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這樣的話,我們是朋友呢!”我連忙說。
小甜側頭,一動不動地看著我,“我,^_^,有一個請求,如果你覺得太為難就當作沒聽見。”
“怎麼會為難呢。”我給她一個微笑,“邱澤他一定會來的,也一定會單獨為你演奏《愛的羅曼史》。”
冉甜把可愛的棕熊抱起來,遮住了快要流淚的眼睛,“謝謝你,卓思。”
謝什麼?t-t,從病房出來,長廊似乎被籠罩在yin影中。
小冉站在我的前方,以手掩面,可眼淚還是透過縫隙流了出來,“t-t,醫生宣佈甜甜已經捱不過這一個星期的那一天,我進了病房,甜甜突然問我:‘堂姐,我瘦下來了,是不是很好看?’我強顏歡笑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逃出了病房,在這裡站著,卻覺得心上還是壓著一塊沉重的大石頭。”
“她瘦下來了一定很開心吧!”我露出了一個比笑難看一千倍的笑容,“那麼漂亮,像一朵花兒。”
“是啊,”小冉聲音裡無限哀傷,悄聲詢問,“你怎麼知道甜甜的心願?”
呼,想起穿著毛茸茸的波斯貓外皮和胖無情一起趴在透氣孔看邱澤表演的時候也不過是不久以前的事情而已。
“冉甜曾親口告訴過我,在修德學院誌慶晚會上。”
(如果邱澤能為我演奏一曲《愛的羅曼史》,那我做夢都會笑醒——)
小冉看著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邱澤一定會來嗎?”
我用手圍成一個心,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一切無言。
冉甜對我的信任是完成這項任務的最大動力。
距離醫生宣判冉甜死判已經只剩下三天了。
在小小的溫暖的家中。
邱澤聽完了我的請求。
“可以嗎?”我隨意地問。
呵呵,邱澤搖頭,輕輕地說:“不可以。^_^”
“啊——”我著急地問,“為什麼?>000