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道嬌美的身影,依靠著一棵粗碩高聳的杉樹而立。
秀髮明眸,紅脣惑人,臉色有些過分蒼白。她看上去,只是一個柔弱無害的十八歲少女。
然而司徒靜虛知道,這個悄無聲息出現的女人,有多可怕和危險。她那雙白生生的,纖細的小手,曾經差點兒扼斷他的脖子。
也只有她,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追蹤到他的氣息,找到這座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
這個,將他毀滅的女人。
那個夜晚發生的事,此刻都隱隱約約,在他記憶中浮現。
……他的摩托車……一個渾身潔白如新的女人……那女人坐在他的車上。他抱著她,將她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他渾身猶如被點燃,竭盡全力與她纏綿。他在她耳邊,不停喃喃傾訴著動情的話。告訴她,他愛她。
他以為,她是寶芙。
然後,在他獲得最終滿足的那一霎。她張開嘴,露出尖利的獠牙,咬了他。
那種混合著死亡和極度愉悅的致命快感,令他此刻想起來時,都會立即**。而這種糅雜著恥辱與痛苦的難忘感覺。竟是眼前這個,容貌與寶芙相同,但卻並不是寶芙的女人,給予他的。
一想到這點,他頓時感到滿腔的無名怒火。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惡狠狠質問,像一頭想要打架的大狗,齜出滿嘴獠牙。
末日之裔紅菲沒有回答,只是如一道鴻影,恍惚便來到他面前。她站在他身邊,比他要矮一個頭不止。和他那具發育非常良好,強壯漂亮的男性身軀相比,她顯得更加嬌小柔美。不堪一折。
可她身上散發出的一股奇特氣息,卻讓司徒靜虛渾身顫慄。
他不知道那是為什麼。他從心底,從他身體裡的每一滴血,每一個細胞,都**著一種深深的畏懼。
對眼前這個女人的畏懼。
那種畏懼告訴他,他必須服從這個女人,而且是無條件服從她。就如同一條忠實的狗,服從它的主人。
紅菲微微皺起眉頭,用一種奇特的,混合著厭憎和懼恨的眼神。看著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的寶芙。她的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淺弧。
“我的兒子。做你想做的事,弄死她。”
“你,說什麼……”
司徒靜虛的內心,正在進行著複雜的鬥爭。
他直覺,現在最應該做的事。就是撲上去,掐斷紅菲的脖子,或是咬死她。可是,身體裡卻似乎有一股更強大的意志,或者說,是魔魘。彷彿一把牢牢的枷鎖。禁錮著他的手腳。使他不能也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
紅菲這時抬起頭,看著他。
她深遽的眼神。猶如一隻活了千年的女妖,一眼就看透他。那兩瓣菱紅色的嘴脣,朝上彎了彎,露出淡漠的譏嘲。
“我給你寶貴的新生,不是為了讓你繼續做一個。只會靠幻想意**的傻瓜。”
“新生……”
司徒靜虛聽到這個詞,感到由衷的噁心。
因為他知道。對於這些吃人,並把普通人類,轉變成怪物的殭屍而言。新生的意思,就意味著,他不再是人類,而是這些殭屍的一份子。
他殺死伏魔族同伴,並在獸慾的驅使下,對寶芙做出瞭如此殘暴的事。他再也不是那個正直、善良、充滿責任心和同情心的伏魔者。他已經化身成為,一頭他曾經最為憎惡的野獸。
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再也……
他的膝蓋一軟,跪在寶芙身畔。
當他的目光,落到她*的身體上時。他又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罪證。她蒼白柔軟的身體,遍佈鱗傷。那些大大小小的灰青色瘀斑,以及深紅的苔痕,都是他在洩慾時,肆意濫造的。她此時此刻,安靜的躺著,雙目緊閉。就像一個遭到無情**,然後被遺棄的美麗娃娃。
但即使是,她已經這副模樣。
他看著她時,腦子裡卻止不住萌生,和她繼續造愛的*。他渴望進入她溫暖的身體。渴望聽到她那細微而破碎的呻吟,並把它們全數吞噬。渴望被她緊窒包裹,和她一起融化在那令人魂銷的歡愉中。兩行溼漉漉的東西,沿著他的臉頰淌下來。
耳中,他聽到自己因為*腫痛,而變得熏熏粗啞的聲音。
“我愛她。”
“那是從前……”這時,紅菲低低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當你是個善良的傻瓜時,你只能默默忍受著,她和別的男人亂搞,自己卻什麼也得不到……可是,現在你變了。你變得又強大,又完美……又邪惡!”
司徒靜虛感到,紅菲的一隻手,自後方伸來,撫上他的臉頰。
她用一根纖細冰冷的手指,蘸了蘸那流淌在他臉頰上的,溼漉漉的**。然後,稍至片刻,她的臉頰便貼上他的臉頰。她伸出舌頭,緩慢而輕柔地,舔舐著他溼潤的臉頰。似乎,她很喜歡他淚水的味道。
透出奇異魅惑,低沉又嫵媚的聲音,在他耳畔輕輕響起。
“現在……我的兒子,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得到——至於這個女人。她對你來說,不過已經只是條母狗……所以,她是你的,請為所欲為。”
司徒靜虛遲疑了一兩秒鐘。
他不敢相信,是不是真的如紅菲所言。他對寶芙的愛,隨著他轉變成殭屍,已經消失了。否則,他不會如此心腸冷硬。殘酷的折磨她,對她的痛苦,視而不見。此時此刻,在他身體裡升騰的,只有對她的*。
只要一看到,她那張純白的臉龐。
這種慾念,就排山倒海,洶湧而來。
他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要他立刻撲上去,用她的*和血,來滿足他那無底洞似的欲壑。
紅菲的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督促著他,鼓勵著他。
而躺在地上的寶芙,就如同一盤,等待著他去品擷的美餐。在這座靜謐的深林中,他可以無所顧忌,開始一場暢美歡宴。
他知道他沒有辦法違抗這一切。
紅菲是他的締造者,是比他高等階的存在。在殭屍界,低等極殭屍如果沒有得到特赦,是不可能違逆高等極殭屍的。
而他更無能反抗的,就是他自身的*。
他站起身,聽到身後紅菲發出,讚許的低聲輕笑。然後,他稍稍停頓,便猛然撲上去。
對面四五米遠的地方,有一棵老樹,樹身上蔓生出很多短短的枝椏。經過歲月的磋磨,那些枝椏變得鋒利如劍。
司徒靜虛已經算準了,在他以這種力道和速度撞過去時,那些牛角般聳立的枝杈,必定可以穿透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