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錢鋒幾個人進屋的時候,服務員就已經意識到了事情不對,不過他們三個人是什麼關係,服務員可一點都不關心,她只關心這一頓飯能拿到多少提成。
經錢鋒一說,郝義才想起來,他並不知道自己是誰,這麼一來的話,錢鋒應該不知道自己的背景,一旦他知道了自己的背景,會不會和現在的態度有天壤之別那?郝義想到這裡突然笑了出來。
難道他真是一個傻逼嗎?這是錢鋒和服務員兩個人當時的想法,畢竟無緣無故的就笑了出來,可不像是正常的人。
“我叫郝義,我父親是郝文友。”郝義說道他父親的時候,一臉的崇拜之色。
聽到郝文友,服務員瞪大了眼睛,郝義的名字她不知道,但郝文友的名字那可是如雷貫耳,文友地產的董事長,坐擁上億身家,實至名歸的億萬富豪,服務員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青年,居然有郝文友的兒子。
不過服務員下一刻就恢復了平靜,這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雖然服務員只是短暫的表現出了吃驚之色,不過服務員前後不一的表情,三個人可全都看在了眼裡。
郝義眼中是一種不屑之色,只是一個房地產開發商的兒子,就算他老子坐擁億萬身家又如何,在普通人的眼裡這些個有錢人是了不起的人物,不過在某些真正大人物的眼中,他們這些個富人與普通人沒有一點的區別。
如果有人想要拿走他們的財富,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話句話說,他們得罪了某個大人物,根本沒有自保的可能,只能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因為他們並不掌握著權利。
劉悅仙並不知道郝文友是何許人也,不過能幹開發商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就是她們農村的小包工頭都不可一世,更別提高高在上的開發商了。
劉悅仙看到錢鋒非常淡定時候,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知道錢鋒不會無的放矢的,他之所以一點也不在乎,只能說明這個郝文友對錢鋒來說不值一提。
郝義看到服務員的吃驚後滿臉歡喜,服務員既然吃驚了,就肯定聽說過自己,或者是自己的老子,既然一個小小的服務員都聽說過,按理來說,錢鋒是沒有理由不知道的,不過錢鋒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彷彿真的不知道他們文友地產似得,這讓郝義一直懊惱。
“郝文友?沒聽說過。”錢鋒搖搖頭,他是真沒聽說過郝文友這個人,不過這也不能怪他,錢鋒也不是幹房地產這個行業的,沒聽說過是很正常的事情。
郝義氣的鼻子都冒煙了,就算沒聽說過你也不用說出來吧,真是欺人太甚了,郝義的拳頭已經緊緊的捂住了,但一想到自己不是錢鋒的對手,郝義只能把這股氣強行壓了下去,臉上被憋的通紅,跟女人那啥完了似得。
收拾完了地面,服務員很快就下去了,錢鋒剛吃了兩口,何雨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這麼晚了居然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
我了?如果想我了你就直說嘛,我是不介意奉獻一下自己身體的。”錢鋒扯著犢子,他過兩天就要離開了,估計會有一段時間看不見這幾個女人。
“說,你把小悅仙帶到那裡去了,我告訴你,你要敢對她做出什麼事情,我饒不了你。”何雨夏在那邊大罵著。
錢鋒和她要了劉悅仙的地址,何雨夏就知道錢鋒去找劉悅仙了,可是天都已經黑了,兩個人還沒有回來,這就不能不讓何雨夏瞎想了,在她心中,錢鋒可不是一個正經的人,尤其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免疫力幾乎為零。
“我們就在一起吃個飯,要不然你也過來,這裡的飯真的挺好吃的,我跟你說啊!如果你要是能做出來這樣的飯菜來,肯定能找到男朋友的。”錢鋒不理會郝義那錯愕的目光,笑嘻嘻的與何雨夏調著情,劉悅仙沒有半分不悅的表情,一切正常如初。
郝義瞬間懵了,劉悅仙不是錢鋒的女朋友嗎?當著自己女朋友的面與另外的女人調情,這也太大膽了吧,更讓郝義吃驚的是,劉悅仙很是平靜,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才找不到男朋友那?”何雨夏頓時不幹了,如果她想要找的話,追她的男人能把整個萬里長城都排滿了。
“我當然找不到男朋友,老子又不是同志,找男朋友幹嘛?”錢鋒的口味可沒有那麼重。
“哼!誰知道你找那朋友幹嘛?說不定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唄!”何雨夏挖苦道。
“就算是想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也是找你幹啊!”錢鋒脫口而出,身邊有著這麼好的資源不利用那不就可惜了,作為一隻有理想的兔子,就是要把窩邊的錯都吃了,要知道,就算你這隻兔子不吃,也有別的兔子吃的,如果是草,終究改不了被吃的命運。
“你……變態,流氓,你就是個人渣。”何雨夏知道她說不過錢鋒,不過就這麼的被錢鋒欺負了不反抗,那可不是她的性格。
錢鋒撓撓頭,壞壞的笑容浮現在臉上,聲音無比的吃驚:“你怎麼知道我是變態、流氓啊?難道你有窺視別人的愛好,你不會是偷看過我洗澡吧!”
啪!錢鋒還沒調戲夠,何雨夏在那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弄得錢鋒興趣索然,好不鬱悶。
“她是誰啊?”郝義想弄明白錢鋒和何雨夏直接的關係。
錢鋒如同看著白痴的看著郝義,就算你想問,也不能這麼直接吧,就比如說上床這件事情,最直白的說法是滾床單,之後是深入交流,在隱晦一些就是探討人生。
錢鋒剛想回答她是你媽,不過話到嘴中還是沒有說出來,並不是錢鋒覺得這話有多麼的粗俗,而是錢鋒覺得自己一旦這麼說了,那不就便宜他爸了嗎。
正在這時,房門開了,一縷香味傳進了錢鋒的鼻子中,錢鋒立馬食慾大振,這廚師還是有一定水平的,做菜的水平都快趕上自己了,錢鋒來到G市這麼長的時間,除了自己做的以外
,還是第一次這麼有食慾。
帝都國宴的桌子很大,一開始三個人呈現正三角形的位置而坐,也就是他們三個人構成了一個等邊三角形,不過現在是郝義坐在錢鋒的對面,而劉悅仙距離錢鋒也就是一個人的距離,三個人的關係頓時一目瞭然。
“郝公子,你也太客氣了,來了都不和老哥我說一聲。”
錢鋒這才注意到,端著菜進來的並不是之前的那個服務員了,而是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男人,這個男人穿著一身運動服,一看就不是服務生。
“啊!哦!我就是吃個飯,哪裡敢打擾老哥啊。”郝義明顯一愣,他發現他並不認識眼前的這個男人,不過對方把姿態放得如此的低,郝義還是覺得很有面子,至少與他在錢鋒的面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來了就是一家人,今天這頓飯免單。”男人大方的說道,錢鋒略微有些驚訝,這頓飯最少也要十多萬,既然一句話就免單了,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份肯定不一般,而且他說來了就是一家人,由此可以斷定,他應該是帝都國宴的,看這個年齡,應該不是老闆,既然不是老闆,就很可能是這裡的經理。
郝義也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笑了出來,對方既然能一句話就把單免了,很有可能是這裡的經理,畢竟這裡的老闆可是傳說中的大人物,根本不可能三十多歲,更何況還如此的給自己的面子。
“這飯店是你們家開的嗎?你說免單就免單,你們老闆知道嗎?”錢鋒微微有些怒氣,居然看都不看老子一眼,真是狗眼看人低。
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是帝都國宴的經理,名叫徐浩,其實說是經理,只不過是高一點的打工仔而已,不過徐浩自從當上這個帝都國宴的經理,就沒把自己當做一個打工仔了,在這裡,什麼樣的權貴他都見過,不管是高官還是商界大佬,見到他都會給他一些面子,倒不是因為他有多牛逼,只因為他身後的老闆是個大人物。
“這位朋友說笑了,這家店的確不是我開的,不過只是免單這樣的小事,我還是能做主的。”徐浩笑著說道,剛才服務員已經跟他彙報過了,郝義應該和錢鋒不對付。
按理來說,郝義的身份根本不夠他來敬酒的,就算是郝義的老子來了,他也不一定非要來敬酒,不過就在剛剛,郝文友在另一間包廂之內買了塊兩個億的地皮,徐浩雖然在這裡掙得也不少了,不過畢竟只是死工資而已,如果要是能和郝文友聯絡上關係,到時候弄套房子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徐浩之所以前來,就是因為郝義現在和錢鋒對上了,如果他這個時候幫了郝義一把,徐浩相信,郝義會記住他這個人情的,至於錢鋒,徐浩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既然你能做主,那把你們這裡的菜一樣給我打包一份吧,反正也不要錢,不吃白不吃是不是。”錢鋒淡淡的說道,就算你能做主也是在一定的額度範圍之內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