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劉一璇說了一聲之後,手中的麻將就已經落到了桌子上,看著劉一璇那柔若無骨的小手,錢鋒此刻都想化作一顆麻將,被她撫摸著。
“哈哈,我胡牌了。”何雨夏把眼前的牌一推,別提多興奮了,錢鋒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看著何雨夏的牌型,果然是胡五萬,而且不缺么斷九,這從開始還不到一分鐘,居然就胡牌了,看來她今天的手氣很好啊!
“點炮了吧,剛打第三張牌你就點炮了,運氣不錯啊!”錢鋒對著劉一璇揶揄著,他可是記得,剛才某個小女子還信誓旦旦的說,要把其他人贏得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居然就點炮了。
“那又怎樣,你可別忘了,你是站立,要在原有的基礎上翻一倍的,你還是莊家,就算是我點炮了,你輸的也是我的一倍。”劉一璇毫不示弱的說道,同時把代表四點的撲克扔給了何雨夏。
“這把輸得少,就輸了兩點。”艾薇兒既不是莊家也不是點炮的,所以她輸的最少,錢鋒很自然的把八點的撲克遞給了何雨夏,只是八點而已,錢鋒還不放在心上,正如劉一璇所說,憋一把大的就什麼都回來了。
今天錢鋒的運氣彷彿非常不佳,都第四把了,依然沒有胡牌的牌型,不過錢鋒卻一點也不急,打麻將這種事情可是急不來的,有的時候你非常想要一張牌可它就是不來,而你不要的時候,它就偏偏往你的懷裡跑。
“我又有胡(可以胡牌)了。”何雨夏的手氣不錯,前三把她贏了兩把,而且這把她也是第一個有胡的,胡牌的概率很大。
“老師,你怎麼這麼快?”劉一璇這小妮子有些吃驚,她手中的牌很好,奈何就是沒人給她打她想要的牌。
“那是,幹什麼都得講究一個效率。”雖然是在玩,何雨夏還是有意無意的流露出一絲師者的樣子,就算不是三句話不離本行也差不多了。
“在**就不用。”錢鋒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估計是因為錢鋒的聲音太小,所以三個女人一個聽見的也沒有,或者說她們根本就沒有注意錢鋒。
來,我摸摸,這張是什麼,居然是八條,天啊!可算是來了一張好牌,錢鋒急忙把八條入手,從自己的牌中挑了一個最沒用的打了出去:“一萬。”
一和九在麻將中都是點炮概率很小的牌,因為它們並不屬於夾胡的範圍,錢鋒等人玩的這個麻將玩法還是不帶兩邊胡的,所以,百分之九十的情況下,一和九都是非常保險的。
不過錢鋒今天的運氣的確是很糟糕,雖然錢鋒認為這張牌幾乎沒有點炮的可能,可還是點炮了。
“哈哈,胡了。”何雨夏的雙手直接把面前的牌給推倒了。
錢鋒看見何雨夏胡牌,差點沒氣吐了,她這把不僅胡了,還是個大胡,比上兩把胡的贏得都多,錢鋒算了算,這把雖然自己不是莊家,但何雨夏是莊家,自己整整輸了32點,要知道一共才五十
八點啊,錢鋒第一把輸了八點,第二把輸了四點,第三把輸了八點,這第四把又輸了32點,也就是說,錢鋒現在可只剩下六點,已經危在旦夕了。
“你還剩多少了?”劉一璇問道,她是錢鋒都一把沒贏過,如果錢鋒輸沒了,她也會跟著倒黴的,雖然她現在還剩下三十多點,但她卻比艾薇兒少,只要錢鋒輸沒了,她也就成了輸家。
“六點。”錢鋒哭喪著臉,老子今天怎麼這麼背啊,你們打得每一張牌我都清晰的記得,有時候都能推斷出你們手中大致的牌型,可為什麼還是點炮啊!難道就那很小的機率都讓自己趕上了嗎,這命也太苦了吧。
“這把你可千萬別輸了。”劉一璇也鄭重起來,她還沒有醞釀出一把大胡,怎麼可能就這樣被錢鋒拖了後腿。
錢鋒嘆了口氣:“我儘量吧。”
他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老天身上,說實話,就算錢鋒被一群人追殺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無助過,那個時候,他至少知道他自己需要什麼敵人害怕什麼,可是現在,就算自己麻將打的再好,可牌不給力啊,摸一張是一張沒用的,再摸還是沒用的,別說他錢鋒了,就算賭神來了,也一點辦法沒有。
終於,第五把開始了,錢鋒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果然天無絕人之路,這把的牌來的相當好,只需要碰一下就可以胡牌了,而且錢鋒需要的牌還是紅中,正常的情況下,不管是誰有單張的紅中都會打出來的,除非是一對或者更多,否則留在手中沒有半點作用。
在錢鋒擺完牌的時候,又向其他的幾個女人掃了一眼,只是一眼,錢鋒心中大喜,三個女人臉上都沒有喜悅的表情,也就是說她們三個人的牌都不是很好,要不然就算一點點欣喜的表情,也會出賣了她自己。
嗯,這都打了一圈了,紅中怎麼還沒出來,上幾把可是都在第一圈就把紅中打出來了,難道說她們三個都沒有抓到紅中,錢鋒想到這裡,頓時覺得可能性挺大,因為他自己已經有了一對紅中,外面就剩下兩個,還有那麼多的牌沒有入手,剩下的兩個紅中在那些牌裡是很正常的事情。
已經打了好幾圈了,幾個女人和錢鋒都沒有吃牌或者碰牌,錢鋒心中樂開了花,這兩把他又摸到了兩張好牌,現在直接就可以站立胡牌了,而且還是大胡,只要這把錢鋒胡牌了,不僅以前的那些會贏回來,甚至何雨夏都會被自己贏光。
“你還站立著,怎麼笑得那麼開心,難道你還要站著胡牌嗎?”何雨夏挖苦道,她這把牌特別的不順,基本上已經沒有了胡牌的可能,看到錢鋒的笑容,自然要予以打擊,要知道這可是心理戰術。
“我願意啊!”錢鋒心情大好,她們站立是因為她們吃碰不上,可錢鋒現在已經有胡了,怎麼會在意那些。
“都到一半了,我們四家還都站立著,估計這把很可能黃了。”艾薇兒倒是沒什麼,她現在的點數可是比劉一璇多,因此
她並不在乎。
劉一璇沒有說話,心不在焉的抓著牌,顯然已經對她手中的那副牌失去了興趣。
又是幾圈之後,看到待抓取的牌越來越少,錢鋒的心也不在平靜,就算再好的牌沒有胡牌也是功虧一簣。
這就像是女人一樣,就算再漂亮的女人,她不是你的,你也只能看看而已。
一萬,一萬啊,錢鋒心中默唸道,他手中現在一共十三張牌,分別為一對紅中,一對一餅和九餅,一對一條和九條,一張一萬和一對九萬,只要再來一個一萬,他就胡牌了,現在三個女人的牌都是站立的狀態,錢鋒自己還是莊家,只要這把錢鋒胡牌了,三個女人手中的撲克都會被錢鋒贏光。
想想三個光著屁屁的美女在自己的眼前,錢鋒心中一陣盪漾,這**也太大了吧。
“好好打牌,瞎樂什麼啊?”何雨夏不滿道,錢鋒玩牌居然這樣的不專心,也難怪一把沒贏。
不管是做什麼,何雨夏都是一個專心的人,在工作的時間,她除了工作之外什麼都不會想,但一旦玩起來,也很是瘋狂。
錢鋒此時已經樂不出來了,因為他的面前就剩下十多張牌了,每隔三個人他才會抓到一次,也就是說他只有幾次的機會,如果他抓不到一萬,這把牌就毀了。
這可不是四分之一概率那麼簡單,因為一萬這張牌,很可能在三個女人中某個人的手裡,如果真是那樣,錢鋒可要哭死了。
“三條。”錢鋒只是用手摸了一下牌面,就很是失望,牌都沒有拿回來就打了出去。
“碰上,我也有胡了,雖然還剩下不幾張牌,不過萬一要是胡了那。”艾薇兒心情不錯。
“都這個時候還碰什麼碰啊,馬上就要進行下一把了。”劉一璇已經徹底的放棄了,只要手中有的,別人打什麼她就打什麼,這樣至少她打的牌別人不會吃和碰,也就減少了有胡的機率。
“也是。”聽劉一璇這麼一說,艾薇兒也不碰了,馬上就要結束了,碰不碰已經沒有意義。
劉悅仙雖然沒有玩麻將,卻很是著急,她趴在**,同時看著兩家的牌面,她知道錢鋒胡一萬,而一萬在何雨夏的手中一點用處都沒有,可奈何何雨夏就是不打。
“怎麼表情這麼不開心,不會是有胡了吧?”何雨夏這句話純熟諷刺,因為他們四個人全是站立的狀態,要想有胡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錢鋒此時的牌型,可何雨夏打死都不會相信錢鋒能抓到這種牌型的,如果錢鋒的運氣真的有這麼好,也不會就剩了六點。
“好像真有胡了啊。”錢鋒還沒說話,劉悅仙就長大了小嘴,她的吃驚讓何雨夏頓時緊張起來,難道錢鋒真的抓到那種牌型了。
“不會吧。”三個女人都吃驚的看著錢鋒,她們不相信劉悅仙會撒謊,也就是說,錢鋒的確是抓到那種牌型了,現在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打不久之前打過的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