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一被,土磚無瓦,馬平打量著自己的生活環境,也是漸漸滿意起來。
房間被打掃一下顯的異常的乾淨整潔,屋子也是相當的寬敞夠自己活動。老道居然也是個講究的人,無論是桌子凳子還是其它傢俱,都是由桃木做成。可能修道的人都對桃木有些喜愛,據說是能夠辟邪。上面還雕刻著一些簡單古樸的花紋,經過馬平的擦拭,顯得澤澤生輝起來。
屋內的地面還鋪了三尺見方的土磚,平平整整毫無溝壑,腳踏在上面,也是踏踏實實沒有一絲搖晃之感。
正對廳門的牆壁上還掛了一副修士圖,一個威風凜凜的男人,正舞劍破天,旁邊還畫了一名臥坐的狐女,千嬌百媚,正流淚著望者舞劍者,旁邊還題了幾行毛筆字馬平倒是不怎麼在意,盯著那狐女看了一會兒,隨口問了下畫中人是誰?
青灰隨口道:“撿來的破爛。”
……鬼才信。
“我在村南還有個朋友,我搬你這兒了去跟他打個招呼。”
青灰乾癟道:“去吧,”頓了一下,又道:“晚上回來吃飯。”
…….馬平胸口堵了一塊東西,納悶道這老道玩的什麼鬼名堂?感情戲?還是想把我**一番給他養老送終?
路過村長房子的時候,村長居然還對他點頭示意了一下。這倒讓馬平受寵若驚,雲裡霧裡的,兩次見村長都是對自己愛理不理的,怎麼眨眼不見就變好了?難道有人偷偷給他上了小學生禮貌課不成?
那昨日打的養雞人居然也坐在門口,看見馬平來了眼神有些閃避,一副:哥哥,我怕你的模樣。馬平一見他嘴巴上纏著白布的模樣就是想笑,但又感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快步向元武家走去。
其實馬平不知,青灰給馬平拿的東西不是問別人要的,正是村長。村長和他幾十年的情誼,那是要什麼給什麼,況且松莊的眾多修煉者中,就青灰一直沒有離去,這讓為村子奮鬥了一輩子的老人對青灰甚是看重。雖說五層的修為放在修行界並不是很高,但對於這個小村來說,那卻是一塊兒鐵打的定心石啊。
在知道老友居然有收馬平做子嗣的意思後,更是喜不自勝,打心底替老道高興起來,準備起東西那叫一個利落。要不是自己老骨頭一把,保不準要親自給青灰送過去。
就在收拾東西的時候,青灰憑他強大的冥識,居然聽到了養雞人居然在和他兄弟商量對馬平不軌,那還得了?立馬橫眉怒眼的駕到,一現身就把養雞人嚇的大跳,他的兄長一見見馬平的靠山居然這麼大!頓時也就熄了火,腹議著以後見了馬平一定要叫三聲哥哥。
順手就給馬平解決了一個麻煩青灰也不當回事兒,拿了東西就回到自己老
窩。馬平也是被矇在鼓裡,見養雞人對自己退避三舍的模樣,還以為是被自己的王八之氣給嚇到了呢,走起路來那叫一個得瑟。
一步三打晃的來到了元武家,見房門緊閉的模樣,鳳嫂不在家,虎子估計還在上學,元武也是外出未歸,見此只好原路返回。
負責人的房子建在棚戶區的中心地帶,基本上到哪家都會經過一番。
由於整片兒就這一個磚瓦房,馬平每次路過都會瞧上兩眼,就跟在一群胭脂堆裡突然出現的一個不施粉黛的美女一樣,不論旁邊的女人有多少,你都會對她看上一眼。
馬平像往常一樣路過正準備過去,不想,頭髮散亂的大鳳卻從裡面偷偷露出頭來。見她雙頰潮紅的模樣馬平頓時想到了她在裡面做了什麼,當時就怒了,哼!了一聲嚇了大鳳一大跳,趕緊從門內鑽出來跟馬平討饒說好話。
馬平是理都不理的模樣,雖然很氣氛,但又不好說什麼,別人的家務事他也管不了,只是替元武不值,一把擺掉拉著他的雙手,冷言道:“自己好自為之。”然後就轉身離開。
他和元武是哥們不假,這大鳳好歹也是自己的嫂子,這男女之事他能怎麼管?大鳳在外面偷漢子,難道馬平還指著鼻子罵元武能力不行?還是對著大鳳一頓破口大罵?
自己在人家心裡的斤兩他還是明白的,說好了是別人被撞破了事兒當時做賊心虛,真要捅破了肯定會害了元武。不管那蒼狼是不是一星力者,元武還能跟大鳳和睦?畢竟都是有孩子的家了,還是少一些風波吧,只是替自己的兄弟叫屈啊。
心裡不爽自然是步子急了許多,在出了村南後一想又感覺不妥。自己撞破了大鳳的事兒以後肯定不會再來了,元武又不知道自己去了青灰家,儘管看不慣水性楊花的女人,還是讓她帶句話吧,帶與不帶就看她自己了,料想她也不會拒絕。
又快步來到元武家,大門虛掩著,大鳳在裡面哭哭啼啼,一個男人帶火的聲音就是傳來,
“哭毛啊,不就被看到了嗎,料他小子也不敢說,一副猥瑣樣,敢說我不滅了他!”
門外的馬平一聽就火了“滅誰啊?星者蒼狼先生。”
馬平慢悠悠的開門道,若是以前肯定見機就跑了,可蒼狼的一句話倒是勾起了他心裡的火氣,當面被罵了還當沒聽到不成?當然,這個我們也無法說是勇猛還是有勇無謀,反正馬平就是這麼說了。
蒼狼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彷彿對馬平一語道破自己身份毫不在意,“滅的就是你,怎麼?你還不爽不成?”
馬平卻是一個淺笑,“我是不爽,那又能怎樣,打又打不過你,我來只是過來告訴我‘嫂子’一句話,我搬到村北張輝家去了
,元武兄弟回來還麻煩轉告一下,我不認識你,還是認識元武兄弟的。”
說罷轉身便走,不想蒼狼卻是一個閃身就來到馬平身前,擋住了去路卻也是沒有立馬動手,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的看著馬平,眼神中的蔑視卻是怎麼也掩藏不住。
“怎麼,撂下了話就想安穩的走?”
馬平也是抬眼看了一下,“怎麼,你還想留我喝杯酒不成?”
說實話,蒼狼長得還是蠻有殺傷力的。
身高兩米左右,一身肉看起來壯碩無比,特別是那三角眼,看著你就跟被毒蛇盯著了一樣,全身上下顯示的兩個字就是——彪悍。但馬平彷彿料到了他不會動手一樣,要是動手也就一個照面的事兒,怎會跟自己廢話?
蒼狼頓時就心懷不軌道:“喝酒就算了,到村北代我跟那老雜毛問聲好,問他什麼時候見閻王,我蒼狼好去給他燒兩張紙~”
“唉喲,那您可真是多心了,行,話我一定帶到,先替我師傅謝謝你了,正好我師傅也準備給你帶點兒東西過來。老人家沒別的,也就剩了幾根虎鞭牛鞭,他人家身強體壯的也用不上,想叫我給你捎帶過來,我說不用了,您肯定用不上,是吧,可今兒看了一下,感覺還是明兒的給你帶過來吧,蒼先生確實要好好補補。”
“你想死不成?”蒼狼咬牙切齒道,目光十分不善。
馬平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蒼先生借過。”
就是晃悠著二郎腿繞著蒼狼走了過去,走遠了還背對著他擺擺手:“蒼先生不送。”
那模樣,是個人都氣得不行。
蒼狼是氣得不行了,拳頭捏的磕巴磕巴響的,要不是顧忌著村子裡的一個人,他早就對馬平動手了。可那個人還跟青灰關係很鐵的樣子,馬平現在成了青灰的徒弟,青灰他不怕,但那個人他還是忌憚一二的,這一來二去的裙帶關係,就這樣護住了馬平。
為了以後的逍遙,忍了!蒼狼憤怒的瞪著雙眼。
馬平出了棚戶區,才敢停下腳步,大口呼著熱氣,身上也是冷汗直冒起來。
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雖然不知道蒼狼為什麼對自己有點忌憚的樣子,但還是看出了他不敢動手,按說憑老道的功力應該不是蒼狼的對手啊。而且蒼狼剛才對老道言辭也頗為不敬,很明顯就是在給自己下馬威,但他為什麼不動手呢?難道村內還有什麼讓他顧忌的人?
一星星者,誰能讓一星星者都要顧忌呢?
他?
路過村長屋子的時候,看著正在顫顫巍巍給大黑狗餵飯的老頭,走路都頗為費力的模樣,馬平隨即打消了心裡的這個想法。
“看來是另有其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