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不開心,我哄她,沒想到把自己哄睡著了。”說完自嘲笑了笑。
抬手將髮絲掠過耳畔剛好落下時,他猛握住她纖細手腕,眸光集中她手指上,“手怎麼了?”
這麼小傷口他竟然一下子就發現了。顧明希避開他鋒芒視線,低聲:“可能是不小心傷,沒事,一點都不疼,我都沒注意到。”
漆黑眸子裡流溢著陰冷與多疑,不著痕跡開口,“今天伊若過來看你了!”
“一起吃午餐了。”
“她說了什麼?”龍裴斂眸,不動聲色問道。
“沒什麼就是女人之間瑣碎事情。”顧明希刻意避開紫色耳墜事,潛意識裡她不想提,不想知道那隻耳墜從何而來。
纖長手指漫不經心挑起她髮梢,忽然話題一轉,“已經確定蕭寒不是秦遠。”
“嗯?”
“我讓人用蕭寒dan和葉妮dna做了比對,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龍裴手指油走她臉頰上,聲音低了幾分,“心裡很失望?”
顧明希搖頭,不說話。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說這些話,暗示自己不要再痴心妄想嗎?
別說秦遠不了她無法再痴心妄想,就算秦遠還活著,她又有什麼權利痴心妄想!
龍裴低頭親了親她柔軟脣,“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想把你撕碎!”
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
稱不上一夜纏綿,可龍裴也折騰她連求饒力氣都沒有,忽忽慢速度讓她飽受折磨與煎熬,猶如有一隻貓撓心。
翌日,清晨。
顧明希醒來察覺自己脖子上有圈微涼,低頭就看見掛脖子上項鍊,鑽石多閃花了眼。
龍裴站衣櫥旁穿好衣服,將領帶打好。回頭見她醒來,“送給你。”
“很漂亮。”顧明希淡淡回答。
“中午有時間我會回來陪你用午餐。”龍裴見她不是意料中開心,也沒多說什麼。
“好。”
顧明希目送他出門,嘴角笑逐漸淡下來。本來還不確定伊若緊張耳墜是誰送,可龍裴送項鍊已經幫她確認了……
總統府發生事,自己一天說過什麼話,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一起用餐,鑽石耳墜,還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
扯掉項鍊隨手丟進抽屜裡,她不喜歡鑽石,華麗而冰冷,沒有溫度。
心情,莫名煩躁。
*****
顧明希坐榻榻米上看書,掌心一空書突然被人抽走。抬頭看見龍裴正研究她書籍。
“白言和南司與我們一起用餐,介意嗎?”他放下書,很顯然這些書他沒興趣。
“人多熱鬧點。”顧明希笑著回答。
龍裴點頭,視線凌厲眼神掃過她空空如也脖子,劍眉揚起,自己送給她項鍊,她怎麼沒帶!
顧明希見他一直盯著自己脖子,輕聲解釋:“我不喜歡戴首飾,總感覺沉甸甸。”
平常顧明希就不戴任何飾品,就連婚戒也只有去看方錦時才會從盒子裡拿出來戴手上,一回來就摘下來。
想必她是真不喜歡,龍裴便沒多說什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