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是快樂的嗎? 或許會帶走一些痛苦 痛苦是難熬的嗎? 如果你心中有希望 希望會成真嗎? 我一次次的問…… 目標是要追尋的嗎? 如果生命要到了盡頭 死亡是可怕的嗎? 倘若沒有了渴望 我渴望什麼呢? 我不停的想…… 當一切已變得不重要 讓我隨心所欲自由自在吧! 當痛苦真的無法遏抑 就讓他來得更猛烈吧! 如果上天不賜予我希望 就讓我自己創造吧! 快樂!希望!夢想! ——壹只貓 《追尋》 低沉的輕吟,夾雜在一陣陣咳嗽聲中,在月色中出奇地悅耳。
一個年約十五六歲身著一襲黑色破爛衣裝的少年抬頭看了一眼被烏雲遮去大半的明月,沒有任何表情略顯蒼白的冰冷俊顏上飛快的閃過一絲落寞。
少年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及腰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頎長的身軀斜倚在樹林裡的一棵老樹旁,夜風吹拂下濃密的長髮隨風飄揚。
他擁有雕塑般五官的絕美容顏和一雙憂鬱似海般的雙眸。
俊美的足以吸引所有人視線的臉龐上那與年齡不相付的冷幽淡漠的表情猶如一張面具,冷漠的散發著讓人退避三舍的氣息。
“難道,咳……咳咳……,冥王啊!這是你對我展凌熹發出的呼喚嗎?咳,咳,咳咳,…… …… ”展凌熹低喃著,即使面對死亡,他的聲音依然冷漠得讓人聽不出一絲情緒的波動,就連他深邃的眼眸中飛逝而過的那一點不甘與怨恨也讓人覺得是月影下的錯覺。
“光明嗎?”展凌熹的嘴角破天荒地露出一絲幾不可察的嘲諷笑意。
※※※ 幾乎從展凌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他命克六親的命格。
剛一生下來,他那大他幾個月出世的同父異母的姐姐便夭折了;母親因為生他難產,差點沒死了,從此便一直身體虛弱,終日喝藥;然後厄運仍不肯將他放棄,從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到看著他照顧他的奶媽與他接近的人無一倖免的糟到厄運的一再光顧。
記得五歲那年,母親拿了自己的八字請素有“鬼算”之稱的壬戌子批算。
當時,那個滿臉皺紋好象隨時都要嚥氣似的乾癟老頭看了自己的八字後大驚道: “天哪!這,這是百年,不,千年也難得一見的詭異命格!克兄克弟克姐妹,克父克母克子孫。
與他親近的人,多半也會粘上黴運諸事不順。
而且,隨著他年齡的增長,煞氣會越來越重。
只怕,只怕是不單連累別人,他自己也是絕難活得過十歲的啊!” 母親聞言大驚失色,原本難看的面色更加蒼白:“這,道長,這該如何是好啊?”,聽到這話使得早有心理準備的她一時也亂了方寸。
“道長!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我,我的命不要緊的,可,可是他,他才五歲啊,這樣的年齡他已經糟受了夠多的苦難了,難道現在上天,連,連他活下去的權利都要奪去嗎?他現在就是我生命的全部了!”母親淚流滿面。
展凌熹冷著他稚嫩的小臉,眼睛裡滿是痛苦和激動,看著母親的樣子心如刀絞,卻不知能說些什麼,雖然他才五歲,但是太多的事令他成熟起來,甚至失去了一個五歲孩子該擁有的一切,比如天真活潑,比如太多的言語和表情。
“鬼算”看著他們母子,臉色極其凝重肅穆的猶豫了一下,原本滿是皺紋的臉頰更是抽作一團,一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鬼算”從懷中緩緩的摸出一串繫著紅線的雕花銅鈴道:“此串銅鈴名為‘避煞’,有趨吉避邪之效,被列為我鬼谷派四大鎮懦領寶。
你且將它拿去掛於宅中,可避去大部分黴煞之氣,不過,它最多也只能支撐十年罷了。
當銅鈴自爆之時恐怕就有大禍天降了!” “唉,權當儘儘人事吧。”
“不過,倒是還有一策。
要知道,天下萬物,都有正反兩面,有善就有惡,有生就有死,天道迴圈,任何事物都不會決對沒有解決之道的。
他的的命格既然現世,這世上應該會有另一運勢超強的福星。
只要你能找到他,便可能逢凶化吉了!” “鬼算”用他細小的眼看向面無表情的展凌熹道:“當然這只是理論上,既便有這世上也只會有唯一的一個,那人有可能是零到過百的任何年齡,有可能是正人君子或奸邪小人,而如果他對你有敵意,你的運勢將更加糟糕,那你就真的──死、定、了。”
“對了!夫人你的兒子叫什麼名字?” “展凌夕,展翅高飛的展,凌空的凌,夕陽的夕。
有什麼不妥嗎,大師?” “唔,‘夕’嗎?不如改為同音字‘熹’吧!他生於大年三十無月之夜,這‘熹’ 有光明之意,會為他化解去一些冰冷和煞氣。”
※※※ “光明嗎?”,收回自己的思緒,再次低吟這三個字時展凌熹眼中滿是明顯的不解與困惑。
“在我的生命中什麼是光明呢?” “咳,咳咳,……”,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而來的是全身上下的疼痛,展凌熹的臉頰上已找不到一死血色,除了蒼白還是蒼白。
展凌熹吃力的抬起右手摸了一下額頭暗想,現在怕是燒糊塗了吧!不然怎會去想起那麼久的陳年舊事,死亡也許更加適合自己也說不定呢。
※※※ 一個時辰前,展凌熹面對十多個像是某個黑道幫派派出的殺手一路追殺,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找錯人了。
在身上多出了數條傷口後,他成功的活了下來,但也只是留下了最後的一口氣罷了,看來自己還真是受冥王眷顧的人啊,不論走到哪裡,死,怕也是必然的吧! 只是可惜沒有辦法懲罰那些膽敢讓他受傷的人了。
“該死的。”
展凌熹看了手心一眼,淡淡的咒罵,語氣中卻沒有透漏出半分情緒。
在展凌熹的手心上面多出了好多紫色的斑點。
他知道自己恐怕是中了什麼不知名的毒了,一陣陣劇痛從身上傳來,伴著一陣不間斷的咳嗽視線逐漸模糊…… “如果上天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要讓所有妄想傷害我的人都付出代價,可,這一睡去,怕是再也醒不來了吧?,終究,終究還是躲不過閻羅索命…… ……” ※※※ [注:]一隻貓說:各位都對我開頭用李白的《月下獨酬》難以接受,OK!我改!現以本貓的大作獻上,尚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