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去,那些“四季長青,花開富貴”已經全是枯枝敗葉。
別墅的牆壁也無比斑駁,黑一塊,白一塊的,別墅正門,蜘蛛網一片一片,陽臺上更是不時有烏鴉“哇哇……”地叫著,飛來飛去在做窩。
這哪裡是別墅?如果不是有別墅的形狀,分明就是一座巨大的孤墳而已。
再回頭看那個看門老頭,不知何時也已經成了一具枯骨,站在門前。
一隻烏鴉落到他的頭上,腦袋當時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幾半,身子隨後倒地,摔成了一堆暗黃色骨灰。
“沒想到,破了這個養棺風水局後,張家別墅竟然是這個樣子。”我不由感嘆:“轉眼之間金玉滿堂,轉眼之間蛛網滿牆。”
葉子暄說:“我們現在進去吧。”
張家別墅在死氣沉沉中變的陳舊而且脆弱,彷彿隨時會倒塌一樣。
我覺得這樣當然不能隨便進去,要不然被壓裡面就太不值了。
我想到這兒,對葉子暄說:“不用,葉兄,我站在這裡喊他就行,要不然萬一塌了,我們與他陪葬,那就虧死了。”
葉子暄聽從了我的建議。
我對著別墅喊:“張大強,你狗日的馬上出來,向我老闆,我同事,劉慧,還你門前的葉大爺,趙大爺,猴大爺,貓大爺道歉!”
我喊完話後,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對葉子暄說:“你說,他會不會嚇跑?”
葉子暄搖搖頭說:“應該不會,因為這個養棺風水就是為他準備的,他想跑,那設這個風水局的人也不同意,而且他還自認為有真武這個來歷不明的高手幫他,他肯定不跑,我估計應該就在房內。”
我點了點頭,然後又對別墅大聲喊道:“張大強,本來我們不用在這種情況下見面,如果我領著小敏從你家別墅出來的時候,你那時主動帶你兒子自首,而不是還讓人過來找來我麻煩。我想我們就該永久和平了,但是你卻派人找我麻煩不說,還把我在的公司砸了,人也打了,我真的很失望。子不教,父之過,這一句話一點沒錯,你兒子不行,你更差勁,你要是男人,你就得承擔責任,別做縮頭烏龜,馬上出來,向你葉大爺,趙大爺,貓大爺,猴大爺道歉!”
我說的口乾舌燥,但是裡面沒有一點聲音。
我不由又對葉子暄說:“張大強莫不是死了?”
小馬哥這時站了出來,表示準備去別墅內一觀。
我還是讓他不要進去。
就在這時,從別墅正門飛出一隻劍來,直向小馬哥刺去。
目測這把劍是桃木劍。
我不由暗想,這用劍的腦子果然壞了,不論我手中的天罡劍,還是葉子暄手中的那把天師砍柴刀,都是精鋼打造,就算本身不帶法力,也很鋒利,這鳥人弄了個木頭劍,對我們鐵劍,簡直是找死!
果然,小馬哥用他那根控水針,便將這根桃木劍一棒成了兩截,落到了地上。
我不由罵道:“裡面是誰?馬上出來,要不然,我把房子拆了,砸死你這群二貨!”
裡面沒人回答
葉子暄要進去,我說:“不急,我有最後一招:我打電話罵張大強。”
我拿出手機,撥打張大強的電話,還沒有等我說話,裡面傳來一個聲音:“你說這麼多廢話幹嘛?我還想你真的把房子拆了,你幹嘛不拆?免的一會我要把這裡拆了。”
我不由一愣,這個聲音,並不是張大強的聲音。
急忙問:“你是誰?”
電話裡面說:“你看你面前。”
我不由看向面前,別墅正門開啟,走出了一個拿著張大強手機的人。
這個人就是那個穿著軍裝的超級黃毛。
“真武?”我不由說道:“還沒有把你摔死?”
真武冷笑著說:“如果輕易的就把我摔死,我還怎麼能佈置這個風水局?”
“這個風水局果然是你佈置的,你要害張大強?”
“我不是害他,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我需要養棺來修煉自己,而他則需要我幫他揍你們。”
“他在哪裡?”
“他?你們不是已經將他們打死了嗎?”
“你少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
“剛才那些棺材中,有張大強和他的四名手下,其中一個手下,是想脫你同事衣服的那個,另外三個就是砸你們公司,打你們的人的那幾個。”
我問:“你究竟是幫我們,還是幫他們?”
“我沒有立場,我只為自己,哈哈!”他說到這裡:“本來我還想再同你們交手,但是你們很快就有麻煩,我已打電話給張大強的老婆,她很快就出現了,你們等著被砍吧,再見!”
說到這裡,他迅速跳到牆外,一溜煙的就不見了。
就在這時,只聽別墅外突然響起了許多汽車剎車的聲音,我與葉子暄看去,我靠,停了三十多輛小轎車。
車門開啟,從裡面走了出了過江猛龍,外加他的姐姐,也就是張大強的老婆,後面的車中,走出了青一色的黃毛,每人手中都提著平頭砍刀。
當過江猛龍看到我們後,指著我與葉子暄對那群黃毛說:“砍死他們,為我姐夫報仇!”
“衝啊,砍死他們!”那些黃毛一邊叫,一邊如潮水一樣,提著平頭砍刀衝進別墅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