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一低兩個帶著訝異的聲音,同時從校長風傲然和羅高老師的嘴裡發出。
顯然兩人都沒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 “你認識雷彥嗎?”校長風傲然有些奇怪向羅高道。
“是啊!他是我們班上的學生。”
羅高看著風校長有些疑惑的答道。
“哦?那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風校長好奇的道。
“雷彥他在班上人緣極好的,經常都會出現在人最多的地方,只是對錢好像有點偏好。
他的武功也不錯,大概在我們學年能排在前二三十名吧,尤其是在輕功方面很有造詣!不過雷彥他好像對武學沒什麼興趣,從沒見他去過修煉室什麼的。
唉!要是他能再勤奮些,一定會有很大成就的!”羅高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嘆道。
※※※ 在獨來獨往社,雷彥他們都叫它大屋的地方,十分難得的十個社員竟然都在,當然還包括侯青著個跑來混吃混喝的外來人士。
“來!我們慶祝今天小刃把李雲那個混蛋打趴下了!對了還有阿熹和小恆也都勝了,當然還有本少也勝了啊!預祝我們社團四人成功獲得名額!”雷彥大聲的嚷道。
“你那也叫勝?是不戰勝吧!好運的家夥!”許不群有些不平的道。
“真是的!你以為自己真的能一直勝下去啊!”武萬也插嘴道。
“去!今天的人難得來的這麼齊,不和你們一般見識!來,大家別客氣啊!”雷彥不理他們兩個繼續道。
“什麼別客氣啊?飯都是糖糖做的好不好?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武萬撇嘴道,挑雷彥的毛病,三五不時的充充老大,似乎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了。
“誰說的,那,酒啊!酒是我的!”雷彥指從木臺中取出的兩個酒罈道。
“這,這,這真的是酒?”武萬吃驚的道。
“當然是了!難道會是以茶代酒麼?”雷彥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可,可,不是察得很嚴的嗎?你怎麼弄進來的?” “我自己釀的啊!“雷彥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道,好像在談論著今天的天氣不錯的樣子。
“在學院釀酒?”眾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雷彥。
“少費話!那你們要不要喝啊?真是的便宜你們了!“冰露凝香”和“血妖”!怎麼樣!我釀的酒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極品哦!要不是看在婷婷的面子上,才不拿出來給你們呢!” 雷彥可真的不是吹牛,雷彥他除了武功不行之外,其他任何東西都是一學即精,何況區區釀酒?他釀製的“冰露凝香”在雷家地界可是非常之有名的,價值連城雖還不至於,但絕對是萬金難求的,而且以懶惰如雷彥,幹任何事情都要憑心情,因此就連家裡的人也不是想喝就能喝得上的。
風婷聞言風情萬種的漾出一個甜蜜而嬌柔的笑容,柔聲道:“‘冰露凝香’, ‘血妖’,聽起來還不錯呢!” “是嗎?呵,酒更好呢!就讓婷婷先品評一下好了!”雷彥高興的道,說著將兩壇封好的酒開啟,倒入杯中,頓時酒香四溢,滿室飄香,光聞這味道就知不是凡品。
風婷露出一個足以迷死人的笑容,輕輕的拿起那杯“冰露凝香”,玉脣微啟,淺嘗一口。
風婷訝然的發現自己喝下的仿若並不是酒,雖然它融著濃濃的酒香!它就宛若彙集天地靈氣的一彎清流,純淨,靈動,令人清涼舒爽,心曠神怡,不由色動道: “天!這絕對是我喝過的最好的酒了!” “呵,過獎,過獎,這‘冰露凝香’不過是以前的作品,這‘血妖’才是小弟近來嘔心瀝血的得意之作!不過,呵,可能不是所有人都能懂得欣賞罷了!”雷彥有些得意的道。
“呀!”風婷有些疑惑的拿起斟滿著“血妖”的酒杯,不映粱驚。
原來這“血妖”的顏色竟鮮紅的如鮮血一般,光看著就有些令人毛骨悚然,而且還隱隱的散發著一種近乎血腥的味道。
“不要光看啊!要嚐了才知道嘛!雖然不像但我以人格保證那絕對是酒啦!”雷彥一臉期待地看著風婷道。
“婷婷,別聽他的,他又有什麼人格了!”許不群一邊猛灌一大口“冰露凝香”,一邊看著那杯“血妖”有些擔心的道。
風婷僅是微一挑眉,沒等他們說更多,已經輕飲了一口。
剎時只覺一股濃烈的酒氣直衝腦際,不禁眉頭先是一皺,接著竟是心驚! “血妖”!那滋味就如風起雲湧,雷電交鳴,令人心驚膽戰,又如兩軍對壘,疆場撕殺,讓人熱血沸騰!百般滋味卻不知哪一種更為強烈,千番風貌說不清哪一樣令人情動,靜,靜的令人毛骨悚然,動,動得讓人動魄心驚!…… 在風婷的眼中“冰露凝香”和“血妖”已經不僅僅是酒,它們是詩,是歌,是畫!如果說“冰露凝香”描繪的是出世,那麼“血妖”就在訴說著“入世”!一個溢著淡然超脫,一個透著血腥詭異!一個是道,另一個就是魔! 任何一種單獨出現,或許都可以說得上是偶然,可是現在,兩種酒就這樣被同一個人釀出,那這個人絕不一般! 那是需要怎樣的對人生和世情的洞澈和了悟,而且是從兩個完全不同的方面!又需有著怎樣的平和如水的心境才能將兩者區分得如此的徹底啊?而令風婷不敢相信的是這個人竟是雷彥,這個看來有點白痴,自己內心中還有些不大看得起的雷彥!是自己看走眼了麼?難道他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風婷打量著他,專注的──不像,真的不像! 要知道自己的武功也到了地階中段了,只不過沒去參加比武而已!而以自己風家未來繼承人的身分,這些年來所經過的各種嚴厲訓練和教導,自己的眼光絕對不會比爺爺差多少!至少在武功上可以很肯定的下結論,雷彥勉強能達到地階就不錯了!難道一個對人生有著這樣透徹了悟的人,武功會這麼差麼?打死她也不信! “婷,婷婷!幹嘛這樣看著我啊!不要太佩服我啊!還有啊!你是不是愛上我了!人家我會不好意思的哦!”雷彥咬著嘴脣做出害羞狀道。
唐萌看見這樣的雷彥眼中透著羨慕,真希望能和他一樣總是開朗又開心。
陰執佐若有所思的看著雷彥,眼中一抹流光閃過。
“惡……!”許不群已經受不了的道。
“真是臉皮厚!”武萬道。
侯青翻了翻白眼。
展凌熹靜靜的品味著“血妖”,仍是一貫的冷漠疏離。
花仲恆和崔刃只是沉默。
佟書還是抱著本書猛看。
雷彥對大家的反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風婷再次深深看了雷彥一眼,得出一個結論──這兩種酒,絕對,不可能,是雷彥自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