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斬殺
“什麼?”英俊男子面色一變,隨即忽然感到自己的衣領被人提住,身形更是不由自主的陡然朝前激射而去。
英俊男子駭然之下,也終於發覺自己是被韓玄拎著,而韓玄的另一隻手,則是拽著他的同門師妹的頭髮——也只能拽頭髮,她身上幾乎沒什麼衣服可抓——同樣被拎著而走。
另一邊,比天靈終於緩過神來,韓詩詩已經來到了比天靈的面前,伸出小手拽了拽比天靈,嘻嘻笑道:“姐姐,剛才讓你擔心了,對不起啊...。。”
比天靈看了一眼韓玄帶著那兩人消失的方向,隨即低頭笑道:“傻孩子,你沒事就好啦,早知道你這麼厲害,我還嚇擔心什麼呢!”
韓詩詩吐了吐舌頭,傻呵呵的笑起來。
比天靈則是摸了摸韓詩詩的腦袋,看向韓詩詩時,目中依舊有著詫異,韓詩詩怎麼看也不過一個六歲的孩童,但是那個修為和她相當的女子,竟然在韓詩詩手中毫無還手之力,雖然早知道韓詩詩也是修士,但是,這般年紀就有這種修為,還是太令人匪夷所思。
其實比天靈不知道,韓詩詩的年歲,可不止什麼六歲的,他成為殭屍也不知多少年了,真是年紀,比比天靈還要大上好幾倍的,不過,心性的年紀,倒是真真切切的孩童。
“你爸爸把那兩人帶去哪裡了,他要幹什麼?”比天靈將心中的驚詫壓下,隨即問韓詩詩倒。
韓玄忽然將那兩人帶走,這動作的確有些令人摸不著頭腦。
韓詩詩想了想,隨即眉頭一皺道:“呀!糟了,我爸爸肯定是看那女的光屁股,有了什麼壞念頭,嘖嘖,他專門找個沒人看見的地方....哎呀,姐姐,你幹嘛打我?”
韓詩詩話說道一半,比天靈便面色一紅的一巴掌拍在韓詩詩的腦袋上。
“你哪學的那些不乾淨的東西,你爸爸怎麼會是那種人,哦...。我想起來了,剛才你為什麼把人家的衣服給撕了,誰教你的這些流氓手段!”比天靈神色肅然的看著韓詩詩。
“當然是爸爸啊,我會的東西,都是爸爸教的!”韓詩詩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比天靈聞言,不由哼了一聲,然後看著韓玄消失的方向,說道:“這個韓玄,怎麼教孩子的!詩詩,以後不準跟你爸爸學那些壞東西了,聽到沒!”
韓詩詩狠狠的點頭,然後也同比天靈一樣,看著韓玄消失的方向,一臉的鄙夷道:“爸爸不教我學好,以後不聽他的了!”
於此同時,早已帶著兩人跑到了極遠處的韓玄忽然打了個噴嚏,不由大感奇怪,以自己的體質,怎麼還會打噴嚏?
韓玄當然不會想到,他的寶貝兒子已經在比天靈面前,將他的形象毀的體無完膚了。
“前輩!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已經交出了所有東西,你答應要放我離開的!”英俊男子和那幾乎****的女子早已被韓玄扔在地上,此時男子感覺不妙,開口道。
韓玄冷笑道:“我說過要放你離開嗎,我只說過,三秒過後,你再不消失,我必然取你性命而已。”
“你!”英俊男子面色一沉,但是轉念一想,貌似韓玄還真的沒有說過要放他離開的,當下心中不由沉了下去。
而另一旁的女子,此時也不終於認識到,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掌控全域性,早已註定被人家宰割,可笑她還一直對韓玄冷嘲熱諷,不料,真正待宰的羔羊,卻是他們自己。
如今這女子再也沒有了半分的嘲諷之色,取而代之的是驚懼。
“這位...。。前輩,你看人家美嗎,若是前輩需要,人家大可以現在就滿足您的一切要求的,就算以後跟在前輩左右,永遠服侍前輩都可以的...。”女子忽然聲音嬌媚的說道,而那幾乎****的軀體,此時在那雪白的地上也扭捏做資,看上去倒也真的魅惑無比。
也不知這女子沒了護體靈光,而且絲毫衣物沒有,居然能表現的絲毫寒意沒有,反而有力氣做出這等動作。
而一旁的英俊男子聞言,不由扭頭看去,臉色自然是難看至極,他如今終於認識到,他曾經痴戀的這女子,竟然是這麼一副嘴臉,不過,男子也知道現在的情景危機,倒也沒有真的發作什麼,反而回頭連連說道:“前輩,這女人是我玄冰宗美人傍的榜眼呢,前輩若是想要,大可以將她帶走,師門那邊,我自會幫前輩交代。”
“前輩,你看人家啊,人家好冷,來抱抱我嘛!”女子媚眼如絲,甚至主動撩開了最後遮羞的幾個布條,真正****起來,並爬到了韓玄腳下,幾乎已經情迷一般的說著。
韓玄看著這兩人為了活命,倒是用盡了手段,不由的心中冷笑不已,那女子雖然也算是上等姿色,但是韓玄怎麼會在這種時候,為色所惑,當即冷哼一聲,忽然飛起一腳,那就要抱住韓玄大腿的女子便立刻被踢飛起來,而下一刻,韓玄則是猛然拍出一掌,空中的女子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便砰然的化作了一片血霧,飄散融合到了這漫天的風雪之中。
地上的英俊男子見此,面色不由煞白,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忽然一股騷臭之氣傳出,此子竟然直接嚇尿了。
韓玄眉頭一皺,隨即再也不猶豫的再次拍出一掌,那男子只是喊了句:“不要殺....”
接著,男子便同樣化為了一片血霧的消散而去。
韓玄做完這些,當下便毫不停留的回身,朝著比天靈所在返回而去。
而與此同時,玄冰宗內,一間寬闊無比的白色宮殿之內。
宮殿顯得空曠無比,偌大的宮殿,居然沒有任何裝飾,只有瑩瑩如冰的四壁,以及林立在大殿之中的十幾根四人合抱的巨大冰柱,而在大殿的正門所對的位置上,此時正擺放著十幾張同樣如冰雪構成般的雪白桌椅,此時的桌椅上,已經有寥寥七八人入座,而比天行和韓玄曾見過的宇文奉,赫然正在其中。
兩人似乎身份特殊,坐在了眾人為首的位置,而比天行之下,還有一名衣著五色彩衣的年輕男子入座。
若是韓玄此,定然會驚訝的認出,這男子居然就是當日從他手中逃走的那名張恆,只是,此時的張恆不但穿上了五行宗宗主的服飾,而且,一身修為居然也已經達到了煉液的階段,而有資格和這宮殿中的這些人平起平坐了。
而看張恆所在的位置,地位竟然還隱隱超過了一些老牌的煉液修士。
而眾人所坐的位置之前,是一個雪白的臺階,臺階之上的高臺上,此時分別放著五把雕刻著不同紋飾的冰椅,五把冰椅之上,赫然有三人分別坐在正中,和中間之人的右方。
三人中,以中間之人最為老態,而修為赫然也是這大殿之中最為深厚的,已經是煉液後期大圓滿的模樣,而另外兩人則是年歲稍微小一些,但也是頭髮灰白的老者模樣,修為也同樣分別在煉液後期和中期。
此時,比天行正面向臺階之上,不知在述說些什麼,而見大殿之中,這些均是煉液修士的存在,此時卻各個面色凝重,顯然比天行所說的事情,非同小可。
忽然,臺階之上,坐於最右面的那名煉液中期的修士面色陡然一變,居然情不自禁的豁然起身。
比天行不由住口,疑惑的看向站起的那人。
“龍尊師弟,怎麼了?”中間的老者面色一動的問道。
而那被稱作龍尊的老者,面色漸漸難看的說道:“我座下的大弟子,寒龍死了!”
“什麼!怎麼有這等事!”殿中所有人不由面色一變的驚道。
“不會有錯,我看重此子,特意種了一道神記在他體內,此時他遇害,是百分之百的事情!”龍尊面色漸漸顯出怒意的說道。
“究竟什麼人敢對龍尊的弟子動手,而且,我聽說寒龍師侄有寒龍劍在身,實力也是年輕一代的頂尖人物....。莫非,是煉液的人乾的?”臺階下有人說道。
“如今這形勢,有什麼道友會這樣不顧大局,還要挑起門派紛爭的。”有人則是有些懷疑的說道。
“還請問,龍尊師兄,寒龍師侄是在什麼地方遇害的?”比天行忽然面色一動的問道。
龍尊聞言,忽然面色一變,隨即有些頹喪的嘆道:“在北谷的歷練之地....”
“啊?”眾人均是面色一變的譁然。
而中間的那名老者則是指責道:“師弟,難道前幾日下達的那道禁令,你沒有傳達給你的門下嗎,怎麼會在這時候,還會有人去北谷!”
“這....”龍尊面色難看之極,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弟子是為了一個女子而去,只是,這等話說出來,無疑是打自己的臉,當下便說不出話來。
“除了寒龍,還有其他弟子在北谷嗎?”中間老者再次問道。
“還有那個先天靈體,天冰也被拉著一同去了....。”龍尊低聲道。
中間的老者猛然一拍椅背,道:“胡鬧!真是胡鬧!”
“宗主還請息怒,畢竟我們未將禁令的真相告知門下弟子,出現這樣的意外,也是在所難免的。”臺下的比天行忽然說道。
出了點狀況,上傳的晚了一些,兩章一起上了寒龍劍章節數搞錯了,後臺貌似沒法改,大家看內容啊晚上還會有一章,四更啊,大妖真的盡力了,有票的捧的票場,沒票的..。。打個賞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