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五十個奧紀?”我眼神中充滿了不相信,以為天佩因在開玩笑,但是看到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他說的都是真的。
“你確定你沒有開玩笑,五十個奧紀,這時間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嘛?”
奧紀,是一種只屬於元力大陸的時間單位,也是元力大陸最大的時間單位,按照這個世界的時間單位來規劃的話,一個奧紀相當於一百個世紀,五十個奧紀也就等於五千個世紀,就是說已經過了五十萬年了!?
“用現在的時間單位的話,不就是過了五十萬年嘛。”天佩因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根本沒有為這五十萬年的時間所驚歎,說:“我呆在這個遺蹟都有四十多萬年了,和你沒差多少。”
“五十萬年啊!?五十萬年啊!?你的意思是我睡了五十萬年!?”天佩因所說的已經不是意料之外這麼簡單了,是比意料之外還要之外可能還要之外的事情了。
“照你這麼說我可是活了五十萬年,我都能上天與太陽肩並肩,下水和王八嘴對嘴了啊!”不相信的情緒再次出現,這實在是太荒唐了,在元力境界中,即使達到了“真神”境巔峰都沒人能活五十萬年。
“照你這麼說,你還真的算活了五十萬年,有五十萬歲了呢,小弟敬佩敬佩,你可是我的前前前前前前輩。”天佩因和我開起玩笑,對我拱手道。
“別玩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可不相信我活了至少五十萬年。”我沒好氣地和他說道。
“這個可說來話長了,能不能不說?”天佩因躺在地上,緩緩問道。
“不能!”這件事情我必須弄清楚,對我來說影響實在太大了,如果這是真的話,那我就活了至少五十萬年,雖然在沉睡時我的傷勢很重,但絕對不至於要花費五十萬年來治療,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唉,這可不是一般的麻煩啊。”天佩因嘆了一口氣坐了起來,雙眼看著我說:“首先,毫無疑問的就是現在這裡還是屬於元力大陸,你沉睡睡了五十萬年。”
“然後呢?為什麼我會沉睡了五十萬年這麼久?以我那點傷勢是完全不可能花費這麼長時間的,而且我也不可能有那般生命力活這麼久。”
“的確,但靠生命力的話你絕對是不可能活這麼久的,但如果是冰元素就不同了,你可別忘記冰元素具備著什麼能力,冰可是能凍結一切的。&
;rdquo;天佩因坐在我旁邊看著我繼續說道。
“你的意思是冰元素將我的身體機能給停住了,不過這不可能做得到吧,就算是我都無法做到。”冰元素的確具備著凍結一切事物的能力,這其中也能包括著生命,但是五十萬年實在太久了,沒有什麼東西是時間磨不爛的,多強的冰都會在時間下融化的。
天佩因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我的話語,接著眼神中明顯帶著一絲悲傷,說:“你的確是不行,但你的父親可以。”
“我的父親?”多麼陌生的兩個字,就好像從來沒有在我的腦海中有過。
“嗯,讓你沉睡了五十萬年正是你的父親。”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越來越搞不懂天佩因在說什麼,為什麼會跳出我的父親,在我的印象裡我就沒有過我父親和母親的記憶,我到底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都不知道,說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我都可能相信。
“為了讓你活命。”天佩因輕嘆了一口氣,緩緩說著,我剛想說話他就立刻打斷了我,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只能說在你沉睡那時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多的你不敢相信,那是元力大陸最慘痛的劫難,說是改朝換代吧。”
“此話怎麼說?”
天佩因捏緊了拳頭,眼神中充斥著怒火與不甘,接著說了對我腦中劈了一道雷的話語,說:“凡是“天”境以上的元素者全部都死了,包括黃焱他們,還有我,還有你的父親...”
“全都死了?”我一字一句地喃喃道,雙眼無神地看著天佩因,這讓我根本不敢相信,說:“怎麼可能全死了,黃炎可是“分神”境啊,“真神”境也一大把一大把的,誰能將他們全殺死了?”
“是第九元素“混”乾的。”天佩因繼續說道,我的不相信早在他的預料之內。
第九元素?這又讓我一頭霧水,元素一共分為八種,火水金木土雷冰光,第九元素“‘混”是什麼來的?越來越多我不知道的疑問一一湧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天佩因,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我有點不耐煩了,突然告訴我我活了五十萬年,黃焱他們全部死了,第九元素“混”的出
現,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接下來的我就不能告訴你了,說出來對你也沒有好處。”天佩因從**起來開啟小草房的一扇窗戶,在外面一個扭曲的世界,現在的我們是在二次元空間裡。
“你只要知道我已經死了,黃焱他們也死了,都死在了第九元素“混”上,你逃過了一劫,這些就可以了。”
“你把事情都說清楚這怎麼行!?為什麼他們都死了的啊!?這樣一來我不就是一個逃兵了嗎?為什麼要讓我沉睡這麼久!?”我用盡全力去嘶吼,想要知道一切,這個事實我不敢接受,在我沉睡的這一段時間他們全死了,這跟刺將永遠插在我心裡。
激動的我抓住了天佩因的盔甲,對他嘶吼著,見狀,晴雨和林動天立馬上來抓住我,我現在這個狀態可不太好,天佩因可是他們的救命恩人,知道我們是好兄弟,但我等等做出不好的事情就不好了。
“你認為你是逃兵嗎?”天佩因看著給緊緊抓住的我,兩眼直盯著我,輕聲問道。
“在你們戰鬥的時候我卻不在,這不是逃兵是什麼!”我懊悔著,後悔著,懺悔著,為什麼我要為了治療而沉睡這麼長時間。
“嗯,在我眼裡你的確是個逃兵,我們在拼死戰鬥的時候你卻不在,這的確是一個逃兵的行為。”天佩因一字一句傳進我腦海裡,這讓我更加懊悔,指甲深陷手掌心裡,鮮血從中流出。
“但是!”天佩因嗓音突然提高了很多,嚇了我一跳,晴雨和林動天同樣給嚇到了。
天佩因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笑了一下,聲音非常輕柔地說:“但是現在我可不這麼想,而是在想著你能活著真是太好了,至少你活了下來。”
“什麼...”我不可思議地看著天佩因,說:“你覺得這麼說我就會心安理得嗎?我絕對不會安心的,既然你們都死了,那我也會去陪你們!”
話音剛落,從晴雨和林動天手裡掙脫而出,一把冰劍瞬間就出現在手裡,對著自己的心臟就欲一刀插去,心臟一但給戳穿那是必死無疑的!
讓我做一個逃兵苟延殘喘生活下去我做不到,恨著沒有出一點力的我。
“鐺!”
清脆的碰撞聲,天佩因手持一把寶劍將我手中的冰劍打掉,抓著我的領袖大聲吼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讓你活下來的意義!我們的希望可都是你了啊!”
“你們的希望是我?”雙眼疑惑地看著天佩因,莫非還能救到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