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寫曲子的時間,甚至比上次寫《致愛麗絲》用的更短。
但是這一次,卻沒有引起誰反感,沒有人再認為秦毅是在敷衍了事。
反而都是聚精會神的看著秦毅,希望秦毅能夠再在他們眼前創造一個奇蹟。
秦毅放下譜曲之後,微笑著說道:“這一次,我給大家帶來一首《野蜂飛舞》吧!”
既然劉全覺得要拼鋼琴技巧,秦毅乾脆就直接把俄羅斯作曲家尼古拉·裡姆斯基·柯薩科夫的名曲《野蜂飛舞》搬了過來。
要知道《野蜂飛舞》可是有著“世界十大難曲”的稱號,彈奏它所需要的技巧和難度,光憑這名頭就可見一斑。
剛從彈了一首簡單的五級曲子《致愛麗絲》之後,秦毅對鋼琴的瞭解在實踐中已經得到了提升。
他有信心將這首“世界十大難曲”之一的《野蜂飛舞》,在這裡完美的表演出來,狠狠的給劉全一個大嘴巴子。
秦毅再次坐回鋼琴前,對著話筒說道:“其實我寫的這首《野蜂飛舞》,有小提琴伴奏的話,才能達到最完美的效果。現在條件有限,一時之間很難找到合適的小提琴手來伴奏,就由我來獨奏好了。”
“別找藉口了,不行就說不行,聽這《野蜂飛舞》的名字,就知道它很俗,何必給自己臉上貼金呢?”劉全在臺下不屑的說道。
秦毅懶得跟劉全一般見識,用事實來說話,才是最有力的反駁。
不過沒等秦毅開始彈奏,那個和劉中元以及劉全一起來的黑禮服美女,卻直接邁步走上了舞臺。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直接走到秦毅跟前,淡淡的道:“我會拉小提琴,不介意的話,我幫你伴奏?”
不按常理出來的黑禮服美女,讓舞臺下的觀眾覺得很詫異。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黑禮服美女是跟劉氏叔侄一起入場的,現在她跑到臺上說要給秦毅伴奏,這讓大家不由得往陰暗面思考。
覺得黑禮服美女上臺是去給秦毅搗亂的,怕秦毅把劉全給贏了,劉全太過丟人。
逗魚直播上的網友們,不知道黑禮服美女是怎麼入場的,見突然有個美女出現在秦毅的面前,紛紛開始八卦起這黑禮服美女的身份。
而劉氏叔侄也是為黑禮服美女的行為,覺得很不可思議。
倒是秦毅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很平淡的問道:“你幫我伴奏,算的上是資敵了吧?就不怕他們不高興?”
“他們高興不高興,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不過是沒有入場券,所以跟他們一起入場而已,哪來的資敵一說?”黑禮服美女仍舊是那副淡然如水的模樣。
這話可以說是一點都不給劉氏叔侄面子,可偏偏劉中元卻都是敢怒不敢言,甚至怒都不敢表現在臉上,只是夾雜在眼神中。
倒是劉全年輕氣盛,沒有那麼深的城府,在臺下有些痛苦的衝黑禮服美女說道:“長安,你……”
話沒說完,黑禮服美女已經是扭頭朝劉全看了過去。
平淡至極的一個眼神,只有微微蹙了一下的秀眉,表達出了她對這個稱呼的不爽。
也只是這微微的一蹙眉,讓本來還惱羞成怒的劉全,如同被一桶冰水澆了個透心涼一般,後面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只能怏怏的閉嘴低頭。
劉全的身份,對於在場的人來說,並不陌生。
除了是國際鋼琴大賽的冠軍之外,還是達成音樂的太子爺,他爹也是身家上十億的富豪。
可這麼
個極品富二代,卻被黑禮服美女一個眼神,給嚇的不敢言語,實在是太讓人詫異了。
這詭異的情形,不由得讓大家對這黑禮服美女的來歷,再次感到疑惑起來。
秦毅則是沒想那麼多,有人願意幫著伴奏,對於秦毅來說是件好事。
直接讓人去拿來小提琴,不管黑禮服美女上臺是來幫忙的還是搗亂的,秦毅都不在意。
幫忙也只是錦上添花,至於搗亂的話,更不用在意。秦毅完全有Hold住全場的自信。
服務生將小提琴給黑禮服美女之後,秦毅也把曲譜遞了過去,微微笑道:“這是曲譜,可能會比較複雜,你需不需要熟悉一下。”
黑禮服美女接過曲譜,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之後,看秦毅的眼神中,明顯的多出了一絲欣賞之色。
不過表情仍舊平淡,語氣也依舊淡然:“不用!”
說完,自己就坐到了位置上,將曲譜掛在了架子上。
“如果你跟不上節奏的話,在段落與段落中幫我銜接一下就好了。”秦毅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黑禮服美女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算是迴應。
秦毅也不在言語,坐端正身體,衝黑禮服美女打了個“OK”的手勢,然後就雙手放在琴鍵上彈奏起來。
剛一開始,秦毅就彈奏出快速的下行半音階構成的引子。
跟《致愛麗絲》開篇節奏明顯不同,快速的讓人有些都透不過氣來。
攝像師也很快將攝像機對準秦毅在琴鍵上的雙手,讓網上和現場的觀眾,都能看清楚秦毅雙手的動作。
看到秦毅的是根手指在琴鍵上如同跳舞一般的躍動,大家都覺得不僅僅是耳朵上的享受,視覺上也同樣極具震撼力。
劉全也是目瞪口呆的盯著舞臺後面的大螢幕上,秦毅雙手的那快到幾乎有殘影,卻又不顯得絲毫凌亂的動作。
他捫心自問,覺得自己是沒這本事,一時之間內心深處都生出一種強烈的挫敗感。
而秦毅雖然在快速彈鋼琴,卻並沒有像一般的鋼琴家那樣,陶醉的大幅度搖頭晃腦。
雖然秦毅也能理解,那種全身心投入之後的身體本能反應,但是他仍舊覺得那樣太誇張了。
他甚至還有多餘的心思去為黑禮服美女而感慨,因為黑禮服美女只是看了一遍曲譜,就彷彿是將整個曲譜都印入腦海中一般。
把曲譜架在架子上之後,竟然都沒有再伸手去翻頁,始終在快速的拉動著小提琴。
而且節奏絲毫不亂,曲調絲毫不差,完全跟自己同步。
這不可思議的情形,讓秦毅都在心裡高呼遇到天才了。
鋼琴和小提琴和鳴的聲音低呼嘯而下,猶如野蜂凶猛飛至。
讓人覺得彷彿能看到野蜂上下盤旋,四處飛舞,尋找復仇物件的畫面一般。
也是到了這一刻,大家才明白,為什麼秦毅會把曲子叫《野蜂飛舞》,因為它彈奏出來之後,就會給人一種野蜂飛舞的畫面感。
本來一分多鐘的曲子,被秦毅寫成了兩段,彈奏了兩遍。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大家的耳朵和眼睛,都被秦毅和黑禮服美女的演奏給折服了。
一曲完畢,秦毅和黑禮服美女都是同時停下動作,臺下的掌聲也同時響起。
他們兩個也極有默契的同時起身,朝大家微微鞠躬致謝。
秦毅知道黑禮服美女是在全力配合自己,幫自己伴奏,讓自己
這首曲子表現的更完美。
所以他也並沒有因為黑禮服美女是跟劉氏叔侄一起入場的,就真的把她當成敵人。
走到黑禮服美女跟前,微笑著伸出友誼之手,笑道:“謝謝你幫我伴奏,你很厲害!”
“你更厲害,以前聽別人說你是音樂天才,我還覺得是誇大其詞。今天親眼見到了之後,才相信了這個事實。”
黑禮服美女也伸手跟秦毅握了一下,雖然在誇秦毅,但是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在下臺時跟秦毅錯身的時候,倒是嘴角掛上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淡淡的說道:“許一世,記住,我叫趙長安,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這突然冒出的“許一世”,把秦毅都給嚇了一跳,不可思議的扭身看向叫趙長安的黑禮服美女。
心說這名字就連自己的竹姐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從哪裡打聽到的?人活著,還有沒有一點隱私可言了?
趙長安下臺之後,沒有多做停留,直接朝場外走去,所過之處,竟然有人主動給她讓出一條道路來。
她在走出宴會大廳的時候,想起了秦毅剛才那震驚的神色,嘴角的笑容才濃郁起來。
趙長安的離開,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秦毅在最開始的惱羞成怒之後,很快恢復了平靜。
衝著劉全說道:“知道你為什麼能在國際鋼琴大賽中拿冠軍嗎?那是因為我沒去!”
霸道而囂張的言論,卻讓大家生不出絲毫的不滿來。
見識過秦毅的實力之後,沒有誰覺得秦毅這話是狂妄自大。
甚至有人覺得,秦毅去參加那什麼國際鋼琴大賽,會降低他的身份。
因為秦毅已經用實力表明,他所在的層次,根本不是一些年輕人爭名奪利的鋼琴大賽能觸及的。
以秦毅這作曲的能力,和作曲的質量,甚至是彈琴的技巧,說他是大師,也不是不行。
挑釁完了之後,秦毅直接對臉色看看至極的劉全說道:“我彈完了,現在輪到你了,來吧!去鋼琴面前,證明給大家看,你比我強!”
劉全見識到秦毅的《野蜂飛舞》之後,哪裡還敢上去彈?就算拿出最好的狀態來,也不可能比的過秦毅,上去完全是丟人現眼。
如果單純的從藝術的角度來比拼,倒還可以耍個賴,畢竟文無第一,你有你的喜好,我有我的追求。
可現在劉全被自己帶到了坑裡,跟秦毅拼起了技巧,連耍賴的機會都不再有。
誰彈的快,誰彈的好,這還不是一目瞭然的事情嗎?
臉都被秦毅抽腫了的劉全,在冷哼了一聲,轉身就離開。
他很清楚,自己這次是敗的徹底,再無翻身的機會了。
秦毅怎麼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直接開口高聲說道:“劉全,我真是看不起你,男子漢大丈夫,連上臺應戰的勇氣都沒有,還有臉跟我說,我不配跟你齊名。誒,回去好好睡覺,冷靜一下,再認清楚自己吧,別再當井底之蛙了!”
劉全聽了秦毅的話,腳下走的更快了。
而臺下的觀眾,也都是鬨堂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對劉全的鄙夷。
逗魚平臺上的網友,嘲諷的更加肆無忌憚。
“裝逼打臉,我只服秦毅!”
“我老公是打臉小能手!”
“劉全,你快點回家把鋼琴劈了當柴火燒吧。”
“劉全,你的冠軍是走後門來的吧?怎麼那麼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