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懷柔政策
謝承勳一直緊緊握著言馨的手,暗示她不要說話,她乖乖地照做,沉默不語。謝承勳把心往下一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這麼說吧,言馨昨晚人不舒服,她懷疑自己懷孕了,今兒一早我帶她來找方姨檢查,結果……”
“結果什麼?”謝母大為緊張。
彎起脣角,謝承勳聳聳肩,伸出手臂攬住言馨的肩膀,“言言懷孕了,她懷了我的孩子,您馬上又要做『奶』『奶』。”
“什麼?胡鬧!”謝母果然上當,大驚失『色』,要過來拉言馨,被謝承勳閃身躲過去,“媽,您不信去問方姨。”
“問就問,問完再找你們算賬。”謝母氣沖沖地推門進去。
謝承勳拉起言馨快步走出醫院,到了車裡言馨撲哧笑了,“這樣捉弄你媽不太好吧?”
“她自找的,整天疑神疑鬼,把她嚇嚇也好。”謝承勳幫她扣好安全帶,捏捏她的小臉蛋,“不說她,你怎麼樣?心情好了麼?”
言馨感覺到難堪和內疚,“對不起,勳,這件事完全是我的錯,沒有檢查之前便枉下結論,把你弄得那麼難過。對不起!”
“你說出來是對的。”他握住她的小手,“不然你一個人埋在心裡,一個人難過,你一難過我也肯定不好受,以後有什麼心事還是要跟我說,我們一起承擔。兩個人分擔,比一個人要好很多,是不是?”
“嗯,我同意。”她垂下眼瞼,好在這次什麼事也沒有,不然的話,她真的沒臉再待在他身邊,“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部隊吧。”
“沒關係,我先送你回去。”他發動車子,隨即想起了什麼,“如果我媽打你電話,甭搭理,有什麼事她會找我,知道麼?”
她用甜蜜的目光凝望著他,順從地回答,“我知道。對了,廣貿上個月的業績報表你看了嗎?”
“昨晚剛拿到,還沒來得及,今天我會早點回去。”
言馨抿嘴說,“不急,如果真的很重要,戴晏肯定一早說了。還有明亮,他以前不是你的人嗎?應該會時不時把公司的具體情況向你彙報吧。”
他讚許地挑起眉,看了她一眼,“原來你還記得明亮。”
“這麼說我的猜想是正確的嘍,明亮仍然在廣貿充當你的眼睛,難怪你對廣貿的事這麼不慌不忙。”言馨鬆了口氣,她不懂公司經營,暮澄偏偏要把這個代理總經理給她坐,好在有謝承勳幫她挑ceo,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抬手『摸』『摸』她的頭髮,繼而一笑,“咱家的小東西本來就很聰明,我一直這麼認為。”
心裡甜滋滋的,她轉而想起暮延,“你答應過今天回去看暮延的。”
“行。”他敲擊方向盤,“這樣,中午吃過飯你再回去,我傍晚直接回家。”
一想到暮延那張可愛的小臉蛋,言馨開心起來,“好。”
醫院內——
謝母坐在辦公桌對面,氣勢洶洶『逼』問,“你是不是幫他們還隱瞞了什麼?”
方娟翻了個白眼,“嘖嘖,這是不相信我吶,我這不剛剛跟你全交待了嗎?言馨以為自己懷孕,其實沒有,就那個事後避孕『藥』導致她『藥』後不良反應。”
“事後避孕『藥』?”謝母氣不打一處來,“哼,真不要臉,言馨這個狐狸精把我們家攪得雞犬不寧,我兒子承勳現在眼裡只有這個狐狸精,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
方娟倒了杯水,放在謝母面前,“房梅,不是我說你,言馨同在好歹是你兒媳『婦』,你這麼一口一個狐狸精,聽著刺耳。”
“她有本事公然把承勳勾引到外面同居,我說說都不行嗎?”謝母瞪起眼珠子,差點沒拍桌子,“方娟,你到底是哪一邊的,怎麼盡幫著那個破鞋說話?哦,合著我倒成了裡外不是人?行,你呀,就和張書蓮兩人合起夥來氣我,暮澄還在的時候,言馨說她懷孕了,拿出一張張書蓮開的證明,我當時還真相信了。到頭來卻是張書蓮幫著那狐狸精撒謊,孩子是承勳的,根本沒暮澄什麼事兒。”
方娟不慌不忙,“我當然是你這一邊的,咱可不是一年兩年的朋友,都認識大半輩子了。不是我說你呀,房梅,你這火爆脾氣可得改改,事情沒處理好你就先乍乎,跟個刺蝟一樣到處扎人,這麼些年謝星海還能忍得了你,真是奇蹟。”
換作是旁人這些話是斷斷不敢當面說的,可方娟不同,謝母沒生氣,就撇著嘴不說話。方娟喝了口水,繼續說,“我覺得吧,這個言馨人不錯,沒什麼心眼,人看上去挺實在的,不象是那種壞女人,你呀別誤會人家,回頭把你和承勳的關係搞得越來越僵。”
謝母氣得臉紅脖子粗,“我忍得還不夠啊,要是真鬧起來,直接殺到他們同居的房子去,把這狐狸精當場抓住。你不知道最近這兩天,他們回家是一個前腳到,一個隔一會兒後腳到,做得兩人完全沒什麼關係一樣。”
“喲,行啊,這倆人。”方娟咧嘴直樂,故意問,“那你怎麼不揭發他們呀?”
“要不是顧忌到這件事不能傳到老謝耳朵裡,我早幹了。想想就氣,這言馨真是不要臉,勾引完暮澄,又來勾引我唯一的兒子,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方娟聽不下去了,“得得得,你也積積嘴德,甭一口一個狐狸精,一口一個破鞋,不要臉的女人,你還是國防大學教授嗎?整個一市井大媽,以後得改改啊。言馨這孩子楚楚可憐的模樣,甭說是男人,我這樣上了年紀的女人見第一面就覺得心裡為之一動,你們家承勳的眼神和動作一看就特疼她。這種情況下,你去指責她,罵她,要我是承勳,我一看你也心裡煩,只會更加心疼言馨。所以說,你呀就不聰明,這麼罵下去,你兒子會離你越來越遠。”
這番話說得挺有道理,謝母愣了一下,想了想問,“怎麼改?”
言娟擱下茶杯,漫不經心地說,“採取懷柔政策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