜,卻最終傷到了自己的罪魁禍首!
“錢寶,你做這些事情,就不怕坐牢嗎?企圖傷害知名的明星,就算沒有成功,也會坐牢的,而且會坐很多年的牢!”
凶手正在眼前,而且他現在正在關係系統的控制下,變得只能說實話,童鳴自然要藉此機會,找到他背後的主使者!
錢寶再一次誠懇的說道:“雖然企圖謀害明星的罪名很重,但是為了錢,我也只能鋌而走險了,而且我使用的是塗了偽裝色的模型飛機,在夜晚的時候根本就看不見,我小心的操作著,沒有人會知道是我乾的。”
龍志軍恨不得將錢寶痛揍一頓,可是在錢寶說話的時候,他卻隱隱約約的發現,這個錢寶,他是不是已經傻掉了?
如果不是傻掉了,他又怎麼會這麼說話。
說什麼自己就是作案的凶手,說什麼自己的作案手法很高明不會被發現,說什麼自己是為了錢才做這樣的事情的……
——這些話,怎麼能夠在人前提及,就算是做了,一般的人也會守口如瓶的吧?
這個錢寶,他的坦誠可不是一點半點,在龍志軍和童鳴的面前,他逐漸描述了自己的作案過程。
原來,錢寶在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就開始改裝自己的遙控飛機了,他讓遙控飛機塗上的偽裝色,還特意加大了飛機的馬力,使得飛機能夠帶上幾十斤重的鐵球。
為了能夠讓鐵球準確無誤的落在安娜的頭上,錢寶還每晚都悄悄的練習,直到練得爐火純青為止,所以,對於當天晚上的操作,錢寶是非常有信心的。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最後因為童鳴的挺身而出而功虧一簣,錢寶也覺得有些失望,然而對於自己的整個計劃,錢寶依舊錶示是“完美無缺”的。
在聽取犯人口供的時候,葉小雨也沒有閒著,她拿出了手機,將錢寶所說的話一字不落的錄進了手機裡面,這下,證據可算是齊全了。
聽完了錢寶講述的犯罪過程,龍志軍終於詢問自己最關心的話題了!
“錢寶,你倒是說說,你的幕後指使究竟是誰?是誰給你一大筆錢,讓你去謀害安娜這位明星,趁機敗壞青雲傳媒乃至神龍集團的名聲的?”
錢寶也毫不含糊,說出了一個名字!
“是任之文讓我乾的,他說這件事情如果幹成了,就給我100萬!”
“任!之!文!”
龍志軍恨得牙癢癢的,童鳴又問道:“龍叔,任之文是誰,這個名字,我怎麼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呢?”
龍志軍慢慢的為童鳴解釋道:“小子,這個任之文,是神龍集團本部的一位員工,他很年輕的,而且也很有幹勁和本事,所以年紀輕輕,就爬到了神龍集團的中層管理崗位。”
一邊說著,龍志軍的牙也在一邊磨著,現在的他,估計恨不得將任之文給吃進嘴裡!
童鳴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年紀輕輕就混到了神龍集團的中層,那麼一定是一位非常有本事的職工,可惜的是,像這樣的職工,為什麼偏偏不走正道,和神龍集團對著幹,與集團的利益背道而馳,對他有什麼好處?”
關於任之文的身份,龍志軍覺得,現在給童鳴說還不是時候,因為這可能會牽扯到太多的人和事!
這個任之文,在神龍集團的內部,已經眾人皆知了——他就是李儒的跟班,平日裡對李儒鞍前馬後的照顧巴結,誰都看得出來,任之文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李儒的指使!
不知道這一次,任之文所做的事情,是否也是李儒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