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喬娜心機喬娜昨天晚上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夜裡11點5分,送走喬娜的時候劉天來看了表。
她怎麼沒有回家?如果真的出了事,那就是自己的責任!想到這裡,劉天來剛想安慰對方兩句,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劉天來急匆匆往外走,與門口正要往裡進的人撞了個滿懷。
“你!??”劉天來瞪眼看著對方。
而對方也看著他嗔怒道:“劉總,你撞著我了!”來人正是喬娜。
劉天來沒好氣地說:“你媽媽正在到處找你,你快往家裡打電話吧。”
人沒事就好,劉天來如釋重負。
“你往我家打電話了?”喬娜邊往裡走邊說:“你還真守信用。”
劉天來也不說話,心想這個喬娜安的什麼心?晚上不回家玩失蹤,一上班到我這兒來幹什麼?“劉總,昨晚你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嗎?”“喬娜,你胡說什麼!”劉天來心裡暗暗吃驚,難道喬娜已經看出自己的身份?劉天來真的小看了喬娜。
喬娜出身在武學世家,家庭的背景讓她從小習武,在精神力方面遠遠地超出普通人。
她在飯店看到劉天來的第一眼就覺得此人自己非常熟悉,在追蹤佐藤的途中,她就已經認出了劉天來,要不是老鷹的出現,讓她知道兩人有非常隱祕的事不容自己亂來,她當時就會拆穿劉天來的底牌了。
當時不拆穿,不等於要放過他,有了手中的這張牌,喬娜決定讓他配合自己甩掉梁斌這個色狼。
她昨晚索性失蹤到底,住到酒店。
她此時喜滋滋地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然後走到劉天來身邊,從劉天來的外衣上拿下一個小蜜蜂說:“你應該認識它吧?”劉天來一下氣餒,無話可說。
這個古靈精怪的喬娜,在這裡留了一手,讓我一時不察著了道。
唉,我太大意了。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知道自己不該知道的事,是很危險的。”
“劉總,我這麼做,並沒有惡意。”
喬娜笑吟吟地說:“你別擔心,你的祕密我不想知道。
我這個人是很有原則的,我只想讓你幫我。”
“幫你?”“昨天晚上我幫了你大忙,這你不否認吧?”劉天來點點頭。
“所以說,你欠我一個人情。
你今天如果答應幫我,那咱們倆的帳就兩清了。
你同意嗎?”“那要看你說的是什麼事?我也有自己的原則。”
不知道喬娜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劉天來警惕地說。
“絕對不涉及你的原則!從我的立場上看,除惡鏟奸,是我輩的責任,我讚賞你還來不及呢,你放心,如果你答應幫我,那我對誰也不會提起這件事!我發誓。”
喬娜收起嬉笑換上很鄭重地表情說:“我只是想讓你暫時充當我的男朋友。”
“什麼?!”劉天來大吃一驚,“開玩笑!這可不行!”喬娜的臉唰地一下變了,可是她眼睛轉了一下,又忍住了,說:“劉天來,你不用自作多情,我並不是看上了你!而是真的需要你幫忙。
你也知道我昨天是跟著父母去相親的,中途因為幫你而離開了酒席。
這門親事是我父親要達到和梁家做交易的目的而同意的,根本不顧忌我心裡的感受。
那個梁家公子是個紈絝子弟,我絕不會嫁給他!我昨晚沒有回家住在酒店裡,就是想今天和你商量好,讓你假裝當我的男朋友,讓他們死了這條心。
如果你真的不想幫我,我也沒有辦法。”
說到最後眼睛裡已經閃現淚花,卻因為她的倔強性格,使勁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你說的梁家公子叫什麼?”“梁斌。”
劉天來的心裡咯噔一下。
梁斌,竟然是這個壞蛋。
梁斌往日的行徑一一在他的腦海裡浮現,他為了追我設計陷害紀戰武,和我離婚後,因為丁丁的痴呆症,竟然不認自己的兒子,連生活費都不給。
喬娜如果真要嫁給這麼一個品行惡劣的人,等待著她的只有悲劇。
看著劉天來臉上變化的神色,喬娜問:“你認識他?”劉天來點點頭,又搖搖頭說:“可以說認識,不過他不認識我。”
喬娜見劉天來的表情有點鬆動接著說:“本來今天早上應該早點到公司的,誰想到我的車在半路出了問題,你剛才已經給我家打了電話,不過也沒關係,這很好解決,你只要和我一起回家,把問題說清就行了。”
劉天來心中一動問:“你開的是什麼車?”“紅色寶馬車。”
“是不是開出不遠油箱沒油了?”“你怎麼知道?”喬娜奇怪地反問。
“我猜的。”
劉天來想起昨天在酒吧聽到那一男一女的對話,再聯想到喬娜的車出事,心裡不禁感嘆,那兩個傢伙說不準就是梁斌的手下。
梁斌慣用各種伎倆博得女孩子的芳心,昨天要不是喬娜跟我在一起,還真的要被梁斌的英雄救美計劃得逞了。
喬娜期盼的眼神:“你幫不幫我?”經過昨天晚上事兒,劉天來對喬娜的印象有所改觀,他覺得這個喬娜聰明機智,心眼也不壞,而她可能還身懷武功,這樣一個自命不凡的女孩如果真的被父親的交易落入梁斌的手裡,真是不值。
所以內心對她有一種同情,此時看著她的期盼,不忍心拒絕。
而且昨晚的我們的行動已經被她碰上,她現在承諾保守祕密,也是劉天來所希望的。
“我已經給你家裡打電話找你,你就是要編個謊恐怕也不好圓了。”
“你放心,我會對付他們,只要你答應。”
“如果只是演戲,偶爾地配合一下,可以。”
喬娜的臉上頓時晴空萬里:“太好了!”她忘情地撲到劉天來身上,摟住劉天來。
辦公室的門正巧在此時開啟,紀戰武不合時宜地走進來。
喬娜尷尬地鬆手離開劉天來。
“喲!我什麼都沒看見啊。”
紀戰武退步要走。
“董事長留步。”
劉天來叫住紀戰武。
“劉總,我下午給你電話。
紀董事長,我去忙了。”
喬娜滿臉通紅地走出辦公室。
“劉天來,看不出啊,你能把公司最高傲的喬大小姐弄到手,你的本事大了!這個喬娜可不是一般人,家世顯赫,人品出眾,哈佛畢業的女才子,哪一點都比你小子強!她居然能對你投懷送抱,你厲害,佩服佩服!”“你別多想了,不是你說的那樣。”
劉天來沒好氣地說:“我今天可是惹了個大麻煩。
坐吧,找我什麼事兒?”紀戰武收起玩笑的表情說:“關於鉅款失蹤案,你昨天可是對股東當面下了軍令狀的,有沒有點兒線索了?”“沒有。”
劉天來兩手一攤。
紀戰武有點激動地說:“我真不知道你當時怎麼想的,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就敢當眾許願說,不出一個星期就能有答案,這不是自己給自己使絆兒嗎?我看你到時候查不出真相,怎麼向董事會交待?”“一切有我頂著,你放心。”
劉天來安慰紀戰武,心裡想,衰仔鵬那邊不知道有沒有訊息了。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從那次的車禍入手,老鷹已經同意衰仔鵬幫自己查這件事了,相信以他的敏銳嗅覺,對車禍的查證應該能有所突破吧。
衰仔鵬除了有一身超絕的輕功,跟蹤打探獲取情報也是他的專長。
在鷹組成員中,他的這個特長應該是最出色的。
“好吧,我也不多說了。
我相信你的能力。”
紀戰武也不想打擊他,還是底氣不足地鼓勵了他一句,接著話題一轉說:“雲姍的工作我給找好了,到市第二醫院。”
劉天來有些意外地說:“紀哥,你可真有本事。
那可是市裡的重點醫院,一般人進不去。”
紀戰武面露得色說:“那得看誰的事兒,我動用的是最高級別的人事資源,這事必須得辦成。”
“謝謝你!”“靠!要謝也輪不到你這個外人啊!我和雲姍是什麼關係?我是她姐夫!”“去去!自封的。”
紀戰武被戳到了痛處,不滿地說:“別惹急我啊!我跟你沒完!”“那你通知她了嗎?”“還沒呢,本來想給你個機會,讓你去做個好人,去通知她的,可是沒想到你和喬娜已經情投意合。
算了,我自己去告訴她吧。”
紀戰武失望地說。
“紀哥,我和喬娜沒什麼,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是說,你對雲姍有意思?”“你說哪兒去了,噢,非此即彼嗎?我沒你那麼庸俗。”
紀戰武哈哈笑道:“沒想到啊,堂堂八尺男兒,說起這事兒,你還不好意思。
我庸俗,隨便你了。”
說到雲姍,劉天來想起自己這兩天沒有去看媽媽和兒子,心裡不禁惦念。
午休的時候,沒來得及吃飯就開車趕回家裡(雲瀾家)。
老人和丁丁正在吃飯,看見劉天來進門,都很高興。
老人又拿出一副碗筷,讓劉天來一塊吃,丁丁也乖巧地拉著劉天來的手讓他坐下。
劉天來拿出順路在飯店買的小籠包子放到桌上,和祖孫兩人邊說邊吃起來。
“爸爸,想你了。”
丁丁一邊抓著包子大口吃著,一邊咕嚕著嘴說:“嗯,包子好吃。”
媽媽看了劉天來一眼笑笑說:“你別怪丁丁,他認死理,上次叫你爸爸之後,就改不了口了。”
“沒關係,丁丁這麼叫我,我挺高興的。”
“那就好!上次紀戰武為這個還跟丁丁嗆嗆了半天,這孩子,不知道怎麼搞的,才見你幾次,就和你這麼親。
看來是和你有緣份啊。”
“媽!”劉天來脫口而出:“我能叫您媽嗎?”老人一楞,隨後高興地說:“好啊,你看得起我老婆子,我就當你這個媽。”
“好!以後我就叫您媽了。
我16歲的時候媽媽就不在了,我身邊沒有親人,以後你們就是我的親人。”
老人抹抹眼睛說:“你心地好,我少了個瀾兒,多你個兒子,好啊,我也算有福氣了。”
“雲姍呢?”“我讓她出去散散心,這些天沒找到工作,也把她憋壞了。”
“上午紀哥跟我說,已經給雲姍找到工作了,在市第二醫院。”
“真的?那太好了。
這可是個好訊息,雲姍這下可高興了。”
吃完飯,劉天來讓老人去睡會午覺,自己收拾了碗筷,然後讓丁丁躺在**。
雲瀾復生後,總有個想法要治好丁丁的痴呆症。
特別是獲取了劉天來的記憶開始修煉後,這個想法就更強烈了。
因為此時的她對於人的精神和肉體的結合有了新的認識,從而對於丁丁的病有了新的想法。
丁丁的痴呆症從現代醫學的角度來看,沒有任何好的解釋和治療的手段,因為人類對大腦的研究還是現代醫學最尖端的課題。
單隻已知的大腦皮層就分成不同的區域和若干功能組,而每一個功能組是由成千上萬個神經元組成,每一個功能組又可以分為不同的區域和更小的功能組,層層疊疊的分下去,結構非常複雜,不亞於一個小宇宙的結構。
任何一個小的環節出現問題,都會導致大腦的運轉出現障礙。
雲瀾為丁丁的病曾經查閱過大量的資料,自己已經成為半個腦科專家。
而現在他已經透過自己的親身‘實踐’,明白了人腦的主要作用,那就是“元神之府”。
丁丁的元神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呢?這是劉天來此時所要探究的。
他把自己的神識輕輕地觸及到丁丁的腦部,丁丁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真的困了,一下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