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趴在一家小醫院的病**輸液,他不能平躺也不好翻身,因為刀是捅在屁股上的,傷口並無大礙,但動作大了會痛。
病房裡有6張床位,除了鴿子還有一個左腿摔骨折的年輕病號,這斷腿男是因為高利貸追債被逼急了從2層樓縱身一躍所導致。
兩個“同病相憐”的小年輕在這家“生意”冷清的小醫院裡相遇,因為無聊彼此開始吹了,斷腿男問鴿子屁股上怎麼會挨刀?鴿子說自己在網咖一個打三,雙拳難敵四手一不小心屁股才被人鑽空子。
鴿子又問對方怎麼摔瘸了腿?斷腿男說自己玩刺客信條入迷,對飛簷走壁的動作有研究,一時頭腦發熱開始攀爬模仿就摔了,接著承認自己不是刺客大師阿泰爾。
兩個小年輕心裡都清楚彼此講的不是真話,但為了打發時間也就苦中取樂而已。
鴿子發現有人進來了,他聽到自己老孃的聲音,還有神經的聲音,他說了句“老孃,我想吃西瓜。”
他感覺到屁股被人用手重重一拍,他痛得大叫。
楊銳鋒站在病床前對他說:“刀有多長就捅多深,這麼霸氣的風格怎麼讓別人給捅了?”
鴿子扭頭看到楊銳鋒心裡一時發虛,在網咖偷窺人家老婆是事實,而且他老婆肯定告訴了他,所以鴿子忍著痛地:“媽,這羅家的兒子怎麼來了?”
老婦說:“人家已經在醫院的賬戶裡打了兩萬,他說你的醫藥費他來出。”
鴿子一愣,心想這是什麼規矩,難道這小子喜歡自己老婆被人看?
神經走到床邊問:“鴿子,到底怎麼一回事?你媽一大早就去羅家鬧,說是羅家媳婦在網咖勾引你,你又和誰打架了?”
鴿子雖然心虛,但事已至此他索性厚著臉皮地:“那個李素雅昨天來網咖穿著低胸衣坐我旁邊上網,我當時還在想網咖空位那麼多為嘛非坐我這裡。後來她和我聊天說家裡熱睡不著,又當我面看成人圖片,還問我是她身上的衣服好看還是圖片裡女人穿的衣服好看,你說這不是勾引是什麼?我就是無意瞅了下她的衣服結果對面上網的一個胖子硬要說我偷窺,我就和胖子打了起來。”
鴿子剛一說完就發覺自己的褲子竟被扒了下來,屁股一下子曝光了。他驚慌地想起身,腰部卻被楊銳鋒按住,楊銳鋒見這貨屁股上有塊狀紅斑,故作驚訝地對那老婦說:“喲,快過來看,你兒子有病!”
老婦一聽不相信地跑過來盯著兒子的屁股問:“病在哪?怎麼會有這病!”
鴿子現在知道楊銳鋒在整自己,又不敢當面說破,只得叫道:“媽,你別聽他瞎扯,快給我把褲子拉上來!”
楊銳鋒不給他機會,當著神經和老婦面像專家一樣地指著屁股說:“你們看這疹塊,白點紅斑由中間像周圍擴散,見熱水會紅腫,平時在褲襠裡會瘙癢,這病我在網上見到多了,最後紅斑點會向腹部和背部衍生,只到長臉上。這病嚴重,傳染性極強。”
神經不由地後退一步,而老婦則信以為真地:“難怪我平時總看兒子隔著褲襠撓癢,我兒婚都沒結怎麼會得這病?”
楊銳鋒拍拍鴿子的屁股對老婦說:“這得問你兒子了,他說每月有些生活費,錢他都拿去射了。”
老婦不懂地:“什麼射了?”
楊銳鋒看著一旁的神經,壞笑道:“不明白可以問下你哥,他懂的。”
神經眉頭一皺,想了想便沉著臉地對鴿子說:“你小子連媳婦都沒娶就去嫖?你不怕以後沒兒子生!”
老婦一聽明白了,臉也變了色。
鴿子心裡那叫一個急,身子本就有傷,又被楊銳鋒按得不能動彈,於是嘴裡喊著:“媽,你別聽他瞎說,這病哪有長在屁股上的,他這是在報復我,報復我看他媳婦!”
楊銳鋒不搭理,一把將傷口上包紮的紗布給扯了下來,鴿子痛得發出殺豬般地哀嚎。
楊銳鋒指著傷口上已經凝結的血塊對老婦說:“還好,還好,這刀傷沒被這病感染,要不然你這個喜歡到處嫖的兒子就算娶了媳婦也要絕後。不過你老放心,我付的兩萬除了治你兒子的刀傷還可以請這裡的醫生再診下這病,這病拖不得,拖久了你兒子就真沒有生育能力了!”
老婦氣得在兒子光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罵道:“你個不爭氣的東西,你要氣死我!”
這一下雖沒“拍”到傷口但仍痛得鴿子嗷嗷叫。不遠處角落裡那個半坐在病**的瘸腿男一直捂著嘴拼命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楊銳鋒將扯下的紗布重新貼在鴿子屁股的傷口上,貼的時候有意用力,痛得鴿子咬緊牙,眼淚汩汩流。
楊銳鋒繞到床頭蹲下身來看著鴿子,說:“你把你娘當傻子可以,可警察不傻,網咖捅人是刑事案件,辦案的會調取網咖的監控錄相,捅你的人是蓄意還是自衛警察只相信監控畫面
。”
鴿子嚇得冒冷汗,他心裡清楚在網咖和那個胖子打鬥時是自己先掏刀要刺那胖子,除了監控,網咖圍觀的人都看到了,但最後刀卻被那胖子奪過去捅了他屁股。
“還有我媳婦是不是勾引你或者你偷窺我媳婦,等調查結果出來我會再來探望你,可能到時候不叫探望,叫探監。”
楊銳鋒說完站直身子對那老婦說:“行了,錢我給了,事情也問得差不多了,我走人。記得給你兒子治病,傷是小那病才是大事。”
當他走出病房後就聽到老婦和神經在裡面發生爭吵,還有鴿子向老婦帶著求饒的哭腔喊道:“媽,別揪了,我錯了!”
羅勝在羅馬家的院子裡一直都被羅馬逼著幹一件很尷尬的事.
羅馬對那根棍子產生了興趣,他讓羅勝雙手握緊棍子,自己又仿效兒子一隻手捏住棍頭另一端然後讓羅勝用力揮動,羅勝這一揮羅馬的手就會隨著棍子擺動,任憑羅馬怎麼用力他都無法像楊銳鋒那樣將棍子控制得紋絲不動。
“真尼瑪邪門了,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羅馬嘀咕著,不死心,又讓哈欠連天的黑子和三喜來實驗,結果都一樣。最後黑子說:“老羅,你兒子會功夫你不知道?你對那潑婦一棍子劈下去他竟用手去接,這本事不是誰都會的,不光靠力氣,還有速度和抓控力,就算我們幾個再年輕三十年也做不到。”
羅馬擺手地:“他會功夫,他會個屁!我從沒教過他,他哪裡來的功夫?”
這事只有羅勝心知肚明,而他此刻心事重重又一聲不吭。
羅貞和方萍坐在房間裡,兩個女人相繼唉聲嘆氣,羅貞嘆的是兒子好不容易“放”出來又被黑社會找上門;方萍則是有種想把羅馬掐死的衝動。
她恨一大早被那老婦和神經從家裡鬧到家門外,還讓街坊們看笑話,更可氣的是那老婦居然當著這麼多面說羅家媳婦在網咖勾引人,當時她聽到這話時差點氣暈過去,羅家的媳婦就是羅家的臉,這事不管真假都會在街坊群裡成笑話。
要不是兒子跟人合夥搞什麼生意根本不會有這事,要不是羅馬請些狐朋狗友來這事根本不會發生!
大門外有車輛剎停的聲音,接著是敲門的聲音,這兩種聲音一前一後讓院子裡的羅勝開始緊張起來。
羅馬已經去開門了,門一開啟羅勝就看到了齊鵬,一看到齊鵬他的腿都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