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彩燈閃爍的辦公室內, 周深一步步逼近面前的女人, 逼得傅詩雨一路退到辦公桌跟前。
“你、你別這樣, 安安還在外面呢。”
看著一到關鍵時刻就拿孩子當擋箭牌的女人, 周深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把她堵在桌沿上, 低頭小心翼翼的取出戒指。
“安安早被你哥帶走了, 現在這裡就剩下咱們倆。”
說罷,他定定地看著傅詩雨,炙熱而專注的眼神, 看得她心跳再一次加速,靠捏著桌沿才能保持鎮定。
“我、我說了我需要冷靜一下。”
“愛情本來就是衝動的,為什麼要冷靜。”
話音未落, 周深抬起她的下巴, 低頭吻上她欲言又止的紅脣。
在一起六年多的時間,他們睡也睡了、抱也抱過, 但是很少接吻, 尤其是現在這樣動情的吻。
“唔……”
她抬手抵在他胸前想把他推開, 卻使不上力氣, 小手軟綿綿的搭在他身上, 好像是特意攀附在那一樣。
一吻過後, 兩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急促起來,周深低著頭靠在她耳邊,撥出的氣流把她的耳朵薰成了粉色。
“這次我是認真的, 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沒有欺負過你,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呢?”
“你放心,結了婚之後,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順著你。不對你擺架子,不給你甩臉子,不讓你心寒和難受。”
就像餘曼說的那樣,五六年的時間,別說是兩個大活人,就算是兩種不一樣的生物,也可能產生跨種族的特殊感情。
最初知道她懷孕後,他好長時間都沒回神,那時候因為孩子想娶她,想就此安定下來,想給她撐腰,免得她在被人欺負。
時間一晃,安安五歲多了,她變了,他也變了。
現在,他不僅是因為責任,更多的是想和她在一起,有的時候我們尋尋覓覓的人;其實就在自己身邊,苦苦尋找的結果,就在眼前。
愛情沒有人想得那麼複雜,不需要天崩地裂,也不需要心潮澎湃,就是一個人想和另一個人一直一直過下去,永遠不分開。
“嫁給我,好不好?再等下去,我都該長白頭髮了。”
被他困在懷裡,聽著他沉穩溫柔的告白,傅詩雨感覺鼻子酸酸的。
最近這段時間,他故意冷落自己,氣得她好幾天晚上沒睡好覺,但又拉不下面子找他服軟,只能自己扛著。
“周深,如果我嫁給你,你會背叛我嗎?”
她真的什麼都不怕,就怕得到之後再失去。
聽到她問這話,他知道今晚的事是十拿九穩,但也明白她心裡還有顧慮,便鬆開她的腰,抬手捧著她的臉,讓她不能避開自己的眼神。
“我周深敢用性命擔保,這輩子都不會背叛你,不會背叛家庭!”
“再說,你有什麼好擔心的,你還有個擅長揍人的哥哥,我是既沒有賊心,也沒有賊膽。”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這話,傅詩雨忍不住笑了,還沒開口他又歪頭吻了過來。
這一次她沒繼續把他往外推,而是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大大方方的迴應他這麼飽含愛意的吻。
辦公室的溫度瞬間飆升,已經好幾天沒解饞的男人,一手託著懷裡的女人,一手撥開她桌上的東西。
筆筒、電話、資料夾、檯曆……嘩啦一聲全被推到了地上,他抱著懷著越發柔軟的身體,把她放到了辦公桌上,撕咬著她嬌豔的紅脣,把紅色長裙推上去。
傅卿言在辦公室等了半個多小時,眼看著安安都打瞌睡了,這才壓著心裡的惱火給這兩個磨磨蹭蹭的人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那邊的粗喘和呻·吟。
少爺張著嘴巴,瞬間滿頭黑線,本想順勢掛掉電話,卻聽見周深粗重的聲音。
“我兒子拜託你們先照顧幾天,過幾天我們倆再去接他。”
“……”
次奧!
少爺在心中一聲低咒,皺著眉掛掉電話,他可沒心思聽自己的妹妹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做·愛,太特麼變態了。
“安安,今晚去舅舅家好不好?你爸媽有悄悄話要說。”
如果是湯圓兒肯定會說不好,但是安安不一樣,格外懂事。
“好!”
“走,咱們回家,我給你舅媽打電話,讓她弄點吃的。”
本想讓等周深求婚成功後請他吃飯,誰知這廝腦袋裡淨想著那件事,不僅沒請他這個恩人吃飯,還把孩子扔給他了,太不靠譜了。
餘曼接到電話後,急忙撇下女兒去廚房,掃了眼晚上沒吃完的菜,決定再給他們爺倆加個西紅柿雞蛋湯。
“媽媽,爸爸要回來了嗎?”
“對啊,爸爸馬上要回來了,今晚安安哥哥也要來,湯圓兒開不開心?”
“開心!”
小孩子雖然喜歡爸媽,但明顯更樂意和同齡人玩,一聽說哥哥要來,激動地差點表演原地跳高。
看著興高采烈的女兒,她把準備好的食材放進碗裡,打算等他們到樓下了再動手。
“走,陪媽媽上去給安安哥哥鋪床。”
“嗯!”
她算著時間,差不多在少爺他們進電梯的時候,正好把熱騰騰的飯菜和湯都端上桌。
“你們回來了,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辛苦了。”
看著滿臉都寫著不高興的男人,餘曼皺了皺眉,心想:今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原本已經吃過晚飯的湯圓,看見哥哥和爸爸在吃東西,便覺得自己也餓了,嚷嚷著要一起吃,順便拉上了媽媽作陪。
於是,原本只有兩個人的餐桌,瞬間就滿員了。
“今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趁兩個孩子都在乖乖吃東西,她放下湯勺好奇的看著對面的男人,誰知少爺抿著嘴一臉嫌棄的搖了搖頭。
“……”
這是什麼表情?不想和我說話嗎?
“吃完飯回屋再說。”
“哦”
吃完飯,兩個孩子在客廳看動畫片,好奇心過重的餘曼拉著身邊的男人上樓,今天要是不問清楚,她估計會失眠。
“到底怎麼回事?你從進屋到現在,一直不開心。”
聞言,傅卿言抬頭看了眼天花板,幽幽的嘆了口氣,把今晚的事說給她聽,聽到最後她笑得合不攏嘴,直接趴進了他懷裡。
“哈哈哈,你為什麼要在那個、那個時候給他們打電話?”
本來就滿肚子怨氣的男人,見她不僅不安慰自己,反而笑得花枝亂顫,瞬間就不樂意了。
“你再笑一個,別怪我不客氣。”
餘曼表示她也不想笑,但實在是忍不住,如果這事兒擱她自己身上,指不定比他還尷尬。
“我、我儘量、哈哈哈……”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的少爺一把將她抱起來扔到**,扯開領帶欺身而上。
“你別鬧,孩子還在下面。”
“沒事,他們不會上來。”
說完,便不管她的反抗,低頭含住她那張欠收拾的小嘴,輕車熟路的解開她身上的扣子。
有安安、有芸豆,湯圓兒一般想不起找爸媽。
已經算是老夫老妻的兩個人,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哪裡還想的起來孩子的事。
結束後,餘曼爬起來找衣服,看著快被他扯壞的襯衫,忍不住剜了眼這個不知輕重的男人。
“你就不能好好脫,非要給我扯壞才罷休是吧,我的衣服差不多都是被你扯壞的。”
沒結婚之前,脫衣服這種事都是她自己來,一件某寶九塊九包郵的T恤衫,她能穿兩個夏天。
結婚之後,寬衣解帶這種事全被少爺一力承當,幾百上千的衣服,也撐不過三個月。
聽了她的吐槽,少爺不僅不會反省自己,反倒是擰著眉埋怨她。
“你就不能少買點帶扣子的衣服?解釦子的時候真是麻煩死了。”
“……”
看著理不直氣也壯的男人,餘曼的嘴角抽了抽,不服氣的懟回去。
“我買不帶扣子的,你又嫌脫得時候太麻煩,現在又嫌有釦子的麻煩,是不是我不穿衣服就最好了!”
“是!”
“……”
事實證明,在某些方面,她真的輸了,輸的特別徹底。
“懶得理你,我下去看看孩子。”
再說另一邊,傅詩雨和周深待到好晚才從公司出來,由於她身上的裙子已經歪了,不得不披著他的外套出門。
“去接孩子吧。”
“接什麼接,他在你哥哥那兒好吃好喝的,用不著咱們倆操心,這兩天你是我的。”
聽到這話,她忍不住捂著嘴笑了,手上的超大號鑽戒格外醒目。
“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請假啊,你忙了那麼久終於把專案搞完了,不該休息幾天嗎?”
遲了這麼多年才把人騙到手,再不趁機給自己謀取一點福利,實在是說不過去。
“休息,光是在家也沒意思啊,出國又太耽誤時間了。”
“誰說沒意思了?在家就咱們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聽了這話,傅詩雨扁扁嘴,心想:你心裡不就只想著那一件事嗎?裝什麼裝。
因為爸媽極度不負責任,安安在舅舅這住了五天才被接回去,當然他知道爸爸媽媽結婚後,瞬間就把那點委屈拋到腦後了。
眼看著妹妹都領證了,傅卿言就開始琢磨教餘曼學游泳的事,不然他什麼時候才能等到七五折的福利。
“週末咱們去學游泳。”
“孩子呢?一起去嗎?”
“孩子…送回傅家,反正我媽沒事做,讓她幫忙看著。”
“去你的別墅嗎?”
“什麼叫我的別墅,那是咱們的別墅。”
說完,他把餘曼的腦袋掰回來,讓她看著電腦螢幕。
學游泳的第一步,當然是選泳衣,她看著那些十分危險的衣服,忍不住去搶滑鼠。
“你就不能看個保守一點的?我還沒學會游泳就穿三點式,不太好吧?”
“那有什麼不好的,快點看看喜歡什麼顏色的,今晚下單最遲後天送來,正好能趕上這週末。”
“夏天在戶外學游泳是最舒服的,泡在水裡你都不用擔心會中暑。”
在少爺的精挑細選下,她的泳衣款式終於確定了,反正就是除了某些地方,其他地方全露在外面的那種,看起來比她的內衣料子還少。
聽說爸爸媽媽要去學游泳,並且不帶上自己,小公主在家鬧了大半天,然而沒必要什麼效果,還反被爸爸威脅了。
“你再胡攪蠻纏,我就等到過年再去奶奶家接你。”
以少爺的能力,要想全方位壓制還沒長大的湯圓兒,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平時都是看她小,不和她計較。
一旦觸及到他的底線,立馬就能和不到四歲的女兒開撕。
餘曼這個時候一般都在旁邊看戲,她幫誰都會得罪另一個人,還不如誰都不幫,讓他們父女倆鬥。
週六的早晨,傅卿言開車帶著吃的、用的和老婆一起出發,狗子和貓都被送到傅家了,他計劃在那邊住一晚,來來回回的跑太麻煩了。
餘曼坐在車裡,喝著豆漿吃著昨晚做的紫菜包飯,據說別墅那邊沒人住也沒有能吃的食物,少爺讓她提前準備了一些能直接吃的東西。
“你別吃了,再吃盒子就空了。”
聞言,她看了眼懷裡的盒子,又轉頭瞥了他一眼。
“怕什麼,後面還有面呢,中午實在不行就煮個火鍋吃,多簡單的事。”
少爺抿著嘴一言難盡的看著她,半晌後來了一句。
“給我喂一個。”
“……”
她扁扁嘴,一臉嫌棄的從盒子裡拿出一塊喂到他嘴裡,心想:你不是勸我別吃?怎麼自己也吃上了。
別墅和傅詩雨的那套很像,可以說是一個風格的建築,只是比她的那套還冷清。
車停在院子裡,他們倆不慌不忙的把東西拿進屋,看見那架三角鋼琴的時候,餘曼眼前一亮。
“你是不是會彈鋼琴?”
少爺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眼自從買回來,就幾乎沒有人用過的鋼琴,輕輕地點頭。
“是,怎麼了?”
“沒什麼。”
學游泳已經很麻煩了,她就不給自己增加新負擔了,學鋼琴的事還是再等等。
少爺搖搖頭似乎是對她這副欲言又止的狀態頗為無奈。
“先把東西放進去,晚上咱們不回家,我可以教你彈鋼琴。”
說完,他先提著東西往廚房走,餘曼愣了愣,臉上瞬間笑出了一朵花,急忙提著菜跟上去。
兩個人花了點時間把泳池打掃趕緊、蓄上水,考慮到她的旱鴨子屬性,傅卿言都沒敢裝太多水,生怕她下水後不舒服。
“來,試試。”
他站在水裡,衝她張開懷抱,餘曼捏著身上的浴袍,戰戰兢兢的站在泳池邊上不太敢下去。
“沒事,水不深,而且有我在,你怕什麼。”
在他的再三鼓勵下,她終於邁出了第一步,沿著扶梯走進去,少爺把她肩上的浴巾扯過來,捲成團扔到岸上。
“就咱們倆,你遮什麼遮,先用水把身上打溼,免得一會兒肌肉抽搐。”
餘曼點點頭,按照他說的去做,之後就被他一巴掌摁在了水裡練憋氣。
在泳池裡泡了大半天,出水的時候她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虧得他及時出手把她抱住了。
“腿軟?”
“嗯。”
“正常現象,水裡有浮力,讓你感覺不到累,一出來就會覺得渾身發軟。能走嗎?不能走,我就抱你進去。”
餘曼眨眨眼,想也沒想就開口說了兩個字,“你抱!”
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少爺彎彎脣彷彿看見了湯圓兒求抱抱的樣子。
“你就這點出息,和孩子一樣。”
雖然嘴上在吐槽,但他還是一把將懷裡癱軟的人抱了起來。
“去樓上衝個澡,換身衣服準備吃飯。”
“好!”
老實說,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吃飯,只想找個地方睡一覺,真的太累了。
吃完飯,少爺把她拉到鋼琴凳上坐著,打算教她彈琴。
“能不能改天啊,我想去睡覺。”
“不行,明日復明日沒聽過嗎?今天的事就今天做。”
說完,乾脆把她抱起來放到腿上,抓住她的小手放到琴鍵上,手把手的教她彈琴。
在凳子上都坐不穩的女人,到了他腿上以後,簡直就像屁股長了倒刺似的,不停的在他懷裡扭動、亂蹭,生生把他的火氣給蹭出來了。
漸漸地餘曼感覺到屁股逐漸變硬的東西,嚇得僵在他懷裡一動也不敢動。
傅卿言知道她發現了,便收回放在琴鍵上的手環住她的腰,低頭和她咬耳朵。
“咱們,是不是還沒在這種地方試過??”
“……”
聽到這話,餘曼渾身一顫,急忙掰開他的手打算離開,可少爺哪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一把將她拽回來壓在的鋼琴上。
她的手無意間壓住琴鍵,鋼琴發出一聲巨響,少爺看著懷裡驚慌失措的女人,笑著挑起她的裙襬。
“你看,這還有伴奏,多好。”
別墅裡的鋼琴曲響了好幾個小時才停下,餘曼像是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倒在他懷裡,困得睜不開眼。
“明天要不要在泳池裡試一下?家裡的浴缸雖然不小,但也比不上游泳池,站在水裡做·愛肯定更有滋味。”
欲哭無淚的餘曼,看著眼前那攤粘稠的**,心想:我已經決定這輩子再也不碰鋼琴了,你是要我連水也不能下了嗎?
因為白天累得太狠,她上樓進屋後,一沾枕頭就睡著了,一覺睡到第二天十點多。
傅卿言想來是個言出必行的男人,說要和她在泳池裡試試,就真把她壓在泳池邊上做了個半死不活。
這個週末,對餘曼而言,總結起來就一個字:累!
偏偏少爺在這件事上找到了新樂子,每到週末和節假日,都打著游泳的名義帶她去別墅,不分場合和姿勢的與她纏綿。
由於他這個老師不務正業,她到第二年六月份才正式畢業,餘曼覺得自己游泳的水平一般,腰倒是比以前軟了好多。
在她畢業後,少爺給她報了個潛泳課,八月的時候帶上她和孩子,約上週深他們一家三口去夏威夷。
飛機上,周深還有些納悶,想不通傅卿言怎麼突然大方了,竟然請他們全家出來度假。
“因為他們夫妻倆想自己嗨,又不放心孩子一個人待在酒店,讓咱們倆去當保姆,這你都看不出來嗎?”
對上傅詩雨那副【你是不是傻】的眼神,周深抿著嘴想開啟機艙跳下去。
“你們傅家啊…沒一個單純的,你明知他的目的,幹嘛還出來?”
已經是周太太的傅詩雨,看著丈夫生氣的樣子,無奈的揚了揚眉。
“因為我也想和你一起去玩,並且找不到人幫咱們看孩子,算一算咱們倆都好幾年沒一起出國旅遊了。”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又不會讓孩子錯過那些全家人在一起遊玩的時間,又不用擔心他出來搗亂。”
聽她這麼說,周深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捧著她的小臉狠狠地親了一下。
“果然,你們倆兄妹倆一點都不單純,一個比一個會算計。”
“少來,我可沒算計你,是你自投羅網的。”
“對對對,是我自己撞上去的,不過咱們先說好,到了那邊你不許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不許假裝自己還是單身人士。”
聞言,傅詩雨挑了挑眉,悻悻的把頭轉到一邊,懶得搭理他。
“誒,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又不聽話了是不是?”
“你吵死了,閉嘴!”
無意間聽到他們倆的聊天內容後,少爺擰著眉轉頭看向打算睡覺的餘曼。
“你聽見了吧?到了那邊不許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沒我陪著,不許到處跑。”
“……”
餘曼撓撓頭,心想: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我一個近視眼,怎麼和人眉來眼去?我能看清人家是男是女就不錯了好不好!
“你說話啊,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見他不依不饒,大有一種她不答應,就帶她從飛機上跳下去的樣子,她這才撇撇嘴一言難盡的點頭。
“行,我記住了!保證只和你一個人眉來眼去,滿意了嗎?”
“這還差不多,睡吧,還遠著呢。”
兩家人在夏威夷玩了一個星期,平常少爺和餘曼想出去浪的時候,就把孩子扔到周深他們房間。
傅詩雨想拽著老公出門嗨的時候,就把安安送到少爺那,到了晚上大家一起坐在沙灘上喝酒、聊天、賞星星。
傅詩雨靠在周深肩頭,看著遠處的海浪,不知想到了什麼,彎著紅脣笑了。
“要是幾年前,誰能想到咱們四個會像現在這樣。當時我們都在數,我哥什麼時候甩了鰻魚,都在猜周深的下一任女朋友到底是誰。”
說到這,她忍不住嘆了口氣,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幾個人,無奈的聳了聳肩。
“誰能想到啊,竟然會是這種結局。鰻魚,你到底是怎麼征服我哥哥的?他除了錢和長相,也沒什麼能吸引你的了吧?”
要不是餘曼死死地拽住他的胳膊,少爺能衝過去一腳把妹妹踢進海里清醒一下。
什麼叫除了錢和長相,再也沒有能吸引她的地方?他身上明明有很多優點的!
餘曼拽著身邊想動手的男人,抬頭看著他的時候,眼裡除了他,就只剩下愛。
“你哥哥…他人很好啊,他只是脾氣不好,脾氣好的人未必是好人,脾氣壞的人也未必是壞人。”
“你說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這有什麼不明白的?我就是喜歡他而言,情人眼裡出西施,不管他有多少缺點,在我看來,都是優點。”
看著她滿臉陶醉的說出這些肉麻的話,傅詩雨感覺雞皮疙瘩都快冒到頭頂了。
偏偏這還不算完,當她再次看過去的時候,那邊的兩個人已經旁若無人的接上吻了,那**火熱的場景看得人頭皮發麻。
周深和她愣了一下,心想:你們倆就不能回屋親熱,這還有孩子呢!
“安安,湯圓兒,走咱們去那邊玩,那邊的月亮好像比較圓。”
兩個人撒著謊把孩子騙走,過了一會兒,纏綿的倆人才分開,海風吹過來把餘曼的頭髮吹亂了,但她的一雙手正抱著少爺的脖子,只好眯著眼仰頭看著他。
“這輩子,我最不後悔的一件事,就是認識你。”
傅卿言看著懷裡彷彿眼中裝滿整片星河的女人,彎了彎脣幫她把頭髮撥到後面去,笑著說。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