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澤一直儲存著關於歡歡的錄影呢?”吳曉彬這個壞傢伙可惡地說。
現在,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心裡萌生,開始抽芽,逐漸長大。
楊歡歡的神情有些古怪,她抬頭,深呼吸,“哥哥,這手機裡怎麼有那麼多我的錄影,^_^,一段一段的全都是……”
聽了這句話,我的心裡似乎有什麼還在崩塌,嗚,昨天祈禱的時候上帝一定睡著了。
邱澤側頭(這個高度恰好可以看見他那一雙很深很黑的丹眼鳳深得像一泓望不見底的潭,黑得如同幾億萬年前與陽光隔絕的地獄十八層),如chun風一般的微笑似乎在他的臉上凝結了(從來沒有見過邱澤出現這樣的表情),他望著楊歡歡。
“複雜啊。”邱程眉頭深鎖,喃喃地說。
吳曉彬用一種可憐的神態看我,語氣是從沒有過的溫和:“嗯,^_^,卓思,看開一些,節哀順變,——”
嗚,這傢伙怎麼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呢?快哭出來的我強顏歡笑,“吳曉彬學長,你的書一定讀得不太好,‘節哀順變’應該用在……(省略冗長的語文老師教導)”
破天荒地,吳曉彬第一次被我批評得“心服口服”——可是,t-t,他為什麼要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