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又見五行世界
隨著枯索老者的聲音出口,韓玄抓向銀甲男子的手下忽然竄出一面精光四射的土黃色牆壁,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出現,伴隨而至的還有咔嚓一聲的碎裂之音。
銀甲男子成功的逃回了修士的陣營,雖然有些狼狽,手中的武器個丟在了韓玄腳下,但是,能夠逃得性命已經十足的慶幸了。
韓玄微微詫異,身前這面忽然出現的如同寶石一般閃爍光芒的土牆居然堅固如斯,擋下了韓玄的一掌之威。
不過,土牆也因此而崩裂,重新歸於了大地,僅在暗藍色的泊油路面上留下了一道黃色的泥土,作為它出現過的痕跡。
“那是五行宗中防禦頂級祕法,戊土之盾!竟然被醒屍一拳破掉了!”
儘管銀甲男子逃得一名,眾修士依舊震驚無比。
韓玄冷眼看向不遠處聚集在一起的眾多修士,伸出舌頭****了一下沾著一絲血液的嘴脣,藍眸中殺意十足,這一刻,韓玄已經再次陷入了瘋狂的嗜血之慾中。
“妖孽,你作惡多端,必自斃,告訴你吧,煉液期的星河老祖馬上就要到了,你的死期已到!”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道人厲聲喝道。
“作惡多端?那你們擄走我的朋友,又是什麼正義之舉?我即便不作惡你們依舊會殺我,我何不坐實了惡魔的名頭,這樣才不負你們煞費苦心的追殺!”韓玄冷笑說道,同時毫不猶豫的化身一道虛影,衝向修士之中。
“不好!”修士中有人慌道,同時那幾名年長的修士各顯神通,在眾人身前撐起一片各色光幕。
“轟!”
一聲爆炸般的巨響過後,光幕絲毫沒有阻擋韓玄的腳步,瞬間被韓玄一掌劈碎,同時那名銀甲男子被韓玄抓在了手中,並立刻張口咬向銀甲男子的喉嚨。
“叮!”
令韓玄詫異萬分的是,這一次,一雙無往不利的尖牙居然沒有建功,咬在銀甲男子脖子上時,只是發出了一聲金屬撞擊般的脆響,卻並未咬破男子的喉嚨。
有了這一剎那的耽擱,那銀甲男子身上驟然銀光大放,繼而韓玄只覺手中一輕,那銀甲男子居然便消失在眼前,韓玄手中只是空餘一件銀光閃閃的戰甲。
“這就是神武者嗎,果然有點意思.。。”韓玄見狀,只是饒有興趣的一笑,將戰甲扔在地上,目光再次掃向修士之中。
這名銀甲男子顯然是一名高階神武者,比之王武的修為不知強了多少倍,軀體堅固如金,韓玄沒有可以防備之下,居然真的讓此人逃脫了。
“金蟬脫殼!好厲害的神武身法!”有修士見銀甲男子逃過,不由喜道。
而銀甲男子確實沒有那說話之人這般樂觀,他再次出現在眾修士之中,已經是面色蒼白,一隻手捂著脖頸,一道鮮血從其指縫間流出。
韓玄的尖牙是他最為犀利的武器,即便是沒有刻意發力,卻依舊讓銀甲男子負傷了。
“五行宗眾位弟子聽令,祭出真正的五行戰衣,演化大世界!”五行宗主大喝一聲說道。
同時,周圍的年輕弟子中立刻有五名身穿五色服飾的男子衝出修士陣營,各自跑向韓玄周遭。
韓玄目光一凝,聽聞又是五行陣,不由一陣頭大,上一次脫困而出,可著實費了一番力氣的,這一次,韓玄可不打算再讓他們佈置出此陣法了。
韓玄認準其中一名跑出的修士,瘋狂的排除無數道手印,那名修士身穿土黃色戰衣,正是上次和韓玄有過一面之緣的張恆此人,此人一直以廢物著稱,如今卻也已經成為堪以大用的核心弟子了。
“保護他們,大世界能夠困住此獠!”五行宗主見狀大喝,同時再次揮動手中木杖,兩道戊土之盾幾乎在瞬間發出,只是這一次韓玄早有準備,手中手印疊加數層,兩道土盾根本毫無阻礙便被穿行了過去。
這時,一直和五行宗主不和的黃袍道人也不計前嫌,再次掐訣,將地上的木劍召回,射出了破魔劍影,而其他老牌修士則也是紛紛動手,祕術呈現,一團黑色的火球夾雜這陣陣陰風,從一名身穿少數民族服飾的女人手中飛出,又有那名濃妝豔抹的老嫗,尖笑一聲,其手中祭出一面暗紅色的古鏡,照出一片赤霞,將那張恆籠罩其中。
而張恆本人,見到各位老人都紛紛出手,卻也不敢疏忽,獨自掐訣,體表竟然就此飛快長出一層褐色石甲。
韓玄掌印非凡,一連闖過劍影和黑色火球,最終打破那道古鏡發出的赤霞,卻也終於力竭,沒有真正擊滅張恆。
有了這點時間耽擱,幾名年輕修士也已經準備停當,五色光霞四起,韓玄只覺身周景物一陣扭曲,就要換做另一幅模樣了。
五行世界形成,韓玄被困其中,陣外,五名身著五色戰衣的年輕修士全神貫注的催動陣法,而一眾老牌修士則是看著不遠處的五行世界,紛紛面色一鬆起來。
只見眾修士身前,很是突兀的呈現了另一番景象,鳥語花香,水流潺潺,彷彿來到了世外一般,在一片樹林之前,那名欄目獠牙的長髮男子正四處張望,根本沒有察覺到陣外眾人指指點點的目光。
“多少年了,沒有出現過今天這般的危機。”
“是啊,這些年妖物邪魔出現的很少了,即便是出現,也都是沒什麼實力的貨色,基本上用不到我們這些戰鬥部的老傢伙出手的。”
“還好這個監護大陣的陣器是千年前的一名金丹前輩的手筆,否則今日這般動靜,必然會被凡人知曉,從而惹得一番大亂了。”有修士看了一眼上空的灰色光幕,說道。
灰色光幕雖然被韓玄攻破,並使得他闖了進來,但是此時,卻又已經自主修復了。
“不過說起來,我們修士為什麼不能被凡人知曉呢?”一名年輕修士出言問道。
“這涉及到百年前國難時的一場修士大戰,其中緣由繁雜,不是一語能夠說清的。”那名黃袍老道沉吟道。
“即便沒有百年前的那個協議出現,我等修士又豈是隨便被凡人知道的存在?我們特安局作為唯一的修士和凡人互通的機構,也僅僅是針對天朝少數的高層領導人而已,若是修士的存在被大量凡人知曉,如今這片天地的發展恐怕就要發生顛覆性的混亂景象了。”一名看起來很是穩重的老者說道。
那年輕修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忽然,前方五行世界一片大亂,只見身在其中的韓玄瘋狂的排除無數大手印,將世界中的景物摧毀的凌亂不堪,大地都裂開了無數裂縫。
“這...醒屍的力量真的好強,這樣下去這世界會不會真的崩潰?”有人擔憂的說道。
五行宗主胸有成竹道:“放心吧,這次的五行世界可不同於上次被這醒屍破掉的那個,這一套五行戰衣雖然不是上古時的宗門傳承之器,但是卻也是我五行宗如今的鎮宗至寶了,抵得上上古時的那身戰衣的百分之一的威力,再加上這次的五名弟子都是奇才,其修為都已經不下於我等老傢伙,這一次,絕對可以將這醒屍困住一段時間,只要小心一點,等到星河老祖出現也未嘗沒有可能。”
“要是五行宗當年的那宗神器還存於世的話,今天這醒屍豈不是可以直接消滅了,可惜了..。。”
“哼,豈止是我五行宗,自兩千年前開始,修界的各個宗門哪個不是重寶消失,高手隱世,哪個年代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鉅變。”五行宗主面露無奈的說道。
“好了好了,那些往事我等有怎能知曉,還是注意眼前這頭醒屍吧,別萬一真的被他攻了出來。”銀甲男子不知何時再次穿上他的銀甲,此時開口說道。
五行宗主似乎很是忌憚這名銀甲男子,聞聲後訕訕一笑,道:“我這宗陣器,只差一步就是傳說中的靈器了,司馬道友不必這麼....”
五行宗主話說了一般,忽然便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的眼角餘光忽然瞥見,無形世界中的韓玄忽然目光看了過來,這一幕著實使得這位老者一陣頭皮發麻的。
“不可能,不可能,他只是湊巧看了過來。”見到其他修士詢問的看了過來,老者急忙解釋道。
可是,五行宗主的話剛剛說完,陣中的韓玄卻忽然冷冷一笑,下一刻,一隻巨大如房屋一般的手印驟然拍出,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手印毫無阻礙的越過五行世界的邊緣,飛擊向眾修士之處。
“這怎麼可能!”五行宗主猶自不信,可是手印已經飛臨他的面前,其他修士早在第一時間逃離了此處,這名堂堂一代五行宗主,居然就在這般不可思議的神色中,被手印碾壓為了一片血霧。
“嘖嘖嘖,可惜了,可惜了。”韓玄從五行世界中緩步走出,絲毫不受五行世界阻礙,跨步來到了五行宗主血霧瀰漫的地方,惋惜無比的說道。
韓玄惋惜,這人碎成了血霧,還怎麼飲他的血,白白浪費了一道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