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接起電話,是那兩個騙子打電話過來的,說是已經跟他們師傅談好了,願意把青銅鼎賣給林寒,開價要一百萬。
一百萬對林寒來說根本就不算事,問清楚地點林寒才離開別墅。
就在路邊攔下一輛車。
“小兄弟,準備去哪裡啊?”開車的師傅問道。
“去蘭亭序會所。”林寒開口說道。
師傅踩下油門,樂呵呵的說道:“小兄弟,看你年紀也不大,就去那種地方玩?”
“哦?那是什麼地方?”林寒倒是無聊,跟師傅攀談起來。
“還能是什麼地方,就是銷金窟唄,全是美女,要什麼就有什麼。不過能去那裡的都是滬都的有錢人,一般老百姓可消費不起,這位小兄弟看你的樣子也是有錢人吧。”師傅顯的很健談。
林寒說:“就是朋友讓我過去玩玩而已,我什麼都不知道。”
“嘿嘿。”師傅發出一聲猥瑣的笑聲。
蘭亭序會所門口金碧輝煌,門口還站著四名穿著紅色旗袍的女知客,身材高挑,容貌也很漂亮。
“歡迎光臨。”見到林寒走進來,四個女人笑盈盈的叫道。
林寒不由覺得好笑,這樣的地方怎麼感覺像是古代的青樓一樣。
“我找徐大師。”林寒開口說道,在電話裡面那兩個騙子跟自己這樣說的,來蘭亭序會所直接報徐大師的名號就行了。
其中一個女迎賓說:“原來您是徐大師的客人,請跟我來。”
林寒點點頭跟在她後面,心裡琢磨起來,看樣子這個徐大師在滬都也有一些名號,否則會所裡每天這麼多人,報一個人的名字誰認識?
一間包廂裡。
一名穿著白色蜈蚣鈕釦黑衫的老者坐在沙發上面,看起來約莫六十歲出頭,身上一股寒氣逼人,雙目微微眯起,在他的脖子上還懸掛著一串檀木做成了烏黑佛珠。
老者腳下左右兩邊各跪著一名二十出頭的漂亮女人,身上只披著薄衫,裡面的白肉隱隱若現,兩個女人正用手輕輕幫老者揉
腳。
身後站著一高一矮兩個男人,正是上次林寒遇到的騙子。
“師傅,這次我絕對沒有騙你,那小子看起來挺有錢的,這次一定能宰他一筆。”
“對的,師傅,你順便也替我們出一口惡氣。”
兩個騙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哼!”老者鼻孔裡輕輕一哼,兩人嚇的打了一個寒噤,顯然對這位師傅十分害怕。
“當年我收了你們兩個當徒弟,也沒望著你們有多大的成就,念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就幫你們一次,順便讓那小子賠點錢出來。”老者輕聲說道。
“謝謝師傅。”
“謝謝師傅。”
原來這個老者以前也是尋脈點穴的人,說白一點就是盜墓的人,後來幾年金盆洗手了,在滬都認識了一些上流社會圈子中的人,混的很是得意。
“對了,我還約三爺今天過來見面,等下把你們的事情處理了,你們兩個就給我滾。”老者說完,直接閉上了眼睛。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跪在老者腳下兩個漂亮的女人,眼睛裡露出豔羨之色。
外面。
林寒跟著迎賓剛走到門口上,另一端也走來一名穿著男人,穿著黑色的唐裝,笑臉相迎走過來招呼道:“林大師,您怎麼也在這裡?”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有過兩面之緣的丁三,第一次是因為趙武的在蘭桂坊見過,第二次就是在古董市場,當時丁三還送了他表姐陳若琳一對冰芙蓉玉手鐲。
“丁先生。”林寒對他映象不錯。
丁三瞧了一眼包廂門說:“難道林先生您也跟徐大師有交情?”
“不認識,第一次見面。”林寒如實說道。
丁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像林寒和徐大師這樣的高人他也猜不透關係說:“我正好也認識徐大師,今天請他過來玩玩,一起進去吧!”
林寒點點頭和丁三一同走進去,身後丁三的四名保鏢也緊隨其後。
“徐大師,久等了,路上有點堵車,所以來晚了。”丁三拱
手笑著說道。
那徐大師還是雙目半睜半閉上的樣子,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姿態擺的很大,丁三不由皺了皺眉頭。
“嗯,丁三爺來了,請坐。”徐大師出聲說道。
丁三點點頭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他是滬都有名的黑道大佬,誰見了他都得給點面子,何時遇到過這種待遇,不過眼前這位是圈子裡有名的徐大師,他也得給幾分面子。
兩個騙子見到進來的林寒,連忙小聲的說道:“師傅,這就是林寒,打了我和師兄,還想要鼎的人。”
“不著急。”徐大師虛著眼睛,十分享受身下兩個小美女的伺候,連正眼都沒有看林寒一眼。
林寒也不著急,在丁三的旁邊坐下,目光落在那兩個穿的跟沒穿一樣的女人身上,這裡果然是銷金窟,有錢連這種老頭子都有年輕的女人伺候。
丁三見徐大師養神閉目的樣子,低聲說道:“林先生,您也是過來請徐大師給你開光的?”
“開光?”林寒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丁三說著從身上取下一塊玉佩,四方形色澤通透,上面紋刻著一條盤旋的青龍,栩栩如生,玉也是極品好玉,:“這塊玉就是徐大師給我開過光的,我這次來是想再求一件開光過的飾品。”
林寒接過拿在手裡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玉佩觸手一點溫熱的感覺,實際上裡面有一絲淡淡流轉的靈氣而已,幾乎連練氣期不會法術的修真者都能做到,讓靈氣進入玉器之中,佩戴後給人一種很溫暖舒服的感覺,實際上什麼用都沒有。
林寒將玉佩還給丁三,也不說話,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小把戲而已,不過這也說明這個徐大師似乎也會修煉,這倒是給了林寒一個‘驚喜’,因為終於看見了一個真正的修道者,而不是趙妍妍那種武者修煉的內氣。
不過從林寒進來開始對方就沒正眼看他一眼,而且這包廂雖然大,但是場面寬闊,他也沒有看見什麼銅鼎,而那兩個一高一矮的騙子剛才目光中帶著一種銳利的寒芒,似乎像自己來赴的是鴻門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