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這麼不滿的看著我,我所說的這些都是一些傳說,和你又沒有關係。 而且你們佛家聖地和我所說的佛教只是一個祖宗而已,沒大礙的。”吳迪聞言嘿嘿一笑。
“就是啊,你不是老說自己是佛爺嘛?既然是,那你就把小吳子說的話記住,萬一以後哪天你得道了,到時候可以將這些告訴你的徒子徒孫嘛,那樣的話也算是你的原創了啊。”山羊鬍子在一旁說道:“嘖嘖,到時候萬人敬仰啊!”
“恩呢,只要我們不說,沒人知道這些是你聽說來的。再說了,等到日後,你再完善一下,那時候你就是最偉大的佛爺了。”吳迪說道。
悉達多一聽也是這麼個理兒,只要自己還在佛家聖地,那麼自己以後執掌佛家聖地的機率是最大的,那麼這些話,完全可以收錄到佛家箴言裡面,回頭起個名字,把自己說的話都說得高深一點,叫什麼呢?對了,佛偈!咩哈哈!
想到這些,悉達多一下子來了興致,他不斷地詢問後面的事情,隨後大家得知,這只是其中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卻又變得簡單了。
如果只是過橋到陰曹地府的閻王殿報道,則使用奈何橋。雖然過奈何橋依然要受苦,但奈何橋貌似已經弱化了受苦的含義,成了進陰間必經之地,而且強調了尚未進到陰間的半人半鬼的靈魂的無奈和對人間的留戀。奈河橋是沒有這層含義的,奈河橋只會讓人望而生畏,起到的只是篩選善惡鬼的作用。
“奈何橋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三生石前無對錯,望鄉臺邊會孟婆……”吳迪說完一臉悵然,自己何時才能回到家鄉?那時候。自己就可以知道這些是不是真的了。
“你所說的三生石,我怎麼感覺像是一個姻緣的東西,為何這樣的東西會在這陰曹地府中呢?這不合常理吧?”
“的確不合常理,但是這卻是事實。”吳迪說道。相傳女媧在補天之後。開始用泥造人,每造一人。取一粒沙作計,終而成一碩石, 女媧將其立於西天靈河畔。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這三生石應該是補天之石。只是因為沒用上,才落下了。
此石因其始於天地初開,受日月精華,靈性漸通。不知過了幾載春秋,只聽天際一聲巨響,一石直插雲宵,頂於天洞。似有破天而出之意。 女媧放眼望去,大驚失色,只見此石吸收日月精華以後,頭重腳輕。直立不倒,大可頂天,長相奇幻,竟生出兩條神紋,將石隔成三段,縱有吞噬天、地、人三界之 意。
女媧急施魄靈符,將石封住,心想自造人後,獨缺姻緣輪迴神位,便封它為三生石,賜它法力三生決,將其三段命名為前世、今生、來世,並在其身添上一筆姻 緣線,從今生一直延續到來世。為了更好的約束其魔性,女媧思慮再三,最終將其放於鬼門關忘川河邊,掌管三世姻緣輪迴。當此石直立後,神力大照天下,跪求姻 緣輪迴者更是絡繹不絕。
“原來是為了掌管來世的姻緣啊。”悉達多聞言說道:“真不知道我前世的時候是怎麼過來的,三生石給我點了什麼樣的鴛鴦譜啊。”
眾人聞言譏笑,說悉達多找了個鳥人云雲,而姜華清則是關心那個望鄉臺,因為他知道吳迪同樣關心這個,甚至說,吳迪要是在這裡發現望鄉臺,會上去看看自己的故鄉呢,因為吳迪離開了家鄉太久太久了。
“那你所說的什麼望鄉臺,那是什麼?是不是在那裡就會看到自己的故鄉呢?還是說只有在那裡才能看到故鄉?”
吳迪解釋道,因為望鄉臺的成因是各種說法雲集的,所以他也鬧不清楚這裡到底哪個是真的。因為據說,吳迪那個位面,第一清官包拯,是最初是出任的是第一殿閻羅王,因為地獄第一殿是距離陽間最近的地獄建築,又因進入第一殿時各路鬼魂尚沒有飲孟婆湯,鬼魂們對陽間的生活和親人們還存有眷戀之心,因而常常有鬼魂登上陰間的名山,企圖再回望一下陽間的情景,但他們卻無法望見。
在這種思親欲見卻不得相見的煎熬中,不少的鬼魂都在深夜暗自啼哭,聲音悲慘,催人淚下。作為第一殿閻羅天子的包拯心地善良,大慈大悲,聽聞此事,動了惻隱之心,命鬼差建築瞭望鄉臺,並將其遷至天子殿旁邊,允准陰曹亡魂遙望自己生時的家鄉與親人。
因此,望鄉臺又稱“思鄉嶺”,成為了陰間鬼魂遙望陽間的視窗和活人與死人聯絡感情的聖地。後來,因為包拯過於慈悲,而且憐憫屈死,執掌第一殿之時,多次放鬼魂還陽伸雪,被降調至第五殿,司掌叫喚大地獄並十六誅心小地獄,望鄉臺也隨之遷移。
“你看看,還是不能動惻隱之心啊,這個人好容易辦了件實事,卻被打壓了,所以吧,這個世上為啥好人越來越少,因為做了好人幾乎沒有什麼報啊,你們說是吧?”悉達多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好人。
吳迪則是搖頭,見眾人相問望鄉臺的形狀,他大概描述道,望鄉臺的建造結構相當奇異,上寬下窄,面如弓背,背如弓弦平列,除了一條石級小路外,其餘盡是刀山劍樹,十分險峻。站在上面,五大洲、四大洋都可以望見。
有人說一天不吃人間飯,兩天就過陰陽界,三天到達望鄉臺,望見親人哭哀哀。說的便是望向臺了。鬼魂去地府報到前,對陽世親人十分掛念,儘管鬼卒嚴催怒斥,還是強登望鄉 臺,最後遙望家鄉,大哭一聲,才死心塌地前往“陰曹地府”。望鄉臺上鬼倉皇,望眼睜睜淚兩行。妻兒老小偎柩側,親朋濟濟聚靈堂。
有的時候,親人最團聚的時候,不是逢年過節,而是一個人辭世……
“還有什麼說法?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