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這個倭寇!
“你是東洋的忍者,所以,才會同時擁有神武者的體術,還有此時修道者的特徵!”
“我早該想到,你能夠遮掩自身的修為,顯然,和前些日子在我天朝境內撒野的東洋猴子是一夥的,早聽我哥哥說了,這次擊退那些東瀛忍者,但是收集到的風隱珠還是差兩顆,想來,必定是在你身上!”
韓玄有些愕然的看著神色愈來愈額厭惡的冷美女,他沒想到冷美女居然會做出這樣一番推論,不過同時韓玄心中也得知了,那風隱滅世大陣,想來已經被天朝的修士扼殺,他原本還一直擔憂的這個危機,總算是解決了。
不過韓玄聽到風隱珠還差兩顆的話後,神色不由一黯,他知道那兩顆風隱珠在何處,當日,是韓玄親手將那兩顆風隱珠交給的徐蕾,而如今,這兩顆珠子,隨著徐蕾的逝去,而消失了。
“消失..。。”韓玄忽然神色一動,他忽然想到,徐蕾的屍體,難道沒有被修道者發現?
只差兩顆風隱珠,那麼,風影身上的風隱珠,自然已經被修道者得到,風影的屍體必然已經被修道者發現,但是徐蕾同樣在那片區域,為何徐蕾的風隱珠,反倒沒有被那些修道者得到?
又一個疑團,在韓玄心中浮起,莫非徐蕾的屍體並未被修道者發現?那,徐蕾的遺體又會到哪裡?
看著韓玄沉默不語,神色陰晴不定,冷美女以為她的猜測果真不錯,被識**份的韓玄慌了神,所以說不出話來。
冷美女不由冷哼一聲,道:“哼,東洋猴子,你沒想到即便藏身在這裡,依舊會被人發現吧,今日,本姑娘就要為天朝剷除你這最後一名東洋倭寇!”
韓玄抬頭,目光復雜的看著冷美女,當然,這複雜並非針對冷美女,而是他內心煩亂的表現,韓玄並未對冷美女的威脅之言做什麼理會,而是兀自問道:“你可知道寒丹市前不久的大戰?”
冷美女神色一動,奇道:“你也知道那一場大戰?”
韓玄苦笑,緩緩點頭,他是那時的主角,這冷美女又怎麼會想到。
冷美女詫異的看著韓玄,訝然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韓玄沒有回答,反問道:“那場大戰的最後,你可知道最後特安局的人,在那戰場上都發現了什麼?”
那一日,韓玄被神祕人扔進黑洞,卻不知道後來那神祕人還在原地做了什麼,不過,韓玄倒是可以想象,那些特安局的人,絕不會放任那裡的戰場不管。
冷美女看著此時神色有些古怪的韓玄,下意識的說道:“醒屍殘暴異常,竟將我天朝的一名煉液大修士化作一堆白骨....哼!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你休想拖延時間!”
冷美女忽然迴轉,立刻不再多言的說道。
韓玄一怔,隨即急切的說道:“你可知道,除了星河老祖的屍體,那裡還發現了其他人沒有?”
“你連星河祖師都知道!”冷美女難以淡定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韓玄下意識的說出星河老祖的名字,心中暗暗叫苦,若是心思縝密的人,必然會將他和那場大戰做出諸多聯絡,好在,這冷美女雖然冰雪聰明,但是,卻未想到這一點,只是對韓玄知道這麼多的內情,感到訝然,畢竟,她本身也是聽了她的哥哥和一名特安局朋友的交談,才知道了一些內情的。
不過還未等韓玄再說些什麼,冷美女忽然神色恍然的大叫一聲,道:“我知道了,你果真就是東瀛的忍者不錯了,你是想知道,你們的風影現在何處吧!哼,告訴你吧,那個風影,已經被醒屍一口咬死了!你就別再妄想什麼了!”
韓玄無奈的一笑,隨即問道:“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了?”
“還有什麼其他!那裡雖然只發現了兩個人的屍體,但已經都是煉液的大修士了,這醒屍的可怕,還用多說嗎,你也莫在以此來掩飾什麼了,你們的風影已經死的很徹底,現在,東洋倭寇的餘孽,只剩下你一人,原本我今天來,就是要找你報當日的羞辱之仇的,看來,本姑娘來對了,否則,還真要讓你這個漏網之魚逃脫了!”
韓玄聞言,不由心中一動,他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很飄渺的奢望,雖然他自己知道,這個奢望幾乎沒有一絲可能,但是,他偏偏愈發覺得,這是很有可能的。
“徐蕾沒死!她肯定在後來自己離開了那裡,對,她沒死!沒死!”韓玄這般想著,心中愈發的激動,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激動的笑。
其實,若是韓玄冷靜的想一下,便會覺得,這個可能性,根本微乎其微,只是,心中太在乎,韓玄更加願意這般愚蠢的去相信一個不可企及的幻想。
冷美女看到韓玄面帶詭異的笑容,心中不由一陣發寒,她莫名覺得,韓玄必然在準備著什麼陰謀,於是,冷美女忽然身前靈光大放,那鈴鐺手鍊迎風而大,瞬間化作了臉盆大小,朝著韓玄砸擊而來。
韓玄正待詢問更多的關於那個戰場的事情,卻不想冷美女忽然發難,不由急忙伸手向身前抓去,五指一合,便輕易將那鈴鐺法器握在手心。
恢復了實力的韓玄,自然不會再如當日一般,落得那般的狼狽了,只是單手一抓,那鈴鐺法器便一聲悲鳴,在韓玄手中掙扎不已,卻無論如何也飛不出去了。
冷美女大吃一驚,她和韓玄曾交過手,雖然韓玄當日也曾將她的法器打落,但是絕不像此時這般輕鬆,而且,這些時日,冷美女已經想通,那天韓玄之所以能夠打落她的法器,一定是用了某種特別的武技,其實韓玄的真實修為,並非是她想象中的那麼高強。
也因此,此女今日才會有膽量再次尋來。
可是,她萬萬想不到,韓玄在短短的半個月內,實力已經和當日有了天壤之別,此時那鈴鐺法器,根本是被韓玄毫無技巧的握在手中,並且韓玄神色自如,哪裡還有當日那般的吃力模樣?
“把萬乾鈴還給我!”冷美女掐訣無數次,發現那萬乾鈴雖然依舊和本體有聯絡,但是卻是受到一股不可抗力,根本無法召回手中,冷美女不由慌了神,疾呼道。
韓玄聞言,卻是將萬乾鈴往身後一放,緊緊握著,面帶微笑的說道:“小姑娘,這玩具雖好,但是,你要是想要回去,需要認真回答我幾個問題才行。”
“卑鄙無恥的倭國人,別以為今天你還會有機會使用你那下流的手段!”冷美女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心中還是不免一顫,身體往後退去。
韓玄見此,不由無語,他知道,自己必須將自己的身份解釋一下,否則,這冷美女對他警惕一無比,根本不會對他多說什麼,於是韓玄輕咳一聲,開口道:“首先,你誤會了,我不是倭國人,更不是忍者...。”
“胡說八道,除了倭國忍者,誰還能跟你一樣卑鄙無恥下流!”冷美女說此話是,臉色不由再次緋紅,那一日的尷尬場景,她至今清晰記得。
冷美女對韓玄,可謂是恨到了牙癢癢。
“額...”韓玄一頭黑線,想了想,說道:“那天情非得已,若是你不高興,我給你說對不起怎麼樣?”
“呸!”冷美女不屑的啐了一口,“你身兼神武和道法,不是忍者,還能是什麼,也唯有你們那個道法微末的地方,才會修煉這種看似法體兼顧,其實根本是兩者全都不能達到極致的殘缺法門!”
韓玄倒是沒有心思理會東洋忍術的質量如何,他只是想著如何才能解釋清楚自己的身份。
“好,既然你說我是忍者,但是你看,我身上根本沒有武魂紋,對吧,其實我只是一個修道者,之所以身體強大,是因為小時候吃過一種奇果,體能天生比常人要強悍一點罷了。”韓玄忽然靈機一動的這般說道。
哪知冷美女卻是絲毫不信的冷哼道:“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居然用這樣的謊話來哄我,你既然能掩飾你的靈光,自然也有辦法單獨掩飾你的武魂紋!”
韓玄有點抓狂的用手拍腦門,下意識的上前一步,說道:“你到底怎麼樣才肯相信我不是倭國人!”
“你就是!”冷美女的回答簡潔清脆。
韓玄再次上前一步,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見冷美女忽然跳進溪水中,疾呼道:“就知道你還打算用你那下流的招式,雪神!咬他!”
韓玄一頭黑線的站住,他只是下意識的上前走了幾步,卻被冷美女誤會他要再次上前壓住她。
卻見冷美女的後面幾個字,是衝著另一旁的那條白色大狗所喊,只見那大白狗原本正在小溪旁邊,根本沒有去看一眼正和韓玄激烈對峙的主人,而是俯身衝著水中自身的倒影搖頭擺尾的玩耍。
而冷美女的一聲嬌喝後,那大狗才扭頭往此處看了過來,不過它一堆黑溜溜的大眼先是看了一眼負手站在岸上的韓玄,然後才看向水中站立的冷美女,最後似乎是有些遲疑,黑眼滴溜溜的一轉,才發出一聲低靡的唔唔之聲,隨即彷彿下了什麼極為重大的決心一般,“汪”了一聲,然後身形忽然化作了一道白色殘影,竄到了韓玄和冷美女之間,那張狗臉上,竟然十分人性化的做出一副決絕的表情,盯著韓玄。
韓玄訝然的看著白狗,白狗之前表現的速度,顯然不是普通狗能夠做到的,而此時韓玄認真打量,才發覺這白狗的身上,居然有絲絲白氣蒸騰,似乎是修道者的靈力波動,但是卻顯得比較飄渺,韓玄先前竟然是沒能發現。
“妖狗?”韓玄不由這般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