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涯,潛伏雲身邊。
馬蹄飛急,揚起塵埃,卻掩不去涯那凝重的雙眸,那危險的氣息使得他揮鞭的速度加快,讓人感到不安。
涯是一孤兒,從小跟隨令狐風揚,親如兄弟,卻一直默默無聞的呆在令狐雲身旁,做一忠心僕人。忍辱負重,當年也是龍家軍中的一號人物。早已經將令狐雲當做自己的孩子,一個他可以用生命保護的人。
這道*近的氣息涯很熟悉,也很瞭解,此時涯的臉龐上也是湧起濃濃的驚異之色,人心難測,來者也是在令狐家中忍氣吞聲十載的人物。
“雲少爺,你帶著小姐在前方迎風客棧等我,若我今晚子時之前還沒有趕到,你們轉向西行,到大無量宗,那裡你們就安全了。”涯眼中的凝重,陡然變幻的氣息,使得天天陪在涯身旁的令狐雲心驚,好強大的鬥氣,這種強大的感覺,他曾經在令狐風揚身上感覺到。
“涯!”
“雲公子是不是想說,我很強。”涯嘴角掛起了一抹笑容,但是涯表現出來的鬥氣,霸道張狂。
“是的,涯!”令狐雲眼眸中忍不住的有著異彩閃動,有些詫異,他被涯的氣息震撼了。
“雲公子,涯曾經在令狐城主的龍家軍中任副將,龍家軍除了城主,那就是我說得算。”涯的話語凝重而自信,令狐雲卻是一次又一次的震撼。
涯將馬的韁繩交給了令狐雲,身體陡然浮在半空之中,雙眼微眯,與令狐雲的目光對視著:“雲少爺,記住我說得話,危險來了,涯會竭盡全力保護公子和小姐。”話完一笑,化作一道藍色殘影背馳而去。
“涯叔……”涯遠遠的聽見令狐雲一句‘涯叔’在山間迴盪,嘴角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一把長槍陡然出現在了涯那雙粗重的手中,氣息凌厲,傲立於半空之中,雙眼之中湧動起殺氣,久違的殺氣,他手中的長槍已經十幾年沒有飲過鮮血,但是鋒芒依舊寒冷。
他是一個強者,鬥王中期,卻能夠忍氣吞聲化為
一奴人,可怕。現在,以一種霸道的姿態,傲立於天地間,整個天地,被他霸道強硬的氣息侵蝕著,這種變化,實在是讓契丹有些驚歎,那個卑微的奴人,居然有這等令他有些心悸的實力,這是何等的可怕和隱忍,令狐風揚的城府有多深,龍家軍是多麼的強大。
藍色的光芒凝聚在涯的身上,對於眼前這道異樣的目光,涯沒有半點動容,心神一動,手中的長槍直直的指著突如其來的契丹眉心,沒有任何表情的面龐,但卻是讓契丹不敢有絲毫的小覷。
“契丹,很驚訝吧。”涯平淡的一句吐出,氣息更加凌厲三分,無限的壓力向著契丹襲去。
“風靈將軍,真是夠威風!我是說十五年前名震龍家軍的風靈將軍怎麼會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從此在大陸上銷聲斂跡,令狐風揚這隻老狐狸還四處尋找上演了一次烽火戲諸侯,原來是明修棧道,而你卻一直放低身子,呆在令狐雲身邊,暗度陳倉,好生厲害。”契丹的手中也陡然凝成一杆寒芒錚錚的長槍,全身泛著藍光,對著涯豎起大拇指,眼中的神色,倒是真有絲敬佩。
在契丹眼中,在這個明爭暗鬥的世界中,沒有永遠的忠誠,只有永恆的利益,所以他選擇了背叛令狐風揚,選擇暗地裡為冷家賣命,也在令狐風揚身邊隱逸十載。
涯對著契丹冷漠一笑,先前臉龐上那種凌厲與霸道此刻間變得更加的凝重。
“叛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冰冷的語言如同一根根鋒利無比的針扎進契丹的心臟。
“你……”
契丹面色鐵青,還沒等契丹說完,涯提著長槍便向著契丹槍花狂舞,兩把長槍的碰撞,錚錚作響,那凌厲的攻勢震得契丹雙手生疼,可見涯的力量有多麼的強大,使得契丹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氣。
契丹的目光,極端火熱的掃過契丹,嘴角那麼微笑是那麼的危險,隨之的每一招都變得更加的凶悍,涯的實力真的很強,看來隱忍的十幾年也沒有忘記修煉。契丹原本以為
可以輕鬆將令狐雲和令狐雪鏟除掉,可沒有想到的是半路殺出個風靈將軍,鬥王中期巔峰的實力,使得他額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這是一種來自心靈深處的壓迫。
“害怕了,哪怕是你求饒我也不會放你離去,我說過,今天是你的死期。”冰冷無比的語言,將契丹閉上了絕路,懸崖三千尺,死期。
見狀,契丹目光一閃,拼了命的運氣全身的鬥氣,這是一種對生的渴望,他本來實力也是鬥王階段,他哪怕是命懸一線,在鬥王階段的對手中,他還是有機會逃脫的。
此刻契丹身上的藍光更加的強盛,那舞動長槍的破風聲,那力道,極端的恐怖,四周的樹木也被勁風折斷,爭鋒相對,涯的目光也多了一絲靈動,這絲靈動還是十多年前出現過,但是這靈動一出現,必見鮮血,隨著=之,涯手中的長槍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波動,全身的藍光也散發出一圈圈的漣漪。
槍舞,鬥氣湧,撼天動地,透著無盡的殺戮和凌厲。幾十個回合下來,涯面色冰冷,嘴角依舊浮現那抹殺人微笑。他的眼瞳之中,如同一個牢籠,囚禁著喘著粗氣的契丹,死亡的前兆。
“嘶!”
契丹使勁的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死神在向他*近,眼中的那冷麵微笑著的人就是他的勾魂者,死神。
“拿命來!”
幾道殘影,一道藍光,天空之下奇異的光線,一道人影陡然從天空之中墜落,一雙很不服氣的眼睛緩緩的閉上,那長槍之上,一抹鮮紅血液。一個呼吸之間,閃電般詭異的攻勢,排山倒海的力量,契丹不是不躲閃,在他躲閃的同時,那柄長劍已經劃過他的喉嚨,他連最後無助的笑容都來不及笑,他的世界一片漆黑。
“寶刀未老,長槍鋒利,風靈槍回來了。”涯嘴角那麼微笑透著寒氣,隱忍十幾年他容易嗎?不容易,他的長槍早已經飢渴難耐,再一次品鮮血,寒芒再露。
小作者也是為求票票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