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龍裴真沒有回來。顧明希早早睡下躺**卻沒睡著,半夜漆黑窗外忽然閃過銀光,接著震耳欲聾響雷敲人心慌慌。
淅淅瀝瀝雨毫無預警砸下來,寒風死命往屋子裡鑽,輕薄窗紗被捲到半空飛舞。
她起身去關好窗戶,雨滴灑手面上微涼滲進肌膚。察覺到身後有人,猛回頭跌進那雙陰翳嗜血眸子裡,心不禁漏跳了一拍。
待看清楚峻顏時鬆了一口氣,“閣下,你回來了。”有些詫異,他三半夜竟然回來了。
龍裴一直站原地沒說話,整個人融入黑暗中,除了一雙眼睛,根本就看不清他神色。
顧明希走近這才發現他渾身溼氣,甚至髮絲還有水滴,掛冷硬輪廓上。莫名讓她心慌,不由自主去脫他溼透外套,“閣下,你淋溼了,容易感冒還是去洗一個熱……”
“啊!”不等她話說完,龍裴忽而抓住她雙肩將她推到冰冷堅硬牆壁上,嚇她本能尖叫,下一秒他冰冷潮溼大掌慚愧撕毀她睡衣……
“閣下……不……唔……”
他身上泛著陰戾而陌生氣息,一瞬間堵住她紅脣,冰冷脣與冰冷身子一同壓向她,似乎要將她徹底撕成兩半。
#已遮蔽#
他吻與身體對她都充滿敵意與掠奪,睜著眼睛白光閃爍那一瞬間,她似乎看見那雙陰翳眸子隱藏起恨意,濃烈如火似乎要燒死她!
這樣眼神刺痛了顧明希心底,甚至覺得無辜與委曲,雙手掐他肩膀上,嚶嚀嗓音顫抖著,“痛,輕一點……”
龍裴不但沒有停下,變得加凶猛,粗魯進出,手指扣住她後腦勺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翻攪,吸吮,輕咬,直到兩個人口腔滿滿全是血腥味。
請求無果,顧明希便不再開口求饒,他撞有多深,她指甲嵌入他肌膚就有多用力,死死咬住脣角沒發出半點聲音。
她越是安靜,龍裴越是用力,從牆壁轉到**,身上多餘衣服被扯掉凌亂丟地上,致命纏綿,要有多激烈便有多激烈。
這是一場冰冷歡|愛,像是兩個人無硝煙戰爭,誰也不肯認輸,那般攻佔著彼此,像是要將對方剝皮拆骨,徹底吞噬。
雨,什麼時候停不知道,他們是時候停下來也不知道;微涼天色灰濛濛,側趴**顧明希露出白希肌膚上密密麻麻吻痕,無聲昭顯著他們激烈。
龍裴沒有睡著,眼底嗜血猩紅逐漸消失,躁動內心終於一點點熄滅,餘光落她側臉上,回想之前,知道自己失控了,她一定很疼。
骨節分明手指逗留她臉龐不足一毫米距離,久久沒有落下,彷彿是掙扎什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