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原主母親
“嫂子……”
虞敏的腦袋一沉,眼睛看盛晚月,都出現了重影。
沒兩秒,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御司大人,我們走吧。”盛晚月收好麻醉針。
雲驚寒望著地上的虞敏,頭疼了,“她怎麼辦?”
“當然只有麻煩你了。”盛晚月無所謂的說道。
說完,望了眼正前方的某處暗室,猜想,那一定是關押原主母親的地方。
便就朝那方向走了過去。
聽了盛晚月的話,雲驚寒也不避諱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扶著虞敏,一塊兒跟去了暗室。
這些年,雲驚寒沒少碰過形形色色的女人。
就拿上官原臨和盛映雪來說吧。
為了讓她們兩個甘願被驅使,去招惹盛晚月,雲驚寒可沒少對她們下迷魂湯。
只要雲驚寒想迷惑,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會上鉤,操控起來,也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唯獨盛晚月,雲驚寒就做不到了。
盛晚月,也就只有宇文胤才能hold得住!
盛晚月到了暗室,發現暗室門口的守門御衛已經倒地昏迷了。
剛剛西門、前門的御衛、武神也這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看了一眼半剝開的門皮,上面附著鐵漬,門上還倒扣著一把煥然一新的掛鎖。
鎖常換,是為了防盜?
管她呢!
她從初級空間裡取出好幾樣醫用別針和掛鉤,將它們串聯在一起之後,捅進鎖眼,不停的旋轉、除錯鎖芯內彈簧的接觸面。
接觸面一重合,掛鎖的鐵鉤很輕易就從鎖洞裡抽出來了。
這種鎖,開起來特別的容易,都不用費大腦。
她開了鎖,就推開暗室的門,緩步走進暗室裡頭去了。
下一秒,一股潮溼的幹血臭味,撲面而來。
盛晚月聞著味道傳來的方向,走過去一看,竟然看到一道屏風般高的隔斷牆。
裡面的空間大小,堪比狗窩。
地上溼漉漉的,又粘稠又腐臭,卻是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粘附著一根根白頭髮,還有從面板上抓撓下來的白屑,尿、液,甚至連身上的嘔吐物都有。
光是看一眼,都讓人有很強烈的嘔吐慾望!
牆體的兩頭,連線著一根拴狗的鐵鏈子。
沿著鐵鏈子往下看過去,才發現,鏈子拴著的,是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的脖子。
女人的頭髮絲全都白了。
面部表情又痴呆,又僵硬,就像是身患嚴重精神病的病人一樣。
女人看到盛晚月走進來那一刻,抬起了頭,但因為餓得太久,或是被精神折磨太久的緣故,女人的面部,幾乎是只剩下一層皮貼在臉骨上。
如果不是確定女人還活著,盛晚月會以為,這個女人就是一具乾屍!
因為,女人身上的皮肉,萎縮的跡象特別嚴重。
只要一動,或是一開口,面板就會掉白屑。
真的,說實話,看著比一具腐爛的屍體還可怕!
可是,這個比屍體還可怕的女人,卻正是原主的母親!
哪怕原主的母親毀容,有原主的記憶在腦子裡,她想認錯,都沒這個機會!
為什麼會這樣……
她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原主的母親,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死死的攥著拳頭,腦海裡一段又一段痛苦又折磨的回憶,又鋪天蓋地的湧上了心頭。
她的眼眶,一瞬之間,泛紅了一片。
如果讓她知道,是誰對原主的母親幹出這種喪盡天良,泯滅人性的事來,她定要將那人剝皮挖筋,碎屍萬段!
“御司大人,麻煩你一件事。”盛晚月懷著十分沉重的心情,對雲驚寒說道:“把鏈子砍斷!”
她說完,偏著視線,都不敢再去看原主的母親。
她打量著面前這個狹小的暗室。
她看到僅僅是這個遍佈腐臭味暗室裡,就擺放著一堆金銀珠寶。
而且,珠寶上的紋路和修飾,可以幫她明確判斷出,珠寶的來出處。
它們,無一例外,都是來自南疆!
呵!
南疆?
寶藏?
盛晚月的腦子裡,已經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盛國公!
只有盛國公才有這樣的金錢和精力,修建這樣一個地下暗室,存放南疆的寶藏。
雖然這些寶藏,只是盛國公財產裡區區的一小部分,卻可以抵多少皇親貴胄身價財產的幾倍?
盛國公已經有這樣的財富、地位了,為什麼要這麼對原主的母親!
她突然間好恨,她簡直不能理解。
這時候,雲驚寒已經用內力把鐵鏈子拔斷了,他看了眼盛晚月,“王妃,還是儘早把你母親帶回王府,找蘇太醫醫治吧。”
盛晚月花了好長的時間,都不能調整好自己的心情。
只能勉強回過頭,淡淡的回了句,“你說的沒錯,我這就把她帶回去。”
她走到原主母親面前,輕輕拂開那一縷遮臉的白頭髮,看著那張遍佈幹皮和血窟窿的爛臉,她的心情無比的沉重。
就好像看到自己的媽媽跌落山崖時,那張血淋淋的臉一樣!
想要開口問些什麼,也一瞬喉嚨哽咽得問不出口。
她緩緩抬了抬眼眸,深呼吸了一口氣,好半晌,才鼓足勇氣,將原主的母親扶起來。
可那具身體,好輕、好乾癟,她扶得腳步有有點打顫了。
她一瞬,都忘了自己在扶著一個人……
卻是這時,雲驚寒望見暗處一道不明的身影疾馳而來,心有不安,趕忙攔住盛晚月道:“王妃,你把落、紅帕交給微臣,微臣回去之後,會幫您盡力調製一副化解血蠱瘤的藥方。”
“給你。”
盛晚月現在都沒心情去理會其它的事情,掏出袖子裡的落、紅帕,便直接扔給了雲驚寒。
雲驚寒接過落、紅帕,心裡最終鬆了一口氣。
然後便和盛晚月一樣,手裡扶著人,扶著虞敏,往暗室門口方向去。
然——
下一秒,一道疾速挪移的身影,擋在了雲驚寒面前。
不等雲驚寒反應過來,先一步搶走了雲驚寒手裡的落、紅帕。
“就憑你,也配拿落、紅帕?”宇文胤的眸底,掠過一道駭人滲骨的光芒。
手中銜起一枚鳶尾針,陰狠的逼向了雲驚寒的心臟。
雲驚寒猛的跪倒在地,連帶虞敏,也摔在了地上。
這時候,盛晚月才終於後知後覺的回過了頭,壓著嗓音,低低的求道:“王爺,求你,留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