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超凡武者
能夠坐在這大殿上的人,那個不是資歷深厚的。
底下的人不知道,他們知道。
武者這個職業,才是所有職業中禁忌最多的一個職業。
很多人,很多事,都不能說,不可說。
也許在底下人眼中,像中州王這樣的九星武王,就是武者的巔峰了。
但只有寥寥幾人知曉,暗地裡,存在的一些老輩武者,雖未能成聖,然亦超凡。
否則,武者公會貧什麼,能夠千年以來,一直穩固日月‘交’界第一公會的寶座?
要知道,騎士公會、戰士公會、劍士公會的歷史上,由聖階擔當會長職務的,可不止一兩次。
某些已知的老一輩的超凡武者,一旦發起威來。
縱使是聖階親臨,也休想全身而退。
更何況,還有很多未知的!
在這個世界,聖階,只是一個對於人類能夠引用天地之力的讚美和象徵之詞。
而非真得代表脫胎換骨,成就聖體,不死不滅!
這個世界,沒有長生之說。
人類目前為止,最高壽命記錄是五百九十四歲,職業修煉者的平均壽命,據不完全統計,也才八十多歲,更別提,那些沒修煉的普通人了!
故而,若將臣的師傅,要真是一個未知的超凡武者,那-他那變、態的天賦,也許就不那麼重要了。
因為,誰敢打一個超凡武者徒弟的注意?
而且,還是個這麼出‘色’的徒弟!
中州王端起茶杯嗦了口茶,讓自己臉‘色’的變化儘量不被將臣看到,輕笑道:“師命不可違,令師尊既然有此託,想必定有他的道理。本王自然不會強求,若有一日將臣小兄弟回到令師尊身邊,還望向他老人家代本王表聲安好。畢竟,能夠教出這麼出‘色’的徒弟,令師尊必非池中之輩。”
“呵呵,多謝大王誇獎。”將臣吸了口氣道:“可惜,從小到大我在我師尊的眼裡,只是個資質平庸,不求上進的野孩子。”
反正吹牛又不要‘交’錢,將臣也就一吹到底。
其餘人聞言,嘴角紛紛‘抽’搐了一下;你這樣還資質平庸,不求上進。那老子我自個家裡那個小皇帝豈不都成傻瓜了。
中州王亦不自然的瞅了那一臉心不在焉的少會長一眼,咳了聲道:“將臣小兄弟萬莫多想,依本王之見,令師尊必定是個刀子嘴豆腐心,外冷內熱。每個做師傅和做父母的都這樣,本王亦為人父,對這點,可是深有體會呀!”
將臣含笑道:“將某明白師尊的苦心。”
中州王頷首笑道:“本王看將臣小兄弟也不像那薄情寡義之輩,否則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小奴僕,就敢於和整個魔法師公會對抗。”
“大王此言差矣,瑪德雖為我僕,然在將某人眼中,與小彭克一樣,勝似弟弟,是親人。任何人膽敢欺負將某親人者,縱神屠神,縱魔誅魔。”
將臣音量不高不低,神‘色’不卑不亢,透著一股鄭重的真誠。
更惹得在坐之人,心中油然升起一種敬佩的豪情。
對於將臣的好感,大大的提升。
習武之人,練得就是‘精’氣神,而這氣,講究的是一種浩然正氣。
思‘**’*‘欲’,則‘精’損。
‘精’損者,則氣虧。
氣虧者,則心浮。
心不正,則歪魔。
此為武道十六真言也。
所以將臣能夠說出這麼一番話,當然能讓在坐之人刮目相看。
守護自己在乎之人-這基本是每個人習武的初衷!
“好!”中州王亦禁不住大讚一聲,旋又嘆道:“難得!難得!將臣小兄弟這般年輕,便能堅持這般偉大的信念,怪不得能在武道之路,‘精’進這般成功!”
將臣拱手:“大王謬讚。”
中州王擺手道:“不不不,將臣小兄弟值得此贊。若非聽將臣小兄弟剛才說乃奉師尊之命入世歷練,本王說不得就要將你留於我武者公會了。”
將臣笑道:“將某不敢當,如果以後有機會請得師尊他老人家的同意,將某定然主動歸入武者公會,以還大王與風不悔風‘門’主此次的搭救之恩。”
中州王點頭道:“將臣小兄弟能有此心,本王甚是欣慰。不過不怕明告訴你,在此之前,救你並非本王本意。但經此過後,本王也就誇句海口,只要你在這中州城中,絕無人再能傷你。”
一代中州王做此承諾,無異於一道分量十足的免死金牌,換做常人,怕早就感‘激’的納頭便拜,感恩戴德了。
但將臣卻只拱手,淡淡道了謝。
如此舉動,非但未引得在坐之人認為他不識好歹,反而更對他高看一層。
強者除了要境界深,力量強之外,最重要的是要具備一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宗師氣度。
之前聽聞青三是因觀此子的宗師劍意有悟,而晉升的,看來,所言非虛呀!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
一個天才是否具備更高潛質,就看他自身的信念與氣度。
毫無疑問,以將臣從坐下之後表現來看,他的潛質,高得驚‘豔’!
“哦?”將臣眯眼:“非大王本意,難不成還是事前有人代將某向大王求情?”
思前想後,將臣也沒想過自個來到日月‘交’界後結‘交’過什麼能夠向中州王求情的大人物。
裴大星?
不太可能。
中州王點頭道:“不錯,但那人也一樣,不讓本王將她的身份透漏給你。不過本王可以告訴你,你和她之間,有著一段不淺的淵源。”
風鈴雪只告訴中州王將臣曾幫其和黑鬍子擊退過骷髏海盜,具體二人之間的關係並未細說。
但以那****會專‘門’跑來請自己幫忙,那二人之間的關係應當不尋常。
將臣皺皺眉,沒深究。
水到渠成,很多事物,你越深究,反而越不解。
就像找不到的東西一樣,你越找它,越難找。
反而你不去管它,也許你一個低頭,一個搭手,那東西就自己出現在你的腳下或旁邊。
接著,將臣又和在坐之人聊了個半個時辰左右,這場見面會,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