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山外大殿之中。
“掌門,難道真的把黑潭借給那傢伙築基?”洪波開口說道。
“他現在實力就已經非凡,若是築基之後,恐怕我們七個人聯手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他身上肯定有祕寶,而且可能還有築基丹煉製的祕方,不如我們一起聯手把他給殺了奪寶。”
“如果有用築基丹的祕方,我們門派就可以升級,進入那些真正的修真小世界了!”
幾位長老眾說紛紜,洪玄則是眉頭緊蹙,坐在首位上一言不發。
洪道說道:“林真人實力非凡,若是我們今天沒有成功,他日必定有滅門之禍,倘若現在幫助了他,他也絕對不會少了我們的好處。”
“哼,這傢伙能給我們什麼好處,我看他築基之後,說不定直接把我們趕盡殺絕,把這裡佔為己有。”一道怒聲哼道,說話的人正是被林寒用烈火灼傷的洪機。
洪玄沉聲開口說道:“大家都不要說了,殺人奪寶絕不是我們名門正派能做出來的事情,更何況林真人還幫我們剷除了門派叛徒,絕對不能做出這種事情。”
大廳裡的人瞬間沉默了。
“好了,大家忙活自己手中的事情,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去後山。”洪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威嚴,掌門之令,莫敢不從。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吳通站在後山外面,望著裡面,“不知道林真人修煉的怎麼樣了?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聽說那個外來的傢伙就在這裡面修煉?”
“你說的就是那個打傷三長老的傢伙嗎?”
“除了他還有誰,聽說掌門把寶地借給他築基了!”
“不是吧,我看過好像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居然就開始築基了,太恐怖了。”
外面除了吳通還有不少二三代的弟子隔著遠處在各種議論。
七天之後。
來後山的人少許多,吳通站在外面,凝望門口。
十五天之後,山門恢復了往昔的樣子,沒人在來後山看稀奇,只有吳通每天都會站上幾個鐘頭。
林寒閉關足足二十天,似乎有的人已經忘記山門中來了這麼一個奇怪的人。
一般來說築基都會有一些動靜,但是林寒築基從始至終都十分平靜,根本沒什麼事情發生一樣,一切都風平浪靜。
第二十五天。
掌門洪玄正和六位長老在大殿裡議事。
“這都已經二十五天了,他還在黑潭裡面沒有一點動靜,該不會是隕落了吧?”
“是啊,築基是擷取天地之力,為自己身體和精神開啟另外一扇大門,我們築基當時天有異相,而他現在什麼動靜也沒有。”
“說不定真的死了,掌門要不然我們現在進去看看,說不定他身上那些異寶,還有煉製築基丹的祕密都在身上。”
洪道說道:“現在若是進去,林真人如果還在築基的話,肯定會動搖他的道心讓他築基失敗。”
洪玄皺眉道:“我已經說過,四十天內不能進去,四十天之後,若是林真人隕落,再說吧。”
林寒單憑練氣期的實力力壓洪機,又身懷築基丹的祕術,換做任何修道之人都會心動。
第二十九天。
中午。
突然一聲鏗鏘的巨響,整個山頭彷彿地震的一般顫抖了一下。
“掌門不好了,陰屍宗的人來了。”一名弟子急急忙忙的跑向掌門大殿。
洪玄緊皺眉頭,臉上露出凝重之色,拿出一道黃色符籙口中唸唸有詞,符籙燃燒成灰燼,“茅山派弟子聽令,陰屍宗攻打過來,所有弟子到山門集合!”
他的聲音透過傳音符響徹整個山頭,落入每個人的耳朵之中。
說罷,洪玄腳下生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人已經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掌門洪玄,六位長老,還有二三代的弟子全部往山門集合,整個門派兩百餘人,嚴正以待。
洪道跟在洪玄身邊,皺眉道:“陰屍宗居然敢主動來找我們,莫非他們有什麼必勝的法寶?”
“我們茅山一派跟他們陰屍宗從百年之前就是宿敵,這群魔道中人,居然還敢自己來送死。”洪涯怒聲哼道。
“
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如果沒有幾分把握,他們絕對不敢來我們山門。”洪玄揹負雙手沉聲說道。
幾人都是腳下生風,速度很快來到山門。
只見山門上方隱約出現了一道朦朦朧朧的罡罩,顯然是護山陣法的能量形成了保護罩,不過上面已經出現了一絲絲的龜裂痕跡,隨時都要被砸破一般。
“砰砰砰!”
劇烈的響動聲音密集而劇烈起來,洪玄和其他幾位長老同時臉色一變,這護山陣法是他們七個人按照祖師爺傳授的防禦陣法佈置起來的,一來可以掩人耳目不出現在俗世人眼中,二來可以作為防禦其他魔道中人的攻擊。
而且這個陣法每年都會進行鞏固修復,二十年前有魔道進攻,正是因為有護山陣法保護,茅山一派才倖免於難,沒想到現在居然被陰屍宗砸出了裂紋。
“砰!”巨大的響聲,護山陣法被砸出了一個大洞。
洪玄面色凝重,山門洞口出現數十名穿著黑袍的人,身上黑霧繚繞,陰氣森森。
這些人手中都握著鴿子蛋大小烏沉沉的鐵鎖,另外一端則是鎖在幾個人的脖子上面,不過那些人看起來行將就木,眼神呆滯,面板是灰色的,顯然是煉製的屍體法器。
“洪天,你還敢回來?”洪玄看著站在最前面的黑袍人,怒聲說道。
“洪玄,我們本是同門師兄,我也算是你的師弟,可是師傅說我天性邪魅,不肯把掌門之位給我,居然給了你這個蠢材。”黑袍人冷冷的說道,“這些年我建立了陰屍宗,就是為了要報復你和茅山派,而且要讓那個老頭子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才。”
洪玄怒聲呵斥道:“洪天,師傅已經歸仙,不準侮辱師尊!”
“他死了真是太可惜了,本來還有幾個月我才會過來,不過你手下的徒弟幹掉了我的大弟子,你知道我為了培養他耗費了多少丹藥和精力。”黑袍男人慢慢悠悠的說道。
“現在我回來了,血洗整個茅山派。”黑袍男人摘掉帽子,露出一張枯瘦的臉龐,十分駭人。
不少後輩弟子看了差點吐出來,連洪玄等人也是愣怔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