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平不由得怒吼一聲,是的,那是力量與速度又回到身體的感覺!
之前由於一直帶著束縛在戰,所以打起來也是十分不爽,現在一蓮子附身之後,竟詭異的化為一道紅芒,連帶著馬平的身體都灼熱的發燙。
呀啊!
殘狼射影!馬平翻出彎鉤匕首般的割鹿刀,反握在手,全身居然在奇快之下成了一條光線!炮彈一般就撞上了眼鏡蛇的身體。
大戰不等於小打小鬧,在這種數量過千的大戰中必須要擒賊先擒王,幹掉BOSS,那小弟就是你的菜!
殘影中,馬平與眼鏡蛇擦身而過,在眼鏡蛇剛張大嘴巴,想要噴他一臉的時候,詭異的發現自己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後就感覺喉嚨與毒囊再也連線不上,在睜眼再看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地上,更詭異的是看見的居然還是自己的身體!
頭怎麼斷了?它蛇眼一閉,沒了呼吸。
結果了眼鏡蛇果然給蛇群帶來了一場暴亂,不過這暴亂不是四散逃跑,而是越發的攻擊狠辣,一時間,那毒液居然都不要錢似得,狂風暴雨般朝馬平射來。
特別是一條半丈小蛇,毒液都快噴成一滴滴汁兒了居然還在那噴,蛇眼瞄準了馬平,可噴出來的毒液卻兩米都不到,直接就濺在了前面一頭大蛇的頭頂,大蛇蛇腦一愣,一轉頭,隨後就惡狠狠盯著它,頓時就嚇得這半丈小蛇瑟瑟發抖,剛想來一句:俺不是故意的,可話未出口,就被咬斷了脖子。
“嘿嘿,好樣的。”
馬平奸笑著在蛇群來回殘影,忽東忽西、忽左忽右,不一會兒蛇群果然大亂,不是你噴我一臉就是我淋你一頭,都是畜生,愛發狠,二話不說就動起手來,哦,動起口來。
三三兩兩的,不是你咬我脖子就是我撕你腦袋,而罪魁禍首馬平卻在那站著不動的看戲模樣,偶爾有幾條沒有中計的,咔咔就是幾道毒液,馬平身子一縮,就柔的跟一根麵條,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就隨意的躲過了毒液的攻擊。
隨後那幾道毒液就錯過馬平,一淋一個準兒,幾條正打的正嗨的毒蛇還在發狠,頓時給澆了個透心涼,頓時蛇腦一愣蛇身一分,架也不打了,嗖嗖嗖的朝剛才的罪魁禍首奔去,連這個中間人馬平都不顧的模樣。
嘖嘖嘖….畜生果然就是畜生啊,馬平搖著腦袋裝模作樣的拿出一個酒壺,美滋滋的喝了兩口,隨後感覺不爽,又找了個石頭,扇開上面的蛇屍,就是坐下嗑瓜子起來。
不是他不動手
,實在是現在去動手絕對是傻叉,沒準兒等蛇頭一冷靜,矛頭全部瞄向你,就是給你來個群毆毆你一個。
不過他也不會讓它們冷靜,看哪兒打的消停了,冷不防的就是陰一下子,速度又快蛇又傻,看不著人影就盯著周圍一頓狂撕亂咬,兩柱香之後,能立在地上也就數得過來的幾條傻大個兒了。
幾條大個兒也是不好受,蛇身上面全是傷口,有的蛇眼都被咬的血流,蛇牙那是叫掉的一個乾淨,好在頭頂的蛇皮還是好樣的,幾個殘影,就是蛇頭一飛,馬平替他們結束了痛苦。
然後晃盪著身體,瞅幾個蛇皮還算完好的,割鹿刀一劃,就是割下幾塊皮,那在手裡捏捏,感覺是挺硬的,若不是割鹿刀鋒利,加上順著縫隙,估計要想割下來還要頗費一番力氣。繼續收幾個蛇膽,就是朝裡面走去,醉眼要求的五百塊,還差得遠呢。
洞內比較黑,又不敢開護罩,只好冥識順著洞一點一點的檢視,發現這個蛇窟是一節一節的,一節大約七八米長,走了不到十個呼吸,就又發現了蛇的身影,好傢伙,全是翼蛇!
馬平對這些身體又小速度又快的傢伙沒興趣,畢竟殺光了都不夠湊幾塊而蛇皮,不過要是不殺,估計人家也不會讓你順當過去。
不過他可不敢像剛才那樣放肆了,雖然觀看蛇群大戰很是爽歪,但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若是蛇群一個不中計,那坑慘的就是你。
頓時就幾條几條的引,引過來就是冥識一纏,天上飛的變成地上爬的,冥識再一絞殺,頓時就化為了屍體。
不過這一節的翼蛇也還是夠多的,費了馬平一個時辰才清了一大半,最後剩在裡面的還有幾十條的樣子,最中心的赫然是一條全身赤金的翼蛇,此蛇身子最小,被幾十條黑色或者青色黃色的翼蛇圍在中間,一副我是老大的模樣。
難道翼蛇是等階越高身體越小?不知道他們的蛇皮怎麼樣。
馬平隨手割下一丁點試試,好傢伙,比外面的大個子還硬朗!
於是不再留手,一塊兒一塊兒的割起來,那吱、吱的聲音,聽的自己都心頭髮麻,不多時那金色翼蛇就發現不對,在洞裡面遊走一圈兒後發現同伴越來越少了,頓時蛇軀就如觸電一般伸的老直,翅膀都扇的只有殘影。
那群蛇小弟見狀就知道老大發火了,頓時就聽從命令的一股腦全衝了出去,馬平正在分屍,臉色一變就是一個殘影,閃進洞內一看,誒?剛才還是一堆一堆的小蛇,現在怎麼就剩一個蛇老大了?
那金翼蛇見來人也是不客氣,金光一閃就是朝馬平射來,馬平一個閃動,頓時和翼蛇擦肩而過,暗道:好快!
那翼蛇被馬平閃過了身子,頓時就如一顆子彈一樣插進了洞壁,蛇腦一拔剛想繼續出擊,沒想到一道寒光居然已經碰到了身體,可不是?馬平見這傢伙居然撞到了洞壁裡面去,這麼好的機會哪有放過的道理?割鹿刀一拿就是殘影過去,剛劃過蛇尾巴就是臉色一驚。
居然沒砍斷!
趕緊神色駭然的閃過身,一道金光又是擦身過去,這次金光學聰明瞭,沒有再撞到牆上,在快到牆壁的時候翅膀一扇身子一頓,換個方向,繼續朝馬平射來。
馬平一刀沒有砍斷他後頓時就有點驚訝,沒想到這傢伙身體不大也就一尺來長,可堅硬程度居然大到如斯的地步。手裡的割鹿刀他是知道的,起碼是一個上品靈器,若是自己注入了冥力的話,瞬間的爆發力應該能達到極品的程度。可那金色吃了一個虧之後就不會再犯第二次了,飛射起來那叫一個快!
馬平承認,自己帶著束縛將第一蓮子附身也就比它快上一點。不過要論到詭異程度的話,那馬平就要嘿嘿奸笑一聲了,那翼蛇速度再快也就是直來直去,空中是不能拐彎兒的。
但馬平不同,站在那讓它射它都射不到,不說蒼空的紙瑜,就是醉眼的醉柔就夠對付它了。
空中不能轉身,就是它最大的破綻!
瞅住翼蛇停頓的那一行當,馬平就是一刀揮過,割鹿刀猛的亮起灰色的光華,很明顯是冥力充斥到極致的表現,帶著一縷灰光,嗤!翼蛇尾斷。
哧!!!翼蛇猛地一個觸電般伸直,尾巴的斷裂讓它難以接受的痛苦,斷掉的尾巴還在地上擺來擺去,上半部分身子就是如子彈一般朝馬平射來,距離太近,但馬平躲都沒躲,為何?
因為他發現這翼蛇失去尾巴後重心嚴重的失衡,還沒撞到馬平就方向歪到馬來西亞去了,馬平自是不客氣又給它來了一刀,伴著一道灰色殘影,砍掉了它的一個翅膀,隨後就是咵咵兩刀不停,一刀砍斷頭顱,一刀砍斷翅膀,頓時完好的翼蛇就被他分成了五段,兩個翅膀加上三段身子,不停的在地上扭動,彷彿還未死的乾淨。
馬平是十分仁慈的,雖說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但他還是喜歡對敵人仁慈。此刻見敵人如此痛苦,自然是善心大發的上去補了兩刀,頓時就結束了它的痛苦。
看,他仁慈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