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兒,我罪該萬死。”馬平沮喪著臉,愧疚的對著小草,小草卻是不怎麼明白“怎麼了哥哥?”
“唉….”馬平長嘆一口氣道:“我的修為下降了,你又要多等一段時間才能復活。”
草兒這下卻是沒有鬧脾氣,飛上前安慰道:“沒事的,等就等吧,你沒事就好。”小手還在馬平的臉上摸來摸去,奈何太小了,撓的馬平直癢癢,然後又道:“我先進去了哥哥,我還小,不能出來太久。”馬平點點頭。
待小草一進入心蓮之內馬平就垂頭喪氣的一坐,獨自埋怨起來。雖說小草不在乎,可他在乎,廢了那麼大的力氣突破,沒日沒夜的修煉,不就是為了小草麼,可就是因為自己的一個好事之心,被全盤化解了,出手攻擊了突破之門,修為不但沒有前進,還退步了一層,這怎能讓他不內疚,不頹廢?
唉…又是一聲長嘆。叫花子卻上前道:“傻小子,我看你功力沒有下降啊,而且還增長了一些,可境界,怎麼就倒退了呢?”
馬平垂頭喪氣的擺擺頭,他現在是什麼都聽不進去,叫花子卻是突然的神祕一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傻小子,這下你可有福了,怎麼還呆頭呆腦的嘆氣,要是我,早就樂壞天咯。”
馬平白了他一眼道“不就是掐了你一下麼,至於在這兒幸災樂禍麼。”叫花子卻是眼睛一瞪道:“誰幸災樂禍了,我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有福了。”“福你妹!你還有喜了呢!”
….
“我說你怎麼就不信呢,看我解釋給你聽,你看啊,現在你的功力的確是六層不假,可顯示的修為卻是四層,現在可能還不顯眼,要是將來你到了重級以後,三重的修為被別人當成一重,那時候,嘿嘿….”
馬平的表情先是一愣,隨後陰雨轉晴,一拍腦門道:“那時候我還不賺大發了!哈哈哈,扮豬吃老虎,老子搞死他,哈哈哈!”叫花子又拍拍他的肩膀,樂呵呵的道:“怎麼樣,是有福了吧,天生的扮豬吃虎啊,就是不知道尊皇級能不能顯示成尊王級,如果能的話,那可就….嘿嘿嘿。”馬平直樂道:“叫花子你太**.蕩了啊,咱不能這猥瑣,哈哈哈。”
被解開了迷惑,馬平是心情大好,正準備繼續盤膝修煉,腦海一個聲音卻是讓他一愣。
“師弟。”
馬平愣愣的左瞅瞅,右看看,沒人啊,叫花子還在**.笑,不是他啊。
“師弟。”馬平的眉心就是蓮花一閃,隨後就感到了一個人的影像,愣愣道:“你是?”
那人白衣白扇,脣紅齒白,肩寬腰細腿又長,長得是要多妖孽有多妖孽,“我是你的師兄。”
“師兄?”馬平卻是更愣了,好不好的從哪兒來的一個師兄?
那人
見他發愣,道:“我也是師傅他老人家的蓮子所化。”
這下馬平算是聽明白了,恍然大悟道:“如此啊,那師傅他還健在?”
那人點頭道:“對,不過他老人家現在不便行走,有什麼事都是我出面的。”
“那師傅現在身在何處?”馬平卻是想到了樓蘭傾的囑咐,要他尋到王奇的蹤跡。
“師傅現在在一個很神祕的地方,你現在還到不了,等你修為高了我會帶你去的。”
馬平恍然大悟:“哦,師兄為何不前來一見?此地沒有外人啊?”
“現在我們還不能見面,只能靠蓮子之間的感應相談。”
“為何?”
白衣人一嘆,道:“當年師傅他老人家被諸神圍攻,隨後兵解成蓮子保得一命,諸神沒有將蓮子全部捕獲,定當對我們有所監視。冥神手裡有乾坤鏡,可看到冥界的萬物。我幼時就被師傅所救,那地方甚為神祕,所以不擔心被窺探,師弟你來自外界,很可能已經被監視起來了。事關重大,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乾坤鏡!”馬平卻是對後面的話充耳不聞,滿腦子想著這個詞語起來,為什麼?因為,呵呵,你懂的。他日後要是和草兒的關係更進一步,做一些愛做的事的話頭頂有個人在看,這個,呵呵,是個人都會不舉哈。
“師弟不必驚慌,此鏡雖然奇特,但尊皇級的修為就可遮蔽了,我們更是厲害,修為到尊王級,就可遮蔽此鏡的窺視了。”
“哦哦哦。”馬平卻是撥出一口氣,嘆道還好能蔽掉,不然可就不爽了,他可沒興趣當陳冠雞。
“為兄此次前來還有要事,敢問師弟現在修為如何了?”
….一說這個馬平就臉紅,或許早一點問他還敢驕傲的說,我已經五層啦!立馬就能到六層!現在麼,只好蚊子般的說:“這個,我才四層修為。”
白衣人卻是難以察覺的一陣失望,本以為至少已經五層了,不過還是撐著一個笑臉道:“師弟不比沮喪,以後會進展神速的,這次我來是要給你一個東西,你且接好。”
“東西?什麼東西?”
“真•冥冥心經。”
“真•冥冥心經?難道冥冥心經還有假不成?”白衣人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要是冥經還有假的話,自己都練了好幾年了,不會有什麼事吧……
“師弟不必驚慌,此冥經的確有真假一說,真的一直在師傅的腦海刻著,從不帶在身上,外界流傳的,都是師傅的偽造。”
“那我?有沒得事?”馬平是擔心自己的安危了,別搞個烏龍練著練著就死翹翹了。
“無事,師傅想的周到,或許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天,所以在在外流傳的冥經第一階段都是真的,只
是後面被做了改動而已,師弟現在修為還未到修者,無事的。”
馬平趕緊撥出一口氣嘆道:“那就好,那就好。”
“師弟還請放開冥識,我且將此物刻在你的腦海。”
“刻在腦海?難道此物一直沒有外傳?”馬平卻是有點疑惑了,前幾天樓蘭傾還說王奇曾在樓蘭修煉過,還留下了心得一本,難道?
“對,師傅造出如此逆天的功法,自然不能將它流傳在世,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刻在腦海的。”
馬平急切的道:“那師傅有沒有留下什麼修煉心得?”
“修煉心得?應該沒有吧,沒聽他提起過啊。”
“師兄稍等,我將一物傳於你一看。”隨後馬平就在腦子裡翻出那本心得,透過心神感應傳給了吳最。吳最閉目沉思一會兒,半晌,才睜開雙眼,嘆道:“甚怪,甚怪,師弟此心得你是從哪裡來的?”
“就是前面的茫洲,樓蘭啊,難道師傅沒有跟你提起?他可是此國的聖父啊。”
“樓蘭的聖父?怪異,師傅在冥界的親人早就被誅九族了,怎會留下一個國家在此?可這心得的確是師傅的不假啊,難道有什麼蹊蹺?”吳最沉吟一會兒,手上的白扇子一拍一拍的,隨後眼睛精光一閃道:“師弟還請將真經接好,為兄且前去樓蘭一探。”
“好,師兄刻便是。”隨後馬平就冥識大開,毫無防備的任由白衣人在腦海飛舞。
此舉是一項甚為危險的舉動,若是前來之人懷有歹意,定將你腦海攪的大亂,輕則瘋瘋癲癲,重則一睡不醒,實在是比死了都難受。可蓮子之間的感應是奇異無比的,就算來人從未見過,可那種心脈相連的感覺卻是怎麼都抹不掉,一見面就如親人一般,若是親人都不信了,你還活在世上做什麼。
不一會兒,白衣人就書寫完畢,馬平頓時感覺一陣陣的文字從腦海飛來,盤旋飛舞著,就像百鳥朝鳳一樣好不熱鬧,欣賞了一會兒就道:“此物果然妙用,比起文書來說,是強大了不少啊。”
“呵呵,”白衣人一笑,道:“師弟不必奇異,此舉甚為簡單,修為再高一點就可做到了,師弟且在此地安心修煉,為兄且去樓蘭一趟。”
“等一下,師兄叫何名字,我叫馬平。”馬平趕緊衝著遠去的白衣人大喊,白衣人飛馳之中回頭一笑:“我叫吳最。”隨後就斷開了影像。
“吳最!”馬平驚得離地而起,不正是青灰老道的灰兒麼!難道此人未死?
叫花子卻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剛才馬平一動不動的就坐下去了,蓮花一閃還以為他又在修煉,誰知道他神神經經的就是一跳而起,手裡還抱著個酒罈子細細撫摸。
“神經了?”叫花子一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