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領略過,阿滅變身半寐甲時壓倒性力量,雷赤烏不想再和他打無謂架。他冷靜,退得離宋寶芙遠。
好使那個已經被妒火燒昏頭男人,明白他無論是對宋寶芙血,還是對宋寶芙本人,都毫無企圖。
雷赤烏分明感到,阿滅對宋寶芙維護,除了她是塊美味血蛋糕原因之外,還有一種男人對心愛女人佔有慾:絕不許任何人染指她。
身為殭屍,雷赤烏自己也很清楚,當殭屍真正想擁有一個東西時,那種**會有多強。
所以他退到不會再引起阿滅懷疑距離後,平靜而沉著說。
“獨孤滅,我不會碰不屬於我東西。”
“你清楚就好!”阿滅依然凶狠盯著雷赤烏,“如果不是你及時殺了爪,我不會放過你!”
這一點,雷赤烏相信。
換做是他,如果自己心愛女人血,被別殭屍貪覦,他甚至會不惜殺死所有殭屍,來保護她一人周全。
想到這裡,他伸手撫了撫停肩上如夜。
她光滑羽毛,流淌他指尖觸感,像是溫柔水波,緩緩漾過他心底。
這時,他忽然明白,剛才那一瞬間,讓他抵禦了宋寶芙血**,並不是他引以為豪,積沉了千年自制力,而是來自如夜。
真正使阿滅不殺他原因,也是這個。
一股陰冷,讓人不舒服氣息,從身後飄來。
雷赤烏不用回頭,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他冷冷開口。
“玳聖,我正想找你。”
出現樓梯口,那道白色身影,正是戴著面具玳聖。
他手裡,提著一口破舊,有些年頭鐵箱。
正是寶芙父親宋子墨,從廚房地下挖出箱子。
也不知道這隻箱子裡究竟隱藏著什麼祕密,引來這麼多殭屍,聚集到寶芙家,為了爭奪它大動干戈。
留下小妖和爪對付阿滅後,玳聖立刻到處都是殭屍和伏魔族廝殺寶芙家,找到了這隻箱子。
看了一眼爪死後留下那堆殘骸,和牆角蜷縮著,還沒有甦醒小妖,玳聖面具後,發出一聲嘆息。
“滅王子,雷將軍,你們對待同類,實太無情了。”
而他話音還沒落,雷赤烏身影,已經像一堵充滿毀滅力黑牆,擋他面前。
一聲悶響,玳聖被雷赤烏重重摜地面上。
寶芙家小二樓,本來就是簡易鋼板搭成,雷赤烏巨大力量下,立刻吱吱嘎嘎搖晃起來,隨時都有可能坍塌。
“說!”雷赤烏卡著玳聖脖子,變成紫色雙眸,閃爍著奇異詭譎光芒,盯著玳聖,“為什麼要這箱子裡畫!”
他對玳聖,施用蠱惑。
“因為小舞。”
面具後,玳聖低聲回答。
雷赤烏稍稍一愕。
他知道小舞,那是一隻被玳聖轉變赤丹家殭屍,曾經是玳聖未婚妻。
“小舞。”就這時,抱著寶芙阿滅,冷冷開口,“是這座房子裡,被我殺死那個女人嗎?”
“如果那時我知道滅王子還活這個世上,就會用好方法,來除掉獨孤明!”
玳聖聲音,面具後變得刻骨陰冷。
“你竟想殺死太子殿下!”
雷赤烏勃然大怒,“喀”一聲,他手上加大力道,擰斷了玳聖脖子。
“你太子殿下,已經不存了。”雖然頸骨斷了,但氣管沒有被損壞玳聖,喉嚨裡發出暗啞沙沙笑聲,“我讓你來這裡取畫時候,託你福,這世界上完美刺客,已經去幫助你那位活得太久殿下,了結他漫長無趣生命了!”
雷赤烏紫色眸中,現出一絲愕然。
“不記得了嗎?”玳聖低聲笑道,“你命令一隻烏鴉,去和你那位健忘太子殿下打招呼,告訴他你還活著……”
“不錯,我是派了一隻烏鴉去攻擊他,那應該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
一想起自己受了玳聖矇蔽,居然派烏鴉去向獨孤明挑釁,雷赤烏心中就充滿悔恨。
他亡魂城天剮臺上苟延殘喘時,心中確充滿了,對獨孤明怨憤。
五百年來,他雖然世間隱身,潛心靜修,但是當玳聖找到他,卻輕而易舉燃起了,他對過去仇恨。
固然是因為,攝政王驍素五百年前對他下了蠱惑。
但他明白,是他自己,從來沒有原宥過獨孤明。
“那隻烏鴉,是無法傷害獨孤明……”玳聖繼續咯咯笑著,帶著幾分意,“但是那隻烏鴉,卻可以傳達指令……”
“指令?”
雷赤烏心頭,湧起一絲陰霾。
“有人透過那隻烏鴉,給獨孤明身邊人,下了殺死他指令。”
“想要殺死太子殿下,你們真是自不量力!”雷赤烏鼻子裡發出“哧”一聲冷哼,“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配站太子殿下面前,與他正面為敵!”
“獨孤明是很強大,但是越強大東西,卻有著越致命弱點……”玳聖微微喘了
口氣,“……獨孤明五百年前受傷,還沒有痊癒,他不該醒來時候,被我喚醒,現他,只是徒有虛表,和五百年前無法相比……”
玳聖注視著雷赤烏變得憤怒眼神,啞聲笑道。
“尤其是,當他血液裡,充滿d·時候……”
“死星!”雷赤烏一瞬間,宛如被石化,“太子殿下中了死星毒!”
五百年前,如夜喝了對殭屍和人,都是致命劇毒死星。雷赤烏為了救她,不惜吸出她毒血,從而自己也身中劇毒。
死星,之所以被叫做死星,就是因為,它是殭屍剋星。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那位神女,化解了死星毒,他早已經化成黑灰。
“獨孤明致命弱點,就是他喜歡做一些無聊事。”玳聖看著呆若木雞雷赤烏,笑聲加暢,“他竟然為了一隻無足輕重玄英家殭屍,吸了死星毒,就算死星毒,一時片刻要不了他命,他也不會料到,被他捨命救了那隻玄英家殭屍,才是我們佈置他身邊,真正要取他性命殺手!”
“你說殺手,是那個名叫莫難女人嗎?”
就這時,阿滅冷冷插了一句。
“沒錯,她是玄英家掌上明珠!”玳聖嘶嘶笑道,“也是一個,並不知道自己是殺手殺手!”
沒等他話音落定,雷赤烏身影,已經驟然消失。
“已經遲了!”玳聖喘息著,面具後眼眸,射出冷酷光芒,喃喃道,“一切,都已經遲了。”
就這時,他手中那隻鐵箱,突然開始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