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馬平沒有睡著,為什麼?並不是有心事,也不是因為情緒低,更不是因為想女人說什麼月光太溫柔單身太寂寞,而是感覺好癢…
胳膊好癢….胸口好癢...凡是搏鬥中受傷的地方都TM好癢,癢就得抓撒,但全身包的跟埃及出土的木乃伊一樣怎麼個抓?活像隔著鐵皮撓癢,撓不著又心急火燎。
“受不了了,MD實在太癢了!”馬平在心裡狂叫。
“不行,要蛋定,癢說明傷快要好了,現在絕不能出差錯,要蛋定,蛋定啊!”
“蛋定蛋定,忘我,忘我,冥冥心經,冥冥心經。”
馬平趕緊盤坐,雙臂無法結手印也不顧了,全力運轉冥冥心經起來,看他全身顫抖欲罷不能的模樣,活像戒賭毒中的癮君子。
漸漸的呼吸開始急促,臉色也開始發燙,身體的顫抖已經越來越忍不住了,現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給自己澆一盆子涼水。
“不行不行,那樣自己的傷絕對會惡化的。”
馬平咬著牙死撐著不受定魂湖水的**,一次次抹殺了跳到湖裡冷靜的想法。
“我要堅持,堅持住啊!!!”
緊要牙關嘴巴都病程一字,眉頭緊皺都快成了刻上去的八爪魚,想用力捶打地面都沒有那能力,只有強忍著痛苦一遍一遍的運轉著冥冥心經…
天地元氣,四海歸一,渾然忘吾,三元聚集。
遊席泰鼎,蓮花頓現,潮起潮落,吾立蒼田。
空之所向,蓮之所欲,大道歸心,吾羽雲集。
….
漸漸的,顫抖的馬平開始平靜,默唸著心經,運轉著心法,緋紅的臉色也開始慢慢降溫,變的灰白,不可思議的是他的頭頂,居然嘶嘶冒出了灰煙,就像前世電影裡面的走火入魔,又像被人抽菸在頭髮上噴了一口。
一顆含苞待放的蓮花,開始出現在額頭眉心,閃爍不定,散發著一陣陣溫暖,柔和的能量開始從裡面向身體散發,漸漸的,馬平感到了全身不再發燙,受傷的地方,也不在痛癢,神識也開始了遨遊,有了飄飄然的舒爽。
心經的執行已經走上了正道,體內的蓮花也開始耀眼。
此蓮自從被馬平在體內凝練而出以後,馬平還沒有如此這般安靜的觀察它。
猶如在黑夜裡的一個連了線的星座一樣,顯得那樣幽靜、神祕,花瓣合攏、含苞待放…
隨著冥
經每一次運轉,一粒粒光華開始被一片花瓣吸收,那一片花瓣,也開始了著色,原本的黑靜透明,漸漸的也開始粉嫩,就如冥冥之中有一隻畫筆,在輕輕的給它塗色,又如有一個嫖客在開始解衣,花瓣漸漸的也從合攏,慢慢開放,一點一點的,向外舒展…
一夜未眠….
清晨,馬平從打坐中醒來,眼睛一睜一亮,一粒粉光一閃即逝,但他又很快閉上,開始細細品味,輕輕的琢磨…漸漸的,他又找到了當初的那種感覺,彷彿又有了老道在身邊的那種心境,蛋定、漠然,天地,獨我。
自從被蒼狼抓去之後,馬平一直無法靜下心來修煉,一來是蒼狼監視的緊,二來是總感覺少點什麼,每次入定都心神不寧,總是思前想後心亂如麻,沒想到昨晚的奇癢居然讓馬平強行找回了這種修煉的感覺,就像N天沒抽菸的癮君子抽了一口香菸一樣,那久違的熟悉感覺,舒爽的片刻彷彿就要眩暈。
“一層花現,二層花開,呵呵。”
清晨花漸開放、綠草露珠,馬平輕笑低語,慢慢的從打坐中起了身。
張開手臂,大口的呼吸定魂湖變的空氣,是那樣清爽、清新,彷彿回了老家一樣,那幽靜山村的感覺,頓時沁入心脾、鑽入骨髓。
定魂湖,我愛你。馬平悄悄的在心裡說了一句。
轉身,換了一個笑臉:“小草,起床沒啊。”
“還,沒,呢~”慵懶的聲音,帶著長長的尾音,那嗯嗯的感覺…一不小心,馬平就勃.起了…
若是昨天,馬平肯定會狂念阿彌陀佛了,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突然變了一個想法。
“沒啊,那我可要進去了哦。”
“哎呀,別,人家還沒穿衣服呢!”
“哈哈,我為什麼要等你穿衣服啊。”說罷就開始用腳抵門,作勢要抵開一樣。
小草嚇得趕緊在裡面細嗦穿衣,馬平卻在外面大笑不已,心道這小丫頭估計要嚇壞了,呵呵。
吱呀,門被從裡面一把趕緊拉開,衣衫稍微凌亂的小草從裡面露出了頭,一看旁邊似笑非笑看著她的馬平:“靠!你嚇我啊你!”
…馬平表示,不該教她‘靠’這個字眼兒。
“好啦,再睡就成小懶豬了,去洗個臉,我教你做早操。”
一提到做早操,小丫頭頓時就眉飛色舞了,嗷嗷叫的蹦蹦跳跳去洗臉刷牙,這妮子估計以前寂寞的
太久了,馬平的到來彷彿給她的世界注入了新鮮的空氣,早已沉寂陰霾的內心開始了鮮花綻放、綠草如茵。
馬平正在那左半圈兒右半圈兒的甩著膀子,洗簌好的小草就一蹦到他眼前,
“哈,你還沒洗臉呢。”
伸出溼膩膩的雙手就是朝馬平臉上一拍,馬平被嚇得一跳而走,小丫頭倒是在那樂得直笑,一副叫你耍我的模樣。
小草手一叉腰,“快去洗臉,不然不許教我!”
…
馬平無辜的看她一眼,又聳聳自己的肩膀動動粽子手臂,表示自己無可奈何…
小丫頭無奈,只要把馬平的粽子手臂一牽,來到一個木盆面前,從戒指裡拿出一個葫蘆,對著盆子一倒,不一會兒,就倒了小半盆水。
“這小酒壺能裝這麼多啊。”馬平感覺有點奇特,不過想想自己的戒指裡面空間也挺大的也就釋然。
“這是乾坤葫蘆,以前我爺爺裝酒喝的,不過最近他說這都幾個月來不了了,怕我沒水用,就給我留下來裝水了。”
…真是大小姐啊,水桶都跟別人的與眾不同。
拿出毛巾打溼,在水盆裡擰了兩下,就開始給馬平擦臉起來。
小丫頭常年在定魂湖居住,所以一些生活用品蒼空都是備了許多的,並沒有和馬平共用一條毛巾,本來馬平還想YY一下帶著小草香味的毛巾是什麼感覺,不過一看嶄新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已經落馬。
丫頭還有點矮,給馬平擦臉貌似都要踮著腳尖,而且還一臉認真的模樣,那擦的是要多仔細有多仔細,要多認真有多認真。
看著這個認真仔細的小丫頭,馬平就是有親一口的衝動,長的也實在太漂亮了,嬌媚眼、挺翹鼻、粉嫩脣,肌膚潔白如雪、光華如玉,全身奇香無比,恐怕還珠格格里面的香香公主都沒那個味道,而且喜穿綠衣綠裙,再配上粉嫩的絲帶,馬平剛來的時候,居然還帶著白色面紗,那欲休還迎的模樣,就是勾的馬平蠢蠢欲動。
招蜂引蝶啊,招來的還有色狼….
馬平只好在心裡狂念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不是他柳下惠,實在是手不方便啊…
如今,馬平才體會到受傷的壞處,內心把弄傷自己的大虎詛咒了一千遍不止還外加裝了南孚電池的錄音復讀機…
你妹啊,弄斷我的手!讓我這色狼的心情何以堪、情以何堪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