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酒精不知趣地湧上腦袋,就睡了過去了。
明明才一打酒,按照平時那就是一點影響都沒有,可能是心情不好的原因吧,傷心的時候喝酒是最容易醉的。
“遲早要讓你乖乖的臣服於我,臣服於我...”
不知說的事醉話還是夢話,反正意思都一樣,說的就是嫣嵐。
“還真像個小孩呀。”晴雨吃著一串火腿腸,我沒電燒烤並不代表她不點,其實晴雨也是個小吃貨來的,只是平時深藏不露罷了。
“老闆,再給我來兩串韭菜!”
就這樣,我睡著她吃著,直到她飽了才將我抬回家,準確點說是使用元力來將我抬回家...
......
回到家後就如同死魚一般地躺在了沙發上,清兒聞著我一身酒味,眉頭微微一皺,看向晴雨想要得到原因,晴雨在本子上寫著“心情不好就喝酒”這麼一串字,具體發生了什麼她並不沒有告訴清兒。
清兒也沒多問,和蘇宛晨兩人四手地把我抬回了房間,幫我換了一身衣服,並用熱毛巾敷在了我的額頭上,這樣能讓我好受一點。
“晴雨,今晚就要麻煩你在客廳睡一晚了。”對著旁邊正端著一盤熱水的晴雨,清兒說道。
晴雨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幫我打理好一切,蘇宛晨和晴雨就從房間裡出去了,只剩下清兒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說道。
“真不知道你每天出去是幹什麼的,學校你明明沒去上課,卻還要騙我說去上學。”
學校既然是清兒她爸爸的,那麼我到底有沒有去學校上課她是很容易就能查到的。
清兒無奈的一笑,雖然我騙了她,但語氣之中並沒有一點責怪的味道,小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龐,眼神盡是溫柔地看著我,說:“到底是什麼讓我如此深深喜歡你呢?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真不明白你有什麼可以如此吸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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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這麼癢?”雙眼懵懵懂懂地睜開,感覺臉龐上油油的癢癢的,並且身體重重的,伸手向周圍一摸,摸到了一龐然大物。
“碧亞,是你呀。”
碧亞恢復了原來的尺寸,整個身體壓在了我的身上。
“碧亞,你怎麼恢復到這種形態了,你很重的哎。”
聞言,碧亞對我吼了一聲,表示對我說它重的不滿,它從**跳下,一陣閃光,它又恢復到了小狗般的大小。
只有這種尺寸才感覺碧亞比較可愛。
身子坐了起來,環看周圍,這是我的房間。
腦袋非常清醒,但昨晚的記憶卻一點都沒有。
看樣子昨晚是喝醉了呀。
看著牆壁上的掛鐘,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我居然睡到現在才醒,這好像是來到這個時代的第一次。
推開房門,刺眼的陽光射在我的臉上,讓我微微一暈,適應好陽光後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耀司,起來啦?”
只有清兒一個人在,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和往常一樣,在家的她只喜歡看書,對手機什麼的完全不感興趣
“你起的可真早啊,都和豬差不多了。”
清兒掩嘴一笑,如花苞開放一般清純美麗,一大早就有如此漂亮的畫面,覺得我活在這個世上真是太好了。
“晴雨和蘇宛晨呢?”坐在清兒旁邊並在茶几上倒了一杯水給自己喝,問道。
“小晨說要回警局一趟,畢竟曠工了好幾天,要回去一趟,晴雨呢,她就和我說出去一下就沒了。”
晴雨出去了?她是要去做什麼?
“餓了嗎?”她看著我,問道,而我用肚子響迴應著,昨晚連晚飯都沒吃空肚喝酒,到現在都有十幾個小時了,早就餓得不行了。
“我去給你熱熱早餐吧,還有剩,先吃著,過會我再煮中午飯。&
amp;rdquo;她放下書,就跑去給我弄吃的了,而我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清兒的美味飯菜。
“對了,昨晚姨媽打了電話給你,那時你睡著了所以就沒讓你接,她說有事找你。”清兒在廚房大聲說著,怕我聽不到。
劉湘玉她有事找我,拿出手機,的確有劉湘玉的通話記錄,是清兒代我接的,隨著的還有一封簡訊,是在今天早上發給我的。
點開一看,簡訊裡說:在清兒父親房間的書桌上的右下角,有一個櫃子,密碼是0916,將裡面的那樣東西取出,在和清兒解釋完元力的事情後,在清兒身上使用。
看著這封簡訊完全不知道頭不知道尾,算了,照著做吧。
靠近清兒父親的房間,手放在門柄上,扭了一下扭不動,上鎖了。
都上鎖了,還讓我怎麼進去啊?
難道要我破門而入?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門柄裡傳出轉動的聲音,然後門開了!
“手扭扭不動,不動它就自己開,這門可真神奇。”
走進劉湘玉所說的房間,裡面因為窗簾都拉了起來,沒有半點陽光,整個房間都是黑漆漆的。
“燈在哪呢?”尋找著開燈的地方,一步一步向前走。
“轟--!”
巨大的威壓突然降臨在自己的身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威壓的強度已經強到讓我連話都說不出一句,整個胸口都是緊悶住的。
好可怕的威壓!
這是領域型威壓,能將威壓停留在一個地方,凡是靠近的都會受到這股威壓的震懾,除非施展者死了,不然這裡都會一直存在他所留下的威壓,這就是領域型威壓。
這種威壓只有達到“分神”境才能找到,難道清兒的父親是一個已經達到了“分神”境的超級強者?可蘇雅萱說過,這個時代沒有一個人踏入過“分神”境的層次的啊。
這就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