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元軍大吼。
“讓他站著就行。以他的實力,這一幫忙,鐵定幫成倒忙。到時,只會拖我們後腿!”
屠元軍趁著空隙,冷冷的瞥了眼蕭易。卻沒顧忌到雙頭冰火巨蜥,一個甩尾突然狠狠掃了過來。
啪!!!
“啊!”
屠元軍慘叫,身體如通斷線的風箏一般,高高飛離地面。人在半空,張嘴狂噴鮮血。墜落下來時,又重重撞擊在一株粗大的鐵柃木上,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啊!!!”
屠元軍悽慘的叫聲,迴盪山林。
蕭易眼角抽了抽,心底暗笑。不出手就不出手。也不知屠元軍從哪得來的結論,自己會給他拖後腿?
難道就因為武宗氣息收斂的原因?
蕭易眉宇挑了挑。
屠元軍叫的慘歸慘,但受的傷並不重。倒在樹下嚎叫了會,咆哮著站起來,嘶聲怒吼。
“該死的混蛋,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啊啊啊!!!”
他雙手平直伸展,掌心對著雙頭冰火巨蜥,驟然一聲大喝,“排風掌!”
轟!
轟!
空氣兩聲炸響。
元氣瘋狂湧動,匯聚衍變凝練形成一個個手掌印,以排山倒海的衝勢,一股腦全都傾瀉在雙頭冰火巨蜥身上。
砰砰砰——
——啪!!!
強大的力量,一波緊接一波。竟和《霸王神拳》的震盪之力類似,互相疊加。爆發出恐怖勁道,打的雙頭冰火巨蜥,驚怒連連。
砰!——“嗷!”
砰!——“嗷!”
砰!——“嗷!”
……
每撞擊一次,雙頭冰火巨蜥便怒嚎一聲。
及至最後,這頭龐然大物兩個碩大的腦袋,差點歪掉。身軀搖搖晃晃,“咚”的一聲巨響,砸在地上,壓倒數棵鐵柃木。
“好機會,大家一起上!”
柳青見狀大吼,提劍衝到雙頭冰火巨蜥身前,對著眼睛展開衝刺。
侯三、夏錢、王婧,緊隨其後。專門對著雙頭冰火巨蜥脆弱的部位,拼命攻擊。
一下、兩下、三下……
終於,五分鐘後,雙頭冰火巨蜥在不甘的慘嚎聲中,倒在血泊裡。
兩個腦袋被整齊切割下來,咕嚕嚕亂轉。脖頸處往外噴著大股大股,殷紅的鮮血,灑滿大地。
“呼!終於死了。”
侯三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夏錢、柳青、王婧三人也一樣,毫無形象的或靠,或坐。
“小……小子,靈藥和妖獸零件,都是我……我們的。”屠元軍雙手撐地,等著充血眼睛,惡狠狠的盯著蕭易。
現在屠龍冒險隊,可謂全軍傷亡慘重。蕭易這時如果動了歪心思,他們全都得玩完。
屠元軍這一開口,侯三、夏錢,也立即緊張的看向蕭易。
到是柳青,安慰道,“大家……大家放心,蕭兄弟不是那樣的人。他也不會看上這些東西。”
“哼,知人知……”屠元軍本想諷刺幾句,但考慮到自己目前的慘狀,到嘴巴的話,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這個時候,他可不敢再刺激蕭易。
“你們放心。我說過不要你們的戰利品,就絕對不會要。”
蕭易似笑非笑的打量屠元軍。
末了,慢步靠近水潭,近距離觀察散發陣陣香氣的果類靈藥。
這一動作,引得屠元軍、侯三、夏錢一陣緊張。不過,見蕭易沒有動手採摘,又放鬆下來。
“虎大爺,你知道這是什麼靈藥嗎?”
蕭易腦海中問道。
“靈藥個頭!”
吞天虎罵道,“這玩意叫七色蛇涎果,對除了蜥蜥、蛇類以為的妖獸來說,是劇毒之物。吃了九秒之內,就會毒發,全身化為血水而死!”
蕭易,“……”
“他大爺,竟然是毒果!”
蕭易無語,他差點忘了,自然界中越漂亮的東西,危險性越大。
並不是所有異果,都是靈藥!
這枚果實外表好看,香氣也足夠誘人。可他孃的,根本不是靈藥。
呃,也不對。對於蜥蜴、蛇類來說,確實是大補之藥。可對於人類來說,那是毒藥!
九秒內毒發,這比七步蛇都不遑多讓了。
虧屠元軍緊張兮兮的盯著自己,這種東西,誰要誰拿去。反正蕭易是懶得碰了。
搖了搖頭,轉過身來。
不過,就在這時,蕭易突然察覺到有人靠近。耳朵一動,低喝道,“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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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怎麼了?怎麼了?”
蕭易忽然開口,引得柳青嚇了大跳,忙站起身,緊張望著四周。
“不對,附近有人!”
侯三跟著察覺到異樣,跳起來四處張望。
他這一叫,王婧、夏錢、屠元軍,皆是神經繃緊。
屠元軍硬撐著身子,低吼道,“哪個縮頭烏龜,有種給爺爺站出來!”
“哈哈,屠隊長真是好威風。”
鐵柃木林裡,忽地傳來一聲大笑。
伴隨笑聲,草叢“嘩嘩”作響,一群身穿青色武者勁服,胸口描繪有飛蛇標誌的大漢,從密林裡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名青年男子,臉龐有些病態蒼白,腳步虛浮,眉宇間遍佈**邪氣息。
在他身後跟著兩個高大魁梧的壯漢,其中一個體型魁梧,宛若一頭暴熊,身高無限逼近兩米。一雙虎目炯炯有神,迸射凶光,臉龐凶惡。
另外一個相貌醜陋,臉上一條刀疤,貫穿半邊臉頰。倒三角眼的瞳孔裡,不時射出陣陣凶光。
這三人一出現,柳青、夏錢五人,全都變了臉色。
“劉大海、孫明權,是你們!”
屠元軍眼中寒光畢露,身體極具顫抖。
蕭易也是面色微變,目光在來人身上一陣快速掃視。
這群人都是出自飛蛇會。
讓蕭易怪異的是,上次毆打柳青的那個副會長,也就是體型魁梧像頭暴熊的傢伙,居然也在!
“難不成,這幫人是跟著過來的?”
蕭易眼珠子轉動,陷入沉思。
“該死!飛蛇會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侯三滿臉死灰,絕望低吼道。
“難道我柳青,註定要死在飛蛇會手裡?”
柳青臉色蒼白,目光中迸射不甘。
五人中,唯獨王婧,嬌軀顫抖歸顫抖,卻沒有流露膽怯,咬破嘴脣,嘶聲道,“不知各位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就是最近手頭有點緊,想撈點外快。你們如果孝敬一點,那最好不過了。”
臉上有道刀疤的醜陋漢子,眼睛一橫,凶光四溢,陰沉沉開口道,“另外,我們少會長有些渴了,小娘們你過來給止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