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山上,白雲之巔,在接近山頂的一個小坳處,一男子盤膝而坐。
男子灰衣打扮,長髮齊肩,手指掐決,一頂綻放了四瓣的蓮花在體外徐徐轉動,若仔細看到此男子的眉心,赫然也是一朵小巧蓮花的樣子,閃閃發光,散發著溫和之力向四周身體慢慢傳送。
在這男子旁邊,還有一絕色少女,二八模樣,頭髮銀白,一張俏臉盡是擔憂之色,正在拿拳敲著手,在男子身旁走來走去,不一會兒,男子徐徐醒來,眼中精光一閃即逝,蓮花虛影也是漸漸內斂,眉心的蓮花也是不見了模樣,少女急忙迎來。
“怎麼樣了?有進展嗎?”
男子微微一笑,溫柔道:“哪有那麼快,不過是穩固修為而已,突破太快,還沒來得及感悟,靜坐兩日,我將第二層、三層、四層的境界都感應了一下,又在五層停留了一半的時間,進展倒是不多,不過也了勝於無。”
微頓一下,又道:“草兒,你現在身體也好了,要不你也修煉一下吧,爺爺沒給你什麼功法口訣之類的嗎?”
小草嘴巴微微一啾,道:“五歲的時候我試著修練過,可太危險了,那一次,差點讓我三魂離體!打那以後,爺爺就再也不許我修煉了。”
馬平摸著下巴沉吟,道:“要不你修煉符文吧,你喜歡醫學,可以弄一個巫力符文嘛。”
“巫力符文?那豈不是小巫婆啦!不要不要!”
….
“哪有小巫婆,是大美女,我們的草兒練撒都漂亮。”馬平親暱的把小草攔腰一抱,在耳旁調笑輕語起來。小草被弄的有點臉紅,扭捏道:“人家看著你修煉就行了,我不用的。”
馬平裝著皺眉,口氣稍重了半分,道:“修煉可以延年益壽哦,小心到時候會變老,那我可就不喜歡了。”
“你敢!”小草示威的揚揚自己的小拳頭。
看到她這嗔怒的模樣馬平就是輕笑不已,頓時擁抱又加了幾分力,“好好,我不敢,不練就不練吧,有我就行了。”
小丫頭得意咯咯笑了一下,才在馬平的臉上飛快的啄了一口,“賞你的!”然後飛快跑開,又留下石化狀態的馬平…
馬平心裡著實鬱悶不已,和小草呆在一起起
碼也有幾十天了,可對一親就石化這種感覺卻是沒得半點免疫力,那是一石石個準兒啊…擺擺腦袋,才從石化狀態中抽出,看著在遠處朝他做鬼臉的小草搖頭不已。
許久。
“想吃米飯不?我給你做。”腰上繫著個圍裙,一身家庭主夫打扮的馬平對著正在看書的小草道。
“想!”小草明顯看入迷了,頭都不抬的道。
“想吃什麼菜呢?不過張大哥這裡可只有青菜。”
“做什麼我都吃。”
額?馬平樂了,信步走到小草面前,頭一低,就碰到了小草額頭,“做我呢?你吃不吃。”
頓時就把小草說的羞紅到耳根,調皮道:“發黴了,我才不吃!”
…..
就在馬平和小草過二人世界的時候,獨自下山的張郭榮卻是坐車來到了滄州城。
在離城門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張選擇了下車步行,步伐悠慢,內含七星,看似慢悠悠的邁出一步,可等下一步落腳的時候已經在了一丈之外,速度比起雙馬的馬車也是差不多的樣子。
來到城樓前,望著這個平地乍起的城樓沉默,腦海中回憶起一些叫做過往的東西。
滄州城,城牆牆高一十五丈零兩尺,根基深兩丈零一尺,牆體全以九寸黑金金石打造,防禦力不可叫做不強。城牆之上,每隔一丈都站有一個身披黑甲的冷鋒戰士,等級全是三星以上的力者,橫眉冷目,平視前方,彷彿身下就是他們的驕傲,是他們畢生守護的榮譽。
來到城門口,兩排身姿挺立計程車兵注視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左右各一個輕甲門衛,在那裡看照登記,一副閒雜人等,不可入內的景象。
排著隊,來到了登記官的面前,張拿出了自己的身份憑證,那是子午門的一個腰牌,銀白模樣,登記官見到趕緊起身行了個禮,貌似眼前之人地位尊貴的樣子,待登記官坐下繼續登記的時候,眼前哪裡還有張的身影?幾個踏步,張就來到了滄州城內。
城內,距離城牆十丈之內,是不允許擺攤立市的,可除了這十丈的真空地帶,城內是熙熙攘攘,行人來往不絕,各種打扮都有,各種嘴臉俱全。
張是不會浪費時間去注意這些行人的,仿
佛自己做的每件事都必須要有道理一樣,他無法給自己一個理由去觀察行人,在城內漫步行走,穿過大街,穿過小巷,來到一個彷彿是光明下的陰暗的地方,整個區域都是片燈不明,顯得既詭異,又陰森。
走到一個綠磚破瓦的矮舊小屋面前,右手頗有節奏的敲響了木門。
門內立馬鑽出一個鼠眼男子,打量了張一下,咧著嗓子伸出手,道:“憑證。”
張從戒指內掏出一個木牌,上面字跡不明,鼠眼男子看了一眼,“進來吧。”也不叫請,就退回了門內,張低頭鑽進小黑屋。
進了黑屋之後向右行走,卻是越行越下的樣子,裡面昏暗的不行,每隔幾丈,都會有一個布衣大漢怒目把守,注視著三三兩兩的‘客人’。
不多時,來到一個大門面前,大門粗布遮掩,裡面嚷鬧不已,撥開粗布,一個大廳展露開來,怕有幾十丈的方圓,高也是有一丈不止,頓時烏煙瘴氣之感瞬間襲來,張不動聲色的微微亮起一個護罩,隔絕了這裡面的烏瘴之氣。
沒人注意到這個突然進來的男子,每人都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面前,神色激動,臉色通紅,一個個彷彿都喝醉酒了一樣,一陣陣‘大,大,小,小,大,小’的喊叫聲連綿不絕,不時傳來某人的大笑聲或是某人的痛哭聲,爭執、打罵,無處不在,冷漠的看場人員暗笑不已,是的,這裡是賭場。
張沒有理會雜亂的眾人,在廳內左拐右轉,不多時,來到一個朱漆大門,門上掛著兩個金色獅子頭,獅口之內含有門環,頗有節奏的敲了幾下,頓時門被從裡面拉開,一陣清香傳來,一個衣著漂亮的嬌嫩女子迎了過來。
“歡迎光臨。”女子對張實在的鞠了一個躬,若是有心之人定會看到,那躬身之後露出的雪白,跟裡面的波濤洶湧,張對著一切視而不見,遞給侍女一個袋子,“全部換成砝碼,我在二十二包間。”
“是,請您稍等。”女子又是一躬身,接過袋子,待張進了門,女子才出門將門從外關上,拿著袋子換砝碼去了。
張帶著冷笑走步,步伐穩定悠然,若是有人細心感應,自然會搖頭奇怪,此人,為何如此自信?
沒有理由,賭神,再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