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請了!”一重天內,翩翩少年走到徐欣雨百米之外抱了抱拳道。
百米之外,是一個禮節性的距離,陌生人間是不能靠得太近的,畢竟互相不認識,也有可能是敵人,所以如果貿然靠近人家百米之內,那也是一種危險訊號,一種挑釁,所以那古修少年倒懂得分寸!
而徐欣雨則並沒有起身,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好像根本沒聽到少年的話一樣!
“嗨,前面的女娃子,你家師是誰啊?”水菸袋的老頭也遠遠的喊了一句,而所謂的家師,就是指她得到的是誰的傳承,得到的是誰的道果!
只不過徐欣雨依舊沒動。
“喲,小妹妹倒有個性啊,知道我們幾個是誰嗎?”窈窕女子冷笑道。
“嘿嘿,嘿嘿,這小娃娃看樣子是不賣咱們幾個老傢伙的面子啊!”那個杵著木棍的老太太則陰陰的笑了起來,而且她的笑聲帶著沙啞,聽起來都讓人感覺到一種不舒服。
“道友,在下單名一個‘夏’。”翩翩少年似乎並沒有生氣,而是大袖一拂之時,一張木桌,幾隻竹椅就憑空出現在他面前,並且木桌上有茶具茶碗,甚至茶壺還在呼呼的冒著熱氣!
“道友,我這茶採自造化山顛,而水也是採自造化樹的雨露,姑娘如果不介意,不訪過來品嚐一下!”
“什麼?造化茶?造化樹的雨露?”另外三個古修聽到少年的話時,大吃一驚起來。
特別是那暴露的窈窕少婦,嗔怪的看了少年一眼道:“老怪物,這麼好的東西,你怎麼不早拿出來!”一邊說著話,這個窈窕少婦就伸手去端茶碗!
而就在她的手要到達茶碗之時,少年猛的用扇子拍了少婦的手一下,並且笑罵道:“鳳姐你就免了吧?我這裡只有兩個茶碗!”
“哼,你都熱臉貼到人家的冷屁股了,人家不可能喝你這個茶的,所以還是給我吧!”暴露少婦也哼了一聲,然後再次抓向了那隻茶碗!
少年大手一拂,指尖一點之下,突然間一道金光出現,而那道金光也直接打在了少婦的手指上!
少婦大吃一驚,也瞪起了眼睛道:“老怪物你。。。”
這少年淡淡看了一眼暴露少婦道:“我不喜歡什麼話都說二遍,鳳姐喜歡喝的話,改日再請鳳姐!”
“好好好,姓夏的,你有種,我記住你了!”暴露少婦氣得青筋暴跳,這個‘夏’太不給他面子了,不帶這麼玩的,看到美女,竟然翻臉不認人了。
“嗨,鳳兒,你還不知道老怪物的脾氣,和他能弄出什麼對錯,咱們只管看好戲得了!”水菸袋吧唧吧唧的抽著煙,似乎等著看好戲!
“哼!”鳳兒冷哼一聲,把頭轉了過去。
而那老太太也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姓夏的少年,然後也突然拂袖,也弄出一個茶桌茶碗,也沏上了熱騰騰的茶!
當然,她的茶似乎並沒有少年的好!
而這時候,少年就慢條廝理的掏出一塊白手絹,輕輕擦了擦手後,又弄出一個琵琶。
“切,又來這一套!”少婦和水菸袋還有老太太苦笑的搖了搖頭,這少年夏可
:看^ 書網網遊),木棍老太,水菸袋的老頭,都似乎陷入了一種美妙的情感回憶之中!
這是一種意境,是一種少年夏的天人曲之意境!
許久許久之後,樂聲停止,只不過整個一重天卻也安靜得可怕!
有很多仙帝在流著淚,徐欣雨也淚流滿面,甚至那個少婦都淚水未乾!
他們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了,十幾二十歲時的記憶或許還藏在心底,但卻早已經不值得他們回憶,早已經沒有了當年情竇初開的那種感覺。
畢竟時間過得久了,一切都淡了,各種欲.望的摻雜之後,自已的人生雖然豐富,但永遠也不可能再回到過去那種美好的時光了!
可是這個少年夏,就是帶著所有人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個青澀的年代,找到了自已的情戀,找到了那種美妙的感覺!
“多少年了,每一次聽到你這首曲子,人家都會忍不住的哭一場!”暴露少婦悽然一笑的搖起了頭!
“是啊,每個人都有過去,真是醉人啊。。。”水菸袋又抽起了煙,似乎他也回想起了往事!
“唉,天人曲,天人曲,這世間恐怕也只有你這個老怪物才能弄出如此天人之曲,雖是第二次聽,但也百聽不厭啊,誰還沒有點過去?”木棍老太太也啞然一笑,她這個老太太也有情竇初開之時!
“謝謝!”這個時候,徐欣雨就起身,對著少年夏微微鞠躬致謝!
“我們每個人都有過去,有好的,有壞的。”少年夏淡淡道:“希望此曲為道友帶來了人生的一點歡樂吧。”少年說完便不再說話,吊馬子不能操之過及,想讓一個女子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已,就要有一種奇妙的過程!
當然,他喜歡這種過程,喜歡這個女子從心裡沒有自已,然後再到有自已,再到最後會主動獻身,最後他再將其拋棄!
他就是這樣一種人,修煉的就是忘情之術,以情入道的忘情之術!
時間似乎定格了很長時間過後,一重天的天空中突然傳出一陣波動,緊接著近百個氣息龐大的大帝從虛空飛來!
當然,他們的龐大也只是對於那些仙帝而已,對於四個古修,包括徐欣雨在內,都沒有任何興趣的多關注一眼的!
“在那裡!”一大群大帝級別高手下來之後,第一時間便向著幾大古修飛了過來,他們是來請安的!
而就在這一群大帝向前飛行之時,飛在人群最前面的宋安妮卻也猛的一驚,因為她看到了一個人,一個她以前不認識,但是現在卻認識的女人!
以前的宋安妮是不認識徐欣雨的,甚至都不知道有徐欣雨這個人,最初的印象之中,她只知道唐林軍有鍾豔和蘇慕秦而已,徐欣雨算是唐林軍的暗線,唐林軍沒告訴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